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程橙愣了半晌,拍手叫了聲‘好’,“哈哈,我明白了,外遇是吧?!該!當年活該她在老娘面前秀恩愛。桃子你記得不,當時我不是正失戀去你寢室找安慰么。就聽 她一人整天秀恩愛。結果怎么著吧,秀恩愛都得死。哈哈哈。”
“程橙,行了啊你,別待會兒笑抽了?!碧罩裁蜃煨α藘陕暎恢每煞?。
“也就你沉得住氣,是我,我見她一回都忍不住想潑她一臉濃硫酸。你還能心平氣和的跟她面對面坐著聊天?高,實在是高?!背坛仁莻€藏不住話的,表現(xiàn)得特別開心。
陶知之就當做沒看到張潛一樣,她那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張潛在酒吧和一個女的打得可火熱了,不過又怎樣?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她既沒善良到要去告誡張潛,也沒惡毒到要去刺激陳文麗這個孕婦。
“你夠了啊??纯淳退懔恕α?,你說我買這種扁的拖把還是這種圓的?”說著陶知之比劃了兩下手里的拖把。
程橙想了一會兒,“對哦,你搬到你們學校附近住了,圓的這種吧,又輕有小,用著方便。”
“那抹布……就選這種吧,估計也打掃不到幾回?!?br/>
逛了一會兒,兩人就推著滿滿的小推車準備付賬了,不過收銀臺離陶知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保健品的貨架,好死不死張潛就在那兒給他懷里的女人挑東西呢。陶知之索性就昂著頭,當做沒看見,想要直接擦身走過去。
可惜那個女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碰巧后退了一步,把陶知之撞了一下,陶知之買的拖把就掉下去了,彎身去撿起來的時候那女的還一臉怒氣,“你這人怎么走路的啊,知不知道孕婦不能撞的?萬一有個閃失你賠得起么你!”
陶知之回看了那女的一眼,慢騰騰的撿起拖把放小推車里,冷笑道,“這位小姐,是你先撞了我的吧?東西都被你撞掉了我不也還沒吭聲的,你倒是好,惡人先告狀了?”
張潛立刻轉(zhuǎn)頭過來拉著女人,“怎么了怎么了?好好的,別鬧。這兒是超市……你?”
張潛一下子就看到了陶知之和程橙,他的記憶力還不錯,自然認出了她們。不過眼中立刻浮現(xiàn)出慌亂的神色來。倒是陶知之和程橙嘴角掛著冷笑,雙手環(huán)胸,一副‘看你怎么辦’的架勢。
“哎你們兩個還蠻不講理了是不是?沒看見我是個孕婦嗎???撞了我還說我惡人先告狀?搞笑!哎呀……”說著說著那女的臉色一變。
張潛一邊看著陶知之一邊顧著這個女人,擔憂的問,“怎么了怎么了?”
那女的看自己根本沒被陶知之兩個人放在眼里,鬧得更兇了,撒潑似的。
“老公……我疼,這兩個女的撞了我啊,你怎么都不吭聲呢,這要是孩子出了什么問題……痛……!”
張潛一邊看一眼陶知之一邊看一眼這邊的女人,很為難。陶知之的目光很犀利,大冬天的,都看得他額頭隱隱冒汗。
“老公你倒是說話??!”那女的見張潛面露難色,不由得更氣了。
陶知之可沒功夫看這人鬧騰,拉著程橙就打算走。
“哎你們倆不準走!”那女的還想撲上來抓住陶知之,不過陶知之反應快,給躲開了。
“你們兩個!撞了人居然就想走了?不行,老公,你讓他們賠精神損失費啦。我肚子好痛……萬一孩子有什么差錯……”
張潛額頭汗都急出來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陶知之聽著更是冷笑兩聲,偏頭勾起嘴角掃了一眼那女的,那女的立刻閉嘴了,然后她把目光游向張潛,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是四個人都能聽得見,“張潛,是這個名字吧?剛才我聽這個女的口口聲聲喊你老公呢。嘖嘖,坐享齊人之福的滋味兒怎么樣。不知道你家里那位……會是什么感受?”
聞言張潛渾身一震,眸子瞬間緊縮了一下,怔怔的沒有回話。
陶知之這才拉著程橙去結賬,程橙惡作劇的朝身后兩人比了個‘v’的手勢,然后笑嘻嘻的小聲在陶知之耳邊說,“桃子你太仁慈了,是我我就得拍個照,發(fā)陳文麗那兒,讓她擔驚受怕去。多惡心一人啊,不,多惡心一家子啊。腳踏兩條船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這事兒是戳到程橙痛處了,陶知之但笑不語。
兩個得意的女人把后面那咋咋呼呼的聲音拋諸腦后,有說有笑的??雌饋砩肥丘B(yǎng)眼。
那女的是個聰明人,聽到陶知之脫口而出‘家里那位’的時候臉色就有點變了,是小三兒一貫的咬牙切齒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陶知之看那樣子就知道,這個女的還有兩下子。
沒有哪個小三不想登堂入室的,偏偏這個女的,懂什么叫‘忍’。張潛望著遠去的兩個背影,隱隱擔憂。扶著女人的手一動不動。
程橙費勁的把陶知之今天消費的所有東西搬上自己mini cooper的后備箱,然后得意洋洋的過來邀功,“怎么樣桃子,我是不是很漢子,有了我,男票這種東西還需要么還需要么?!?br/>
“成,以后天天過來給我當搬運工,免費?!?br/>
“不帶這么壓榨小女子的啊。”
“剛才誰說自己是漢子的。來啊,給本宮掌嘴。”
“噗……”
“噗……”
兩人一唱一和的笑著上了車。卻不知道他們身后赫赫然跟著輛車,是奧迪a8l。
季容白一路開著車跟著她們,一手從容的握著方向盤,一手夾著香煙,擰起的眉頭昭示了他此刻不甚明朗的心情。前面的cooper開得不快,照季容白的話來說就是龜速了,所以他每踩一下油門都要松一陣子,生怕一個忍不住把前面的車子給撞了。
向以鑫幾個哥們兒坐在他車后面都要打瞌睡了,“大哥——你這么開,我們幾個都得睡你車上了?!?br/>
“前面那車上是你們嫂子,以后招子放亮點?!奔救莅仔揲L白皙的手指夾著香煙撣了撣煙灰,口氣平淡。
向以鑫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不還沒追上呢就一口咬定了?會不會太早了?不過當然不敢質(zhì)疑季容白說出口的話。
“我說,這都跟了一路了,有什么好計謀?”楚遠揚笑嘻嘻的湊到前面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位置中間,瞅著前面的車賊精的問。
季容白扔了煙頭,有點郁悶,“沒打算。”
“不是,老大,你這……”后面三個都有點無語了,“跟了這么久你就這么跟著啊,好歹也在嫂子面前露個臉啊。”
“就是就是。”
“你倆別跟著起哄。”季容白手肘擱在車窗上撐著下巴,眼看著前面程橙開著的車停了,自己也踩了一腳剎車,遠遠的停著,抬眼一望,哦,到了。
“對了,你租這邊的房子干啥?你不是有套小公寓么?!毕蛞增蚊髦蕟枴?br/>
“你這還不明白啊,人季二就租在嫂子隔壁,多好啊,近水樓臺先得月!”楚遠揚鄙視了一句。
“別吵!”
“要是讓爺逮著那個傻·逼自稱是爺?shù)呐笥?,要她好看。”季容白眼中閃過一絲森冷的光芒,然后給車子熄了火,下車。
向以鑫楚遠揚寧書三個人也跟著下去了。
季容白手插在褲袋里,揚了揚下巴,“去幫忙?!彼h遠的就看到陶知之跟程橙兩個女的,買了多少東西回來,拿都拿不動。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這才小跑上去。
程橙倒是見過幾次這三個人,但也叫不出來名字,這邊三個還想著怎么自我介紹呢,囧了半天,這倒好,正主已經(jīng)朝這邊走了。
“季容白?你怎么在這兒?!碧罩幌滩坏膯柫艘痪?,口氣輕描淡寫的,也聽不出是厭煩還是關心。
“關于我突然找了個女朋友這事是謠……”
“得。季二少別跟我交代這些,我也管不著啊。既然都到這兒了就幫我搬一下東西吧,謝了。二樓,二杠三?!?br/>
陶知之抱著剛買的拖把轉(zhuǎn)身就上樓了。程橙還傻乎乎的笑了兩聲,招呼著幾人上樓。
她還真不客氣。季容白幫著隨意拿了一件就跟了上去。想他馳騁花叢好些年的季二少,竟然屢屢在陶知之這兒碰壁了,而且還是在短短的三個月之內(nèi)。能不糾結郁悶么。不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向以鑫小聲湊到寧書旁邊說,“得,被甩臉子了?!?br/>
“他樂意,你管得著么?!睂帟沉艘谎郏侠蠈崒嵉谋е蟀“母先チ?。
楚遠揚也是這么認為。露了個中指給他,也走了。
陶知之這個態(tài)度真的不好拿捏。季容白還有點忐忑,暫時沒打算告訴陶知之自己租了她隔壁房子的事情,但是就目前的形勢看來,這女人油鹽不進的,他能怎么辦?
見季容白和后面三個大男人還站在客廳里,陶知之愣了愣,面帶敷衍的微笑,“幾位,今天真是謝謝了,大老遠過來就幫我搬個東西。我真心感謝?,F(xiàn)在,慢走不送啊?!?br/>
作者的話: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