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畢肆青也并沒有讓花魅失望成功的來到梵香谷,并且開始了修煉。
而且最可喜可賀的情況就是,畢肆青他不僅是有天賦,而且是天賦極高的那種,畢人學一天都要學會的東西,畢肆青大概一兩個時辰就可以學會了。
這樣的天賦就算是元治都覺得很是寶貝,很是重視畢肆青,而花魅也在畢肆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復仇的希望的光芒,也就更加的對畢肆青好了。
在這期間畢肆青對于花魅的感情更是深厚了,這也讓花魅覺得有所愧疚,自己對于畢肆青的是什么樣子的情感,花魅也十分的清楚。
那種情感頂多是感激親近,但是至于那種愛意,花魅很明白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當時那個人已經(jīng)讓自己精疲力盡,把所有的愛情都消磨掉了。
現(xiàn)在就算是面對著畢肆青這么一個有著赤誠之心的人,花魅在內(nèi)心中也并不能夠再燃起什么樣子的激情了。
畢肆青本來這些事情花魅已經(jīng)是都不在乎的了,因為在花魅的心里畢肆青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呢。
可是那天看到了嵇褚由之后花魅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的堅強的,自己在心里面好像更在乎的是嵇褚由。
那當然不是愛意的只有恨意。可是那股恨意實在是太過于強烈了,已經(jīng)是掩蓋了很多的其他的情感的。
雖然是這么想的,可是花魅也很明白,自己對于畢肆青的感情也是很特殊的自己對于畢肆青的感情,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堅定。
只是該如何將這種情感處理的最為適當才是花魅自己應該想到的,最近花魅也沒有功夫去想這些。
嵇褚由的出現(xiàn)讓花魅覺得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提升自己的靈力,因此花魅現(xiàn)在又坐不住了,想要去繼續(xù)修煉。
不過畢肆青卻沒有發(fā)現(xiàn)花魅的這么一個特質(zhì),他現(xiàn)在不容易才見到花魅這一面,一點都不想現(xiàn)在和花魅分開。
因此,畢肆青就拉住了想要站起來的花魅說道,“花魅,你怎么都不想我呀?我可是想了你好久了呢,這才剛和我做了多么一會兒啊,就想要離開了,你是不是又喜歡畢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畢肆青當然是開玩笑的,因為他很自信自己是在花魅認識的所有男生當中最優(yōu)秀的。
當然這不包括各位師兄們,不過師兄們年紀太大了,花魅肯定不喜歡,而且他們都沒有自己長得俊俏。
這一點,畢肆青還是很有自信的,因此這些話也只不過是想要故意來逗一逗花魅的。
花魅當然也是明白畢肆青平時的套路的,剛想回答說不是的,可是就看見畢肆青身后站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身影讓花魅愣住了,接著是渾身僵硬,甚至還有一點發(fā)抖。
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花魅的畢肆青,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花魅的異常,連忙站起身來扶住了有一些站不穩(wěn)的花魅說道,“怎么了?我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竟然嚇成這樣,到底怎么回事?”
花魅的異常表現(xiàn)也驚動了原本站在暗處的那個人,那個人很快就走了過來,站到了花魅的面前。
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十分陌生的俊俏男子,畢肆青從內(nèi)心中就升起了一絲的警惕,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有莫名的敵意,好像這個人要帶走自己懷中的花魅一樣。
有了這樣的想法,畢肆青更是將花魅緊緊的摟在了懷里面,這樣仿佛才能夠確認花魅是屬于自己的。
然而對面的那個男子的表現(xiàn),也讓畢肆青心里面的那個想法有了印證一般那個人直接沒有理會畢肆青的問題。
而是面向花魅問道,“沒事吧,怎么竟然發(fā)抖成為這個樣子?!?br/>
嵇褚由的每一句話都讓花魅心里一跳一跳的,嵇褚由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冷箭一樣嗖嗖的射向了花魅的心。
花魅十分的恐懼到底是怎么回事,嵇褚由怎么也會來到梵香谷呢?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花魅現(xiàn)在思維混亂,也顧不上去回答嵇褚由的問題。
嵇褚由好像也根本就沒有在意花魅是否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一樣,依舊是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花魅,似乎是在看自己許久未見的愛人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畢肆青十分的不舒服,畢肆青擋在了花魅的面前,用更加兇巴巴的語氣對嵇褚由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反正梵香谷也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既然你能上來就說明你應該是有一定本事的人,但是這也不代表你可以在這里為所欲為的,有些地方就不是你能夠進來的,比如說這后院這是我們比較隱秘的地方,這位公子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先離開吧。”
畢肆青的逐客令下的十分的堅決,一點都沒有讓嵇褚由辯駁的意思。
嵇褚由這個時候仿佛才正眼看向了畢肆青,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護著啊鎖的男子,眼神也是十分的微妙的。
這樣的眼神讓畢肆青心里面更加確認了,這個人肯定對花魅是另有所圖的。
于是畢肆青就更加讓花魅趴在死的懷里面,畢肆青的小動作當然沒有瞞過嵇褚由的眼睛。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后嵇褚由的眼神瞇得更加的厲害了,他向來都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花魅已經(jīng)被認定為是他的囊中之物,自然是不會其他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對花魅做一些親密的動作。
顯然畢肆青的這些行為,都是緊緊的踩到了嵇褚由的底線上,嵇褚由也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剛想要將兩個人分開,這個時候花魅卻自己脫離了畢肆青的懷抱。
“這位公子之前,你就將我和阿寧扣在了七星國里面,不知道為何你能夠來到梵香谷,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這里是在梵香谷而不是在你們的七星國?!?br/>
花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夠戰(zhàn)勝自己身上的那一股顫抖的感覺,同時還能說出這么堅決的話語來。
興許就是心中的那股恨意支撐著自己吧,花魅的話讓畢肆青也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雖然花魅并沒有和自己說,可是畢肆青自然沒少打聽花魅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花魅被困在七星國的事情了。
不過他想著花魅沒有告訴自己,想必也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也就沒有再多去詢問花魅些什么,反正花魅不想做的事情自己都是要盡量去尊重的。
除非涉及到花魅的切身的安全問題,否則畢肆青也不想讓花魅覺得自己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
“我只不過是迷路了罷了,想來想你們問問路,你怎么能這么兇呢?難道這就是你們整個梵香谷對待客人的方式嗎?那還真的是讓我失望了呢?!憋矣蓪τ诨鹊脑捑拖袷菦]有聽見一樣,反而還有一些戲謔的說道。
嵇褚由就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成功的激怒了畢肆青,他忍不住向嵇褚由出手將嵇褚由推了一把。
嵇褚由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就真的順勢倒在了地上,好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對于嵇褚由的這一番表現(xiàn),花魅當然沒有在意什么。
現(xiàn)在花魅就恨不得殺了嵇褚由,可是花魅明白,嵇褚由根本就不是那種能夠束手就擒的人,如果自己現(xiàn)在再上去補上一刀,或者是在做些什么肯定會讓嵇褚由抓住把柄的。
果然還沒等著畢肆青在有什么動作就聽見了天極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怎么能夠這樣對待客人呢?”天極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
這時候畢肆青也明白了,估計這是自己中了人家的陷阱了。不過畢竟還是有花魅在這兒的,畢肆青也沒有擔心,更何況他也不在乎,更不后悔自己剛才對嵇褚由的所作所為。
天極其實也只不過是偶爾看見了這么一幕,他當然也不會相信,畢肆青是那種會無故欺負畢人的人,只是眼下這個人級畢的特殊。
這個人是自己帶上梵香谷的客人,就這樣讓梵香谷的弟子給推倒了,似乎也顯得整個梵香谷好像沒有禮貌一樣。
也就是因為這樣天乩也不得不對畢肆青有一些的懲罰行為,而受到懲罰的畢肆青,也沒有對天極有多么大的怨恨。
這畢竟也是自己做的不對,二師兄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只要花魅沒事自己也就放心了的。
在去關(guān)禁閉之前畢肆青還特地吩咐了,南宮月和璟澤一定要時時刻刻的跟在花魅身邊,絕不可以讓花魅和嵇褚由有什么可趁之機。
反正在畢肆青的心里面現(xiàn)在嵇褚由已經(jīng)變成了一級警報,只要是嵇褚由出現(xiàn),堅決就不能夠讓花魅單獨一個人。
南宮月和璟澤兩個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只能先聽畢肆青的安排來看著花魅的。
不過依照南宮月八卦的雷達來看呢,現(xiàn)在的畢肆青應該是處于一個吃醋的狀態(tài),這樣的狀態(tài)下沖動推了情敵一把倒是也是讓人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