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愣愣的站在門口,看著路森的車越走越遠,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ˋˊ
原來,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如意還是深深的愛著路森。
只可惜,這個男人永遠不會明白她的用心。
如意想起路森剛才眸子里閃過的那意思絕望,就在自己說要跟江元修結(jié)婚的時候。
心里的委屈和難過頓時像洪水一樣的涌來,只是一瞬,便已經(jīng)鋪天蓋地。
為什么直到這個時候,路森都不愿意承認。
其實,他跟如意一樣,都深愛著對方。
為什么,知道這一刻,路森都不愿意面對。
其實,自己早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
一夜無眠,如意翻來覆去的想著和路森的過去。
終于想明白了。
自己還是應(yīng)該跟著江元修走的,不然留在這里,只能讓自己更難過,更痛苦。
第二天,江元修還是像以往一樣來看如意。
一進門,就被如意驚得忘乎所以。
如意今天特地穿了一件漂亮的連衣裙,雪白的皮膚,像是水晶一般透亮,長長的黑發(fā)散在腰間,比瀑布還要美麗。
“如意,你今天真美!
江元修進了門,忍不住夸贊。ˋˊ
如意有些害羞的紅了臉。
“真的嗎?你喜歡嗎?”
如意對著江元修轉(zhuǎn)了一個圈,裙子像是開屏一般,讓如意像是個活脫脫的孔雀公主。
“喜歡。”
江元修看著如意幸福的樣子,心里很欣慰。
“江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如意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像是充滿希望一般。
“我做好決定了,我跟你走!
如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松了口氣,像是長久以來囚禁的心,突然解放了一樣。
江元修怔了怔,看著如意,說不出心里是興奮還是擔心。
“真的嗎?如意,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
江元修小心翼翼的問,生怕如意會改變主意。
如意依舊看著窗外,陽光下,院子里的花兒幾乎都只剩下枝干了。
如意不禁有些難過。
花兒都謝了,自己,還留在這里干什么呢?
“江大哥,我知道你心里的疑惑,是的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想我真的應(yīng)該走了!
如意打開窗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氣。ˋˊ
像是獲得了力量一般。
“我想過了,我留在這里,除了痛苦,真的沒有任何意義。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個父親,我也需要一個家,最重要的是,我想有一份新的生活,我想告別過去,和這一切做個了斷,就只有離開這里。姍姍現(xiàn)在對我恨之入骨,我不想再呆在這里,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她,我不想再打擾她和路森的生活。至于你,江大哥,雖然我真的沒辦法說,我愛你,但我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你是個好男人,跟著你,我很放心。不過,你真的能接受這個孩子嗎?”
如意說到孩子的時候,回過頭看著江元修的眼睛。
她可以委屈自己離開這里,但不想委屈這個孩子。
她已經(jīng)讓他承受著沒有父親的痛苦,不想再讓他生下來沒有一個幸福的家。
江元修看著如意,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攬過如意的肩膀,兩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
“如意,既然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就不會讓你失望的。從今天起,這個孩子就是我們的,我會像一個父親一樣,讓你們倆幸?鞓!
江元修簡單兩句話,卻暖到了如意的心坎兒里。
如意依偎在江元修的懷里,心里隱隱作痛。
這要是路森的懷抱,該有多好呢?
想到這里,如意的眼淚流了下來,像是冰水一般,涼進了心里。
如意任憑眼淚肆意的流淌,就像是痛苦一般,如意想在這最后的時間里,把對路森的最后一絲幻想,流淌干凈。
從此以后,這個人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ˋˊ
就像他已經(jīng)死了。
或者,
就像他沒有存在過一樣。
……
江珊珊知道了如意要跟江元修一起去美國的消息,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
江珊珊總以為,只要如意走了,自己和路森之間的障礙就沒有了。
但她還是不理解,在路森心里,如意不只是一個讓他深愛的女人,更是他心里永遠走不出去,也永遠進不來的地方。
知道如意要離開,路森每天都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整日花天酒地,但唯獨不再沾女人,不再近美色。
在路森眼里,再好的女人,都沒有如意那樣的感覺。
再美的女人,都沒有如意美得讓人無法忘記。
路森用酒精麻痹自己,卻也不能抹掉他愛如意這個事實。
那又能怎么樣呢?
自己真的可以放下一切跟如意在一起嗎?
公司馬上就要到手了,自己就可以成為國內(nèi)最年輕的大企業(yè)家,這個時候,怎么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心軟呢?
路森心想,還是讓她走吧。
這樣的生活,原本就不適合她。
或許江元修,會給她自己給不了的幸福。ˋˊ
……
如意和江元修就要登機了,江珊珊假惺惺的來送他們。
“如意,你跟了我哥哥,可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要知足才是!
江珊珊挑著眉毛,依舊是陰陽怪氣的語氣,顯得盛氣凌人。
江珊珊臉上掩飾不住的開心。
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終于拔出來了。
這下江珊珊終于可以在路森面前耀武揚威了,畢竟,路森拿到公司,還要靠她。
如意在機場四下環(huán)顧,都沒有看到路森的人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路森沒有來,只是不想面對這場離別。
江元修看出了如意的心意,故意讓飛機延時。
但路森終究還是沒有來。
“咱們走吧!
如意眼神里盡是絕望,只想快一些離開這里。
這片讓她傷心的地方。
而如意不會明白,她愛的那個男人,也對她用情很深。
就這樣,如意跟著江元修上了飛機,去了美國。
這一走,就是五年。
……
五年后
一轉(zhuǎn)眼五年過去了,如意和江元修已經(jīng)去美國五年了。ˋˊ
這五年路森一直惦念著如意。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卻依舊無法掩飾自己內(nèi)心對如意的想念。
直到如意走后,路森才明白,自己對如意的感情是任何事都無法替代的。
哪怕他得到了全世界,卻還是比不過如意一個人在他心里的低位。
路老爺子把公司的決定權(quán)給了路森,現(xiàn)在,他想要的終于到手了。
但路森一直沒有和江珊珊結(jié)婚。
因為什么,路森心里清楚。
他在等一個人。
江珊珊成了路森的正牌女友,每天陪著路森出席公眾場合。
在這外表的親密下,江珊珊知道,路森心里,始終對自己還是有所保留。
江珊珊每天小心翼翼的盯著路森還有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卻始終還是沒有得到路森的真心。
如意和江元修在美國把孩子生了下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歲了。
如意當初的選擇果然沒有錯,江元修這幾年對如意百般呵護,對孩子也是同樣的疼愛。
有時候如意甚至覺得,江元修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江元修給如意的愛,真的是誰都無法替代。
但如意這些年一直心有余悸。
孩子跟路森長得越來越像,深邃的眼睛,堅挺的鼻子,就連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如意看到孩子,就會忍不住的想起路森。
這些年過去,如意也漸漸在現(xiàn)實中磨平了棱角,她知道,有些事,雖然不想放下,但卻不得不放下。
每次想起路森,如意都會極力的控制自己,斷了對路森的念想。
畢竟江元修的愛,就在身邊,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如意,孩子睡了嗎?”
江元修推開了臥室門,看到如意還在給寶寶講故事。
如意朝江元修點了點頭,給寶寶蓋了蓋被角,輕輕地起身走出去,關(guān)上了門。
“可算睡了,這都第三個故事了!
如意依偎在江元修懷里,像一只小白兔一樣可人。
“看把你累的,如意,來我跟你商量件事!
江元修攬著如意坐到沙發(fā)上,看著如意的眼睛。
“如意,我想問你件事,你能認真回答我嗎?”
江元修看著如意,語氣有些嚴肅。
如意看著江元修這么正式的樣子,有些奇怪。
“什么事啊,這么嚴肅?”
江元修定定的看著如意,停頓了片刻。
“如意,咱們來美國已經(jīng)五年了,以前你一心想著寶寶,沒時間考慮咱們的事情,現(xiàn)在寶寶也長大了,我覺得他需要一個安穩(wěn)的真正的家。所以,你愿意嫁給我嗎?”
江元修說完親昵的摸了摸如意的腦袋,像是照顧一個小孩子一樣。
江元修的問題并不突然,如意知道,這個問題是她早晚都要面對的。
“元修,我愿意。”
這些年江元修為自己和孩子做的一切,如意都看在眼里。
寶寶需要爸爸,而江元修正是個合適的人選。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
江元修聽到如意的回答,高興地緊緊抱著如意。
“太好了,如意我真的太高興了,你知道嗎?我等你答應(yīng)我,等了五年了!”
如意看到江元修高興的樣子,感到很欣慰。
是啊,這五年,三個人相濡以沫,這份感情是無法磨滅的。
“如意,咱們周末回國吧,跟爸媽商量一下婚事,我想盡快和你結(jié)婚,好嗎?”
江元修高興地看著如意,眼神里竟是興奮和喜悅之情。
“都聽你的。”
如意頑皮的勾了勾江元修的鼻子。
想到要回國,如意心里真的有些緊張。
五年了,不知道現(xiàn)在C城還是那副樣子嗎?
路森和江珊珊,應(yīng)該結(jié)婚了吧,估計孩子都有了。
路森還會想起自己嗎?
江珊珊對自己,還是那么仇恨嗎?
如意不禁有些難過,這么多年過去,她竟還是不能完全放下這一切。
看著寶寶睡熟的樣子,如意有些心痛。
這副模樣,原來一直都在自己的腦海中,從未消失過。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