歐陽旗走出了房門,而站在一旁的歐陽輝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林軒也沒有猶豫,跟了上去,隨著歐陽父子,他們進了電梯,而進了電梯以后,他們并沒有選擇要去幾層,當(dāng)歐陽輝掛了電話以后,電梯就自己動了起來,許久,電梯門開了,迎來的是一個很長很長的白sè走廊,歐陽旗仍然沒有說話,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走廊盡頭,林軒忍不住開口道,“沒路了,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
歐陽旗笑道:“林少,別心急啊?!闭f著面前的墻突然就裂開了,林軒定眼一看,原來這是一道門,門開了以后,歐陽父子就走了進去。
“老板”一個聲音冒了惹出來,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向歐陽旗鞠躬。
歐陽旗看了看那人,開口道:“科博士,研究進度如何了?!?br/>
“還在研究中,進度已經(jīng)70%”
歐陽旗眉頭一緊,搖了搖頭,“才到70%,進度真是緩慢,看來趙博士和李博士的失蹤對這個研究真是致命的打擊?!?br/>
科博士在一旁連連點頭,此時大家已經(jīng)走到了一個房門前,當(dāng)開門進去后,林軒不禁到吸一口氣,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很大的cāo作系統(tǒng),有幾個人正在工作,看來他們分工很均勻,而在這些工作臺的面前,是一個玻璃屏幕,透過這個玻璃屏幕,外面則是機械化的器材,而在那邊走動的人,都穿著類似航空服的衣服,不停的在忙碌。此時林軒在心里冒出一個疑問,“他們到底在研究什么?而他們研究的東西,真的能救莫妍嗎?”
“你這里到底在研究什么?”
歐陽旗轉(zhuǎn)身看著林軒,答到:“這就是我的研究室,目前研究尚未完成,我們最后的目標是,提取人的dna細胞,可復(fù)制出人的器官。”
林軒點了點頭:“真是偉大的研究”但是看著他那張充滿狡詐的臉,卻一點也不信,倘若是為了研究這個,就不必偷偷摸摸的來。
“我想知道,你們的這個研究,對莫妍有什么幫助”
歐陽旗哈哈一笑,“我們研究的是細胞復(fù)制,自然也能細胞在生,不管莫妍是什么病,我們只要提取的dna,復(fù)制出健康的細胞,就可以給她換血,不管他什么病都可以痊愈了!”
林軒繼續(xù)發(fā)問,“說得到是有理,可是你們有過實驗嗎?”
歐陽旗慢條斯理地掏出煙來點上,才開口:“當(dāng)然,我們已經(jīng)對上千只白老鼠實驗過了,而我的這個研究室已經(jīng)進行了7年,雖然達不到研究的最后目標,但是完全可以應(yīng)付莫小姐的病魔,”
林軒看見面前忙碌的工作人員,嘆道:“但愿如此!”
歐陽旗繼續(xù)問到,“那看了我的研究室,知道了我的研究結(jié)果,你是不是可以答應(yīng)我的要求呢?”
這對父子明顯是有yin謀的,他們所謂的秘密研究也不一定能救莫妍,甚至這次的中毒事件跟他們都有關(guān)系,不過我好像明白了點什么。林軒想到。
“我看我需要時間考慮,這么大的事情,我也必須跟爸爸商量一下,你說對嗎?”林軒很冷靜。
歐陽旗并不太滿意林軒的態(tài)度,他的這個研究室是違法的,既然給林軒看,就是打賭林軒看重莫家女兒的xing命會跟自己合作?!傲稚伲憧傻每紤]清楚,我聽說莫妍小姐可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就這么忍心?”
林軒眼光一閃,“老家伙肯定是一直盯著林家,什么都知道,這么看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跟這個家伙合作,否則,肯定會吃虧?!?br/>
“我明白,我當(dāng)然很看重這件事,我會好好跟父親商量的?!?、
“嗯,我相信,你明白這個事情的嚴重xing的”歐陽旗點點頭。
林軒離開了歐陽家,他根本就不相信那個研究室是研究所謂的細胞在生,恐怕是研究一些國家禁止的醫(yī)學(xué),就算是研究他所說的那樣,林軒也不愿意把莫妍交給他們當(dāng)白老鼠。不過,剛才他在實驗室已經(jīng)想到了一點。
“雖然歐陽父子不安好心,但是他們提醒了我一件事,我一直以來,都是在找尋解藥或者解毒之法,說到底,我從沒想過用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來治療莫妍,或許有那么一線希望吧?!?br/>
哎喲!隨著一聲慘叫,林軒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太專心想事情了,以至于撞到了人,林軒連忙扶起被撞之人,但當(dāng)他們視線相對的時候,林子就感覺腦后落下很大一顆汗,原來此人是許妙菱。
當(dāng)回過神的許妙菱看見林軒,不禁大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就是在學(xué)校拒絕了你,你至于嗎?見我一次就故意撞一次?!闭f著用手揉著腳,看來這次真的是受傷了。
林軒百口莫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先送你去醫(yī)院吧!”
許妙菱沒有理會林軒,轉(zhuǎn)身就一瘸一拐的離去,林軒大步跨前,挽過許妙菱的手腕,許妙菱根本不依,想擺脫林軒,林軒不禁大吼了一聲,“行了,這什么時候還耍小姐脾氣,有什么氣,等去過醫(yī)院在發(fā)!”說著揮手招了的士。
許妙菱有些呆楞地任他扶著進了車,上車后,司機問到,“去哪啊!”
“東區(qū)醫(yī)院”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結(jié)果互相瞪了一眼,又都轉(zhuǎn)過臉去。
司機在后視鏡看到了一切,樂呵呵的說到,“別賭氣拉!男女朋友在一起要懂得互相遷就對方?。 ?br/>
結(jié)果兩人一急,又同時脫口而出:“他(她)不是我男(女)朋友!”說完后,又都把頭轉(zhuǎn)向一旁。
司機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開車。
不一會,就到了目的地,車一停,許妙菱趕緊推門下車,林軒連忙付了車資,看見她一瘸一拐的走,也感覺自己有點不對了,畢竟對方是女生,而且是自己撞傷別人,不應(yīng)該那么對她,想到這里,林軒連忙走了上去。
“妙菱,你的腳怎么了?!币粋€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
林軒抬頭一看,來人果然是李醫(yī)生。
“沒什么,被狗咬了一口”許妙菱哼聲到。李醫(yī)生也發(fā)現(xiàn)了林軒,“林軒,好久不見?”
林軒點了點頭,“李醫(yī)生你好”。
“咦?爸,難道你認識這個無賴?”許妙菱疑問到。
“我和李醫(yī)生本就認識,我們還”說到這里的林軒忽然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叫李醫(yī)生爸,可是你明明姓許啊,你怎么會......”
許妙菱瞪了林軒一眼,“我愿意跟我媽姓你管得著嗎?”
在一旁的李醫(yī)生沉聲說道,“別鬧了,先進來給你看看腳吧!”說著攙著許妙菱走向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