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基本上被林風一槍一個解決掉了,一槍解決不了的,那就兩槍,兩槍解決不了的,那就三槍。
趁著裁判收取對手身份令牌以及生死狀時間,林風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然,林風眼角喵到了擂臺另外一段,蕾莉被擊飛出擂臺。
是林墨蘭!
林風看下蕾莉的對手,林墨蘭身上還掛著彩,臉上也有一道血痕,表情嚴肅,喘著氣,站在擂臺上,單手拿刀,沒有為這場勝利感到高興。
蕾莉失敗了!
蕾莉倒飛出擂臺后,也就有起來,被兩名護衛(wèi)給抬了下去。
也不知道她的傷勢怎么樣了?林風有點擔心的皺了皺眉。
林風又看了林墨蘭一眼。
。。。
“守擂者林風,挑戰(zhàn)者洪敦清,挑戰(zhàn)失敗。”
三個小時后。
“有請下一位挑戰(zhàn)者?!辈门写舐暤暮暗?。
裁判的話剛落音,立即就有兩人沖了上來。
這是林風的第七場比賽,也是最后一場,只要贏了這場比賽,就能獲得四強席位。
“你下去?!辈门兄钢渲幸粋€人說道。
林風看向剩下的一個人,一身黑色勁裝,拿著一個超大的盾牌,一看就不是凡品,再看向其臉,正是火系天生能力者皓飛。
那個盾牌不會是天階以上盾牌吧?林風微微皺起了眉頭。
“盾牌對槍來說,沒有任何效果?!绷诛L故意的提醒道。
“那是普通盾牌,豈能和我天階損星盾相比。”皓飛不屑的說道。
“你這天階損星盾哪來的?”據(jù)林風所知,皓飛家境并不富裕,根本買不起什么好的盾牌,更別說品級達到天階的損星盾,那價格能讓普通修煉者仰望一生。
“你管的著?”皓飛回答道。
“據(jù)我所知,你主子也沒有能力購買天階盾牌,你不會投靠了別的貴族,才得到這塊天階損星盾的吧?”林風好奇問道。
“我對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鑒,是絕對不會背叛主人?!别╋w沉聲回答道。
林風思維的轉(zhuǎn)動著,該不會是自己仇家把這盾牌給他來對付自己吧?天階盾牌自己的破甲彈不知道管不管用。
林風心中一動,搖了搖手指說道:
“你以為天階盾牌就安全?我有數(shù)鐘辦法可以破開你的盾牌!”
“呵呵,我站著不動,任你開槍,你都傷不了我盾牌?!别╋w自己可是試驗過,自己的天生能力有多強大,自己可是很清楚,砸在盾牌上,也只留下一些傷痕,根本無傷大雅。
“是嗎?你要不要試試看?一槍就把你解決了?!?br/>
“就你?不是我吹,我站著讓你射一天,我都不會有任何事。”皓飛不屑的回答道。
林風還想在說,突然看到林墨蘭那邊擂臺上,蕾姆跳了上去。
這是要挑戰(zhàn)他嗎?林墨蘭既然能擊敗蕾莉,自然有特殊之處,蕾姆也不一樣能打的贏!
裁判收走皓飛的身份令牌和生死狀,大聲的宣布:
“守擂者林風,挑戰(zhàn)者皓飛,挑戰(zhàn)開始?!?br/>
‘砰’的一聲,破甲彈瞬間撞到天階損星盾上,‘?!?。。
破甲彈被彈開了。
果然,林風的預感成真了,破甲彈只在天階損星盾上面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凹痕,按照這個傷害力,要開多少槍才能射穿!!!
心中一動,《癢》秘術(shù)球(地)能力發(fā)動。
“我就說吧,站在這里任你射,你能拿我怎么樣?”皓飛嘲笑道,突然感覺到身上癢了起來,怎么回事?
皓飛強忍癢意:“現(xiàn)在該換我攻擊了,火龍波?!?br/>
手一揮,一條火龍憑空出現(xiàn),向著林風飛去。
林風向旁邊一滾,險險的躲開了這次攻擊,火龍砸在擂臺上面,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小坑。
好大的威力!林風暗暗心驚,這相當于地階頂級高手全力一擊了。
‘砰’的一聲。
可惜了!被躲開了!剛皓飛探頭查看林風方位,林風還沒來的急瞄準,就縮回去了。
這個天階盾牌還真礙事!不知道《癢》秘術(shù)球(地)能力發(fā)揮的怎么樣了?
林風也不接近皓飛,而是皓飛為中心,逆時針繞著圈,尋找機會。
而此時的皓飛,已經(jīng)接近奔潰邊緣,來自身上的癢意,如波濤洶涌般一波接一波。
皓飛雙手緊緊握住盾牌,臉上手中青筋直冒,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從身上冒出來,滲濕了衣服,如果不是自小就有常人所不能擁有的忍耐力,此時恐怕早就忍不住伸手去抓癢了。
不好!
皓飛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注意力已經(jīng)開始無法集中,根本無法組織有攻擊,身體也變的非常敏感,衣服和身體之間每一個摩擦,都會讓他感覺到那么的舒爽,隨后而來確實更強烈的癢意。
林風圍繞皓飛轉(zhuǎn)了半圈,皓飛也隨著林風移動而不斷調(diào)整盾牌朝向面。不過發(fā)現(xiàn),隨著轉(zhuǎn)動,自己竟然面向了林墨蘭蕾姆那個擂臺。
林墨蘭蕾姆已經(jīng)開打,蕾姆已經(jīng)動用了《火》秘術(shù)球(地)的能力,而林墨蘭純憑刀法就和蕾姆打的有聲有色,絲毫不落下風。
林風心中一動,感覺是個給蕾莉報仇的機會。
林風輕輕移動腳步,不斷調(diào)整準星,讓自己槍口,皓飛盾牌,林墨蘭三者之間盡量成為一條直線。
機會!
林風果斷扣下扳機,狙擊槍的破甲彈瞬間從槍口噴出,擦著盾牌的邊緣而過,穿過擂臺邊界線,進入到蕾姆的那個擂臺。
而這個時候,林墨蘭正背對著林風,狙擊槍的子彈毫無阻礙的射入林墨蘭的背部。
林墨蘭悶哼一聲,動作收到影響,頓時被蕾姆的火球砸中,林風隔著這么遠,都是聽見呲呲的烤肉聲。
“射偏了!”林風嘆息道,聲音正好能讓附近的裁判和其他參賽者聽到。
附近的人還以為林風說的是射盾牌,沒射中,其實只有林風心里清楚,自己說的射偏了,是指沒有射中對方要害。
現(xiàn)場的裁判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風的子彈擊中了林墨蘭。
林墨蘭那邊的觀眾,正在瘋狂的吶喊著,讓林墨蘭趴起來,繼續(xù)繼續(xù)戰(zhàn)斗,不過林墨蘭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