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不是我們一個人辛苦了,一組今天上午一大早就被叫走了,一個個連飯都沒吃一口,你不知道張胖子那個表情到底有多難看,想多吃一口肉都沒時間呢。”章浩一邊喝咖啡一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章浩跟張胖子兩個人從來都不對付,從第一開始邵東就知道,章浩特別看不慣張胖子,因為張胖子曾經(jīng)說過章浩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不適合做刑警。
章浩這個人有個脾氣,那就是如果關(guān)系好,說什么都可以,就當是開玩笑了,基本上也不會往心里去,但是如果關(guān)系不是很親近,再開這種玩笑的話,章浩就接受不了了。
所以從那之后章浩就看張胖子不順眼,明里暗里兩個人沒少吵架沒少因為小事起沖突,不過大家都是警察,這種矛盾一直就沒有升級過。
“聽說……是一起詭異的殺人案,死者被打扮成精靈的樣子,被掛在了樹上,聽說還一直在往下滴答血呢?!瘪R思剛才聽了一嘴。
俞平一聽嘴角含笑:“也終于不是我們一直接這種亂七八糟的案子了,這種詛咒終于算是解開了,是不是各位?”
“老俞,你最近怎么也開始迷信上詛咒了,這種事情可說不準的?!鄙蹡|輕笑一聲說道。
“你說,我們這個案子什么時候才能調(diào)查點眉目出來,說實話我已經(jīng)煩了,基本上監(jiān)控也看完了,所有的人都排查了一邊。你們不知道,我連附近小賣鋪前的所有監(jiān)控我都看了一遍,愣是一點疑點都沒找到啊,你們說……這兇手是能飛天遁地不成。”馬思也是無奈了。
邵東看著外面還在稀稀落落下著的小雪,一邊搖頭一邊說道:“誰知道呢……不過不管如何,肯定是我們漏了什么東西,兇手是不可能飛天遁地的,既然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掉了,我們不如就找那個最不可能的看一看?!?br/>
王博輕笑一聲,看著外面的小雪越下越大,慢慢變成漫天雪白,這是年后最大的一場雪了,看這稀稀落落的程度,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時候,車路難行,一組那邊估計已經(jīng)到現(xiàn)場了,只是這雪下個沒完,應該會很辛苦吧。
“東子,你說今天下午,一組那些人能回來嗎,我看懸啊……你看這雪,再這么下下去,就要封路了?!?br/>
邵東站起身來,也看向窗外的雪白,手機突然響了,邵東接通電話之后,那邊傳來一組組長迎著風雪的聲音:“邵東啊,你把你之前那個案子的,就是什么……叫什么丹崢的那個司機的案子,他尸體上傷口的照片發(fā)給我?!?br/>
邵東一聽忍不住皺起眉頭,不過也沒來得及細想,就趕緊把照片調(diào)了出來給一組組長發(fā)了過去。
“兄弟們!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br/>
“怎么了?”五組成員全體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風雪……估計是停不下了。”
“什么啊……這就不詳?shù)念A感了?組長你是不是喝酒了,說的什么啊這是?!闭潞苿倓傉f完。
邵東那邊電話再次響起,接起來之后,一組組長給邵東說了一句:“你也過來吧,我覺得吧……這件事有點蹊蹺呢。”
“蹊蹺?怎么蹊蹺?應該是巧合吧?!?br/>
辦案這么多年,自然也能聽出一組組長的意思,之前要照片的時候,邵東就想到,應該是殺人手法看上去是一個樣的。
只是傷口痕跡上一樣,并不代表著全都一個樣啊,也不能說明兇手就是同一個人吧。
“不是的,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什么丹崢死亡的傷口,是現(xiàn)在這個死者的方式,和丹崢死亡的方式是一樣一樣的,我才想到是同一個人,就跟你要了丹崢脖子上那道致命傷口的照片,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個死者開的是私家車,被人割斷了咽喉,下手挺重的,快準狠基本上就不給活口的那種,他車還停在這兒呢!
車里面全是血,應該是兇手殺掉死者之后,把門給關(guān)上了,讓死者在車里面掙扎,直至最后的死亡。
然后把死者的手機還拿走了,等死者徹底沒了氣息之后,就把死者從車里面拖了出來,穿上了精靈的衣服,掛在了樹枝上!”
邵東聽到之后,忍不住臉色一僵,就知道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本來以為兇手針對的,只有丹崢他們一家,現(xiàn)在怎么突然又改變了方向呢?
邵東把剛才一組組長說的話,全都給組員重復了一邊,幾個人聽到之后久久不語,眉峰緊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王博忍不住啐了一口:“烏鴉嘴啊烏鴉嘴,剛才還幸災樂禍呢,轉(zhuǎn)眼間事情就落我們頭上了?!?br/>
“這兇手是不是故意的,看到我們還不容易能休息一會兒了,又給我們找麻煩,真的是氣死我了!”馬思仰天長嘆,無語的說道。
俞平也是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不過現(xiàn)在案子要緊,就算是心中再有千般不愿,也得要趕去現(xiàn)場了,可是外面風雪不停,再這么下下去,估計就回不來了,絕對是要封路了。
“大東,我們在這兒等吧,畢竟一組那邊已經(jīng)過去了,沒關(guān)系的,反正我們就算是去了,現(xiàn)場估計也就那樣,等回來看照片也是一個樣的?!?br/>
邵東看著漫天風雪,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點了點頭,只是開始打電話跟一組那邊交流情況,問一問現(xiàn)場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組組長回來的時候,頭發(fā)上衣服上都已經(jīng)被雪花覆蓋上,抖了抖身上的白雪,把圍巾扔在了桌子上。
“哎呦我的天啊!給你們先看看當時拍到的照片吧,我覺得這個兇手應該是個精神病。”一組組長說完之后,就把照片遞給了邵東。
幾個人湊在了一起,一張一張翻看著拍下的現(xiàn)場,死者臉上已經(jīng)沒了血色,應該是大量失血之后的后遺癥,身上硬是被穿上了一套精靈衣服,只是這衣服明顯不合身。
死者看上去年齡大約在二十幾歲,是一個一米八多的漢子,硬是穿上了女人才穿的上的精靈衣服,看上去實在是有點別扭和詭異。
這男的長得還行,就是暫時還不知道身份,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之中了,剛才張薇估算了一下,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夜里,死者被發(fā)現(xiàn)尸體的位置比較偏僻,一般不會有人經(jīng)過的。
“我就說他是一個神經(jīng)病吧,神經(jīng)病殺人一般沒那么多的理由?你看這個死者,被兇手穿上了精靈服,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干得出的事情,我們就別瞎想了,咱們最好找共通點,來確定下一次兇手想要行兇的對象。”章浩看著死者的模樣,忍不住皺著眉說道。
邵東瞪了這小子一眼,簡直就是沒事裹亂,每次都說這些有的沒的。
“章浩,能不能開動一下你的大腦啊,你也不想想,如果說兇手是隨意找人殺,那為什么死者會跟之前丹崢一樣,被拿走了手機,車中還沒有打斗的痕跡,明顯兇手也是認識這位死者的!或者能說兇手精神上可能有些偏激,但應該不是隨意找人殺的,畢竟死者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可疑……”
邵東看著照片上,死者被硬生生套進去的精靈服,不知道為什么,邵東心頭涌上來一股悲哀。
死者被送回來之后,一組組長就跟邵東交接了一下,畢竟這件案子,跟之前的一樣,明顯是一人所為,那就理應交給五組去查了,邵東無奈的看著桌子上的照片,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邵東看著灰蒙蒙的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話好。
“馬思,你去跟王一海說一下,還是要第一時間確定死者的死亡時間,我們到時候好查一下,還是你們再把丹崢死亡過程整理的文件拿出來,跟這件事先對比一下,看看是否有共同之處,還有秋蓉的死,也都拿出來吧。
我們這次面對的又是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就是不知道這個兇手到底意欲何為?!?br/>
晚上的時候,馬思那邊已經(jīng)把死者的身份都調(diào)查清楚了,死者名為張旭,C市本地人,畢業(yè)一年多,一直在本地上班,有一個女朋友,家中父母尚在,聽說兒子被人殺掉之后,整個人就崩潰了,女朋友也在趕來的路上。
“這個人……跟丹崢,真的是毫無關(guān)系,要說硬扯上關(guān)系的話,那就應該或許在某一天,張旭無意之間坐了丹崢的出租車,但人海茫茫,不過擦肩的關(guān)系。
兩個人之間來了認識的中間人都沒有,是相對兩個極端,一個是剛剛畢業(yè)不久的大學生,一個是工作了十幾年的出租車司機?!?br/>
邵東聽到之后,點了點頭心中那股郁悶之氣,是久久不能散去啊。
“我其實都無奈了,怎么每次都是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案子,簡直了……丹崢的死和這小子的死,過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張旭死了之后被掛在了樹枝上。”王博一邊斜倚在座椅上查看文件一邊碎碎念著。
“你們有沒有查看樹枝上的問題,我是說……兇手是不是力氣特別的大,一個人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之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畢竟把死者拉到樹枝上,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鄙蹡|皺著眉說道。
馬思一聽連忙解釋:“東哥,你忘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樹枝,就是一個樹叉子,還沒你高呢,掛上去應該不費什么力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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