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雨現在是六神無主,雙腿發(fā)軟,她緊緊的抓著夏白荷的手臂,努力讓自己不倒下去。
“怎么辦,白荷,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季小雨聲音顫抖地說道。
夏白荷現在也沒什么主意,她安慰道:“小雨別怕,現在這個人還沒有死,趕快送進醫(yī)院還來得及。”
“對對對,趕快送醫(yī)院?!奔拘∮赀B忙拿出手機,按出急救號碼。
就在他要撥通號碼的時候,一輛奔馳車趕了過來,停在了夏白荷旁邊。
夏白荷先是一愣,然后大喜,只見車上下來一個頭發(fā)斑白,但精神奕奕的老人。
老人下車以后有些驚訝地看著夏白荷問道:“大小姐,你怎么在這?”
夏白荷連忙上前抓住那個老人的手臂說道:“徐爺爺,小雨她不小心撞傷人了,現在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你敢快幫忙看看。”
“撞傷人?嚴重的內傷?”被夏雨荷稱作徐爺爺的老人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變形的跑車,倒地的青年。
很快,他就對這次事故有了一個初步判斷。
他立馬走到林夕的面前,先是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號了號脈,然后一只手掌貼在了林夕的胸口。
林夕立刻感覺到,這個老人的手掌上傳來一股真氣,似乎是想要幫他疏通堵塞的血管,但林夕哪里有什么堵塞的血管?老人的真氣在林夕體內打了一個轉又退了回去。
“咦?”老人有些驚訝,一旁的季小雨連忙上前詢問道:“徐爺爺,他現在怎么樣了,他應該不會死吧?”
季小雨知道,這位被夏白荷稱作徐爺爺的夏家管家是一位武林高手,即便是在自己的家族中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他現在出手應該可以保住地上那個小子一條命。
“呵呵,他怎么樣了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他自己?!崩先诵Φ?。
問他自己?季小雨和夏白荷愣了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人開口道:“想必閣下就是林夕少爺吧?這硬功練的真是厲害,小老兒自嘆不如啊。對了,我就是剛剛和你打電話的人,我叫徐仁忠?!?br/>
正假裝昏迷的林夕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確實是給徐仁忠打了個電話,并且聽他們的對話,徐仁忠是認識這兩個女孩子的。
“徐爺爺,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啊?”大小姐夏白荷問道,在她眼里,林夕還昏迷不醒,徐仁忠剛剛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你就是過來接我的人?”林夕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彈坐了起來。
“?。∧隳恪銢]事?”季小雨被林夕突然發(fā)聲嚇得不輕,剛剛還說是生命垂危的人,現在好像沒事人一樣坐起來,換做是誰都會被嚇到。
林夕沒有理會季小雨的話,他眼睛一直盯著徐仁忠,眼前的這個老人有著不俗的實力,大概還在自己之上的樣子。
徐仁忠笑了笑說道:“是我疏忽了,應該第一時間就過來的,只是我家老爺剛出國,公司里有些事耽誤了一點時間,還請林夕少爺不要怪罪?!?br/>
林夕少爺?
夏白荷嚴重懷疑徐仁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除了自己,徐仁忠還像還沒有對哪個年輕人這么恭敬過。
“徐爺爺,他是誰啊?你為什么喊他少爺?”夏雨荷疑惑地道。
徐仁忠看向夏白荷,笑瞇瞇介紹到:“這位就是老爺專門為你雇的貼身保鏢,林夕,以后就由他全面負責保護你的安全?!?br/>
“是他?”
“是她?”
林夕和夏白荷同時愣住,眼睛瞪得老大。
林夕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是黑幫小公主的人,就是自己這次任務要保護的對象,夏白荷也沒想到,這個裝死的家伙就是要保護自己的貼身保鏢。
“我不同意!”夏白荷立刻開口說道,眼前這這家伙剛剛還在騙自己的好閨蜜季小雨,現在突然告訴她,這是她的貼身保鏢,她怎么會同意?
徐仁忠笑了笑說:“小姐,林夕少爺的功夫可不比我差啊,這是老爺好不容易才請過來的高手,老爺出國以前吩咐過,一定要讓林夕少爺保護小姐的安全。小姐現在要是不同意的話,要是再遇到危險怎么辦?”
夏白荷撇了撇嘴,如果這個林夕的功夫真和徐爺爺一樣的話,那自己的安全應該是可以的到保障的,但自己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家伙。
旁邊的季小雨已經看呆了,劇情轉的太快了,一開始以為是碰瓷,然后以為自己撞死了人,現在這個人變成了夏白荷的貼身保鏢,她在一旁都說不出話來。
林夕拍干凈身上的灰,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夏白荷。
夏白荷身材高挑,膚白貌美,一點也不夸張的說,比很多電影明星都要亮眼得多,但她身上卻有種傲嬌的氣息,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當個美女的貼身保鏢,總比當一個糟老頭子的貼身保鏢來得好。
林夕嘆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了,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br/>
這話一出,夏白荷和季小雨雙雙怒目瞪著林夕,她們很想說,委屈你個頭??!
一旁的徐仁忠連忙化解尷尬:“既然林夕少爺同意了,那這事情就這樣定了,從現在開始,林夕少爺就是我家大小姐夏白荷的貼身保鏢了。”
林夕點點頭,又指著季小雨的跑車問道:“那這車怎么辦?我現在可沒有修車的錢。”
徐仁忠笑著說:“老爺吩咐過,林夕少爺可以任意調動夏家集團的資金,這車的問題夏家會解決的?!?br/>
此言一出,不僅林夕,就連夏白荷以及季小雨都驚呆了,什么叫做任意調動夏家集團的資金?那可是一個幾百億的大集團啊!
“那是不是說,我以后的任何開銷,你們都給報銷?”林夕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是的?!?br/>
聽這話,夏白荷頓時不樂意了,眉頭一皺說道:“憑什么?我家的資金憑什么讓一個保鏢隨意調動?”
事實上林夕也很奇怪,等著徐仁忠回答。
徐仁忠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老爺為什么會下這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