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煙要緊牙根敲響了三皇子蕭駿的母親的房門,那里面的侍女一見是她,各個眉頭糾結(jié)到了一起。
“怎么,你們主子沒教過你們什么是禮儀嗎?進(jìn)去通報(bào)。”離煙柳眉倒豎,厲聲喝道。
那些女子一聽,各個俯首,道了聲是之后,紛紛走了進(jìn)去。
不多時,里面就傳來了三皇子母親,那個昭容有些驚懼的聲音:“天策王妃來了,青筋。”
離煙冷笑,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腳的不快硬是壓下了些許。
“深夜打擾昭容娘娘,還請娘娘恕罪?!?br/>
離煙淺笑,說話的時候,目光在昭容身邊不斷流轉(zhuǎn)。
那昭容此前已經(jīng)被離煙的無理舉動嚇了個半死,此刻見離煙再來,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她靜靜看著離煙,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賣什么關(guān)子。
離煙笑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笑道:“之前因?yàn)橥鯛斈抢镉行┈嵤拢x煙才冒犯了娘娘,現(xiàn)在,離煙是來賠罪的。”
昭容的花容頓時失色,她自然是知道離煙是怎么坑了那些王爺手中的權(quán)利的,此刻離煙這么說,無異于是在讓她下不來臺。
離煙淡漠一笑,看起來是在靜靜看著昭容,事實(shí)上,她開始在四周到處尋找解藥的蹤跡。
昭容見她目光有些閃躲,心里多少安定了一些。
她輕聲咳了一下,而后硬聲:“這話說得卻也不錯,畢竟無論怎么說,我也算得上你的庶母,這禮數(shù),還需要策兒好好教教你。我寬宏大量,不代表別人也是如此?!?br/>
“娘娘教訓(xùn)的是?!彪x煙躬身說完,神色一凜。
她看到解藥了!
“娘娘……”
離煙斂起笑容,淡淡然看著昭容,低聲問道:“娘娘可曾覺得四肢發(fā)麻,漸漸有些不利索了?”
昭容臉色一變,剛要呵斥離煙,卻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真的開始漸漸酸軟。
那一刻,昭容花容失色,指著離煙就要破口大罵。
離煙輕笑,一手按在昭容的手上,低聲道:“娘娘,你中毒了,但是毒不是我下的?!?br/>
昭容此刻滿腦袋都是離煙用酒潑了她一身的畫面,又如何肯相信她的話?
眼見昭容面容扭曲,離煙也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娘娘,這后宮中想要爭寵的人不在少數(shù),而我……之前已經(jīng)給過娘娘教訓(xùn)了,此刻是真心來道歉的。”
“蘇離煙,你到底要說什么?”昭容此刻已經(jīng)心慌意亂,什么都顧不上了,她死死瞪著離煙,低聲問道。
離煙搖頭:“我說的是真的,為什么昭容娘娘不信任我呢?我若想殺你……”
離煙說著,手心里居然多了一柄小小的匕首:“我若想殺你,哪里需要下毒?”
“你……你想干什么?”此刻的昭容已經(jīng)什么都顧不上了,她幾乎是哭喪著臉看著離煙,那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甚是難看。
離煙收起匕首,重新坐了回去:“我只是想提醒娘娘,您身上的那個……是一個毒藥囊,里面裝著軟筋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