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將溪村最令人頭疼的一號人物惹上了的邵逸棠正開心每日例行一次的檢查過濾完成,等待結(jié)晶的蔗糖。
后山的兩畝甘蔗地一共有2噸左右,也就是四千斤的產(chǎn)量,因為制糖的方法粗糙和設(shè)備的簡陋,邵逸棠一共熬制出了一千斤的粗糖漿。
其實按照現(xiàn)代工藝,這兩噸甘蔗至少可以有兩千斤的糖,不過就算是這樣的結(jié)果,邵逸棠和許安也是很滿意了。
因為兩人制作出來的粗糖漿,因為多次過濾,雜質(zhì)已經(jīng)很少了,顏色雖還是有些黃,但已經(jīng)非常清澈了,看上去就像琥珀一樣,很漂亮,味道也甜,沒有奇怪的味道,比起鎮(zhèn)上那種糖,他們的蔗糖簡直就是精品啊
甘蔗制糖留下的甘蔗渣自然也不能丟了,那東西可以用來肥土,山上開荒的地正好用上。
心的將裝糖的木桶蓋好,邵逸棠又到廚房做了白米飯,家里的肉都吃完了,村里沒有賣肉的,去鎮(zhèn)上也不方便,他就炒了幾個素菜和一鍋湯,最后想了想,又煎了一個雞蛋單獨放在屬于許安的米飯上。
二十四孝好男人邵逸棠聞了聞飯香,滿意蓋上蓋子就上山給他家安安送飯了,至于宋青和鄭虎的,那只能算是順帶的。
開荒的事情有了鄭虎和宋青幫忙,那速度快多了,一個月的時間,八畝地就已經(jīng)開的差不多了,最多再一兩天就可以完成了。
剛到后山上,邵逸棠就發(fā)現(xiàn)今天多了一個人,許安的娘,云娘來了。
“安安娘,你怎么來了,岳父大人還好嗎”
“我過來看看安哥兒,他爹還好,在家躺著休養(yǎng)呢”一提到許德福,云娘的眼睛就紅了紅,許老娘和二房的人因為藥錢的事情,這段時間很不待見她們夫妻。
不過自己當(dāng)家的命保住了就是好事兒,而且經(jīng)過這件事,她當(dāng)家的也沒以前那樣愚孝了,在家里話脾氣都硬了不少。
“那就好?!鄙垡萏狞c點頭,笑著將手上的籃子放下來道“安安,吃飯了,安安娘,你也吃點兒”
“吃飯,吃飯,大家吃飯吧?!?br/>
一到吃飯,鄭虎是最積極的,其實他也不是那么貪吃的人,不過邵逸棠做的飯菜都是細(xì)糧啊,他還就以為頭兩天是邵逸棠故意招待他們的,沒想到這一個月天天都是細(xì)糧,嘖嘖,姓邵的還真是舍得。
那邊宋青也放下鋤頭過來了,邵逸棠做飯用的是細(xì)糧,炒菜也舍得放油,天天都來給許安送飯,順帶的他們也能享個口福。
打開蓋子一看,大白米飯和三菜一湯,雖然沒有肉,但油放的足,聞著香啊,其中一個碗里放著煎雞蛋,上面還用青菜擺了一個笑臉,不用想,肯定是許安的
對邵逸棠稀奇古怪的秀恩愛,鄭虎和宋青兩人已經(jīng)從渾身雞皮疙瘩變成現(xiàn)在的目不斜視了。
“來,安安,累了吧,這是我特意給你準(zhǔn)備的他們倆都沒有”
將鋤頭接過來,邵逸棠顯示端了一杯水給許安喝,然后才將那放了一個笑臉雞蛋的碗端過去,哈巴狗似得看著許安的臉,一副求表揚。
“”
紅著臉接過碗筷,許安看一眼旁邊的云娘有些不還意思,邵大哥老是弄下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這段時間他沒少被宋青和鄭虎笑話。
云娘被邵逸棠一副大型犬科動物的模樣逗笑了,又看到許安碗里的白米飯和煎雞蛋,心中很是歡喜和欣慰。
細(xì)糧不便宜,平時難得吃上細(xì)糧,姓邵的能夠偶爾給許安吃上一回,還算心疼她的安哥兒。
當(dāng)然,云娘是完全想不到邵逸棠家頓頓吃的都是細(xì)糧,不她,整個村除了地主家,也怕是沒有誰這樣舍得吃了吧。
家里許德福還需要人照顧,云娘吃了一碗邵逸棠端過來的米飯,休息了一會兒就回家,許安過得好,她自然就放心了。
下午,邵逸棠沒急著回家,制糖的事情多差不多了,他就干脆留下來開荒,直到日暮西山,才牽著許安的手,夫夫雙雙把家還。
不過兩人還沒到家,半路上就遇見了兩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村里的無賴刺頭,朱大嬸和她相公,周發(fā)財。
邵逸棠因為雇人的事情算是和兩人結(jié)仇了,所以此刻,仇人見面,那是分外眼紅啊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