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如果不是天降一陣火雨,估計Saber和衛(wèi)宮切嗣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伴隨著整個間桐宅的震動，紅發(fā)的男人出現(xiàn)在烈焰之中，殘破的巨劍懸空在夜空中，劍柄的寶石處紅光一閃，半個間桐宅在火焰的巨錘中轟然倒塌。華舞單手張開結界阻止了這半邊房屋的坍塌，夜色的眸子冷漠的注視著下方抬頭看著她的男人。

    “你倒是迫不及待——”嫣紅的唇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她猛然將手揮下,“想找死??！”

    黑色的能量束狠狠撞擊在赤之王的圣域上,周防尊面無表情的拿出煙點上,平靜地吸了一口，指尖的火焰卻并未熄滅，而是化作赤紅的洪流猛然向前沖去——

    Saber舉劍防備著華舞，而衛(wèi)宮切嗣借機向前躍去,伸手拼命夠向伊莉雅蘇菲爾，華舞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但一直緊緊抱著間桐雁夜呆若木雞的小女孩隨著這個動作抬起頭來，眼底迸發(fā)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死吧?！?br/>
    漆黑的影子如同負傷的野獸一般兇狠地撲向衛(wèi)宮切嗣，饒是Saber反應靈敏及時拽著衛(wèi)宮切嗣躍到了窗外，也讓那黑影從切嗣腹部活活撕下了一塊肉，ber抱著切嗣在空中幾個翻身，敏捷地躲過了那些襲來的觸手，借著翻滾的姿勢卸去了摔在地上的力道。金發(fā)的少女劍士見情勢不好，不得不咬牙說一句“抱歉，Master！”單手把衛(wèi)宮切嗣扛起來，一躍沖向他之前開來的黑色轎車方向。

    “伊莉雅……”衛(wèi)宮切嗣吐出一大口血，方才黑影的一擊似乎傷到了他的內(nèi)臟，但他依然固執(zhí)地拽住了Saber，“去救……伊莉雅！”

    “對不起，Master，你的傷勢無法再耽誤了?！盨aber咬緊牙關，強忍住沖回去的沖動，“能夠治愈傷口的阿瓦隆在愛麗蘇菲爾那里，我們必須……先撤退?！?br/>
    失血過多引起的眩暈漸漸吞噬了衛(wèi)宮切嗣的意識，他看著騎士王臉上歉疚與羞恥糅合的神情，卻無意識地更抓緊了她的鎧甲，竭盡全力將模糊的視野投向間桐宅的方向，那里有著因為他的無能而被留下的愛女。

    盡管知道此刻撤退才是最好選擇，但是依然有強烈的不甘與恐懼在他的心底燒灼。

    “伊莉雅……”

    大量失血與過度使用固有時御制的惡果終于在這刻顯現(xiàn)了出來，喃喃著愛女的名字，衛(wèi)宮切嗣在此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周防尊在黑夜中與華舞對視。

    大氣流動著，匯聚到華舞腳下，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形成無形的階梯，托著她一步一步向下。她從高樓中走下，夜風拂動她漆黑的長發(fā)，裙擺如花一般盛開，雪白的臉上是妖嬈的笑意，眼神卻冷酷。她倨傲地俯視著赤紅的王者，夜色的眼底殊無笑意。

    “搶走了我的東西之后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真是……令人不快呢?！?br/>
    她更深地勾起嘴角，眼底流露出深刻的惡意。

    “吶，殺死你以后，那孩子會露出什么表情呢？”華舞微微挑了挑眉，笑容越發(fā)叵測，“我真想看啊?！?br/>
    尊放下煙，抬起頭時雙眼已蒙上了一層紅光。那是野獸的眼神，兇暴而狠戾，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應該說過了吧，她是我的女人?！?br/>
    赤紅的火焰在周防尊周身燃起，他抬起手臂，那里正烈烈燃燒著金紅的烈焰，熱浪將他周圍的空氣都扭曲，達摩克利斯之劍如同巨獸一樣伏在他的頭頂，一道新的裂縫在上面綻開，然而周防尊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不是你的什么東西——”

    伴隨著這句宣告，烈焰炸裂開來！

    ***

    羲央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她緩緩坐起身，漆黑的長發(fā)如同綢緞一樣遮住了雪白的身子。她在床鋪上摸索著，好容易摸到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摸索著穿好。將襪子套上雙腿的時候，摸到那雙細到異樣的小腿，她的手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簾。片刻之后，才將襪子拉上去。

    換好衣服之后她自己拉過床邊的輪椅，扶著床沿吃力地移動到輪椅上，而后推著輪椅朝臥室門行去，還沒等她抓住門把手，門就被從外面拉開。

    “喲，你醒了啊，小姐。”

    “……Lancer?！濒搜胩鹗裁炊伎床坏降难劬ν鴰烨鹆?，“血氣這么重……你受傷了嗎？”

    “不是我的血?！睅烨鹆执蟠筮诌值乜吭陂T框上，右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卻滿不在乎的模樣，“剛才Assassin來了，本來以為已經(jīng)在之前和Archer的一戰(zhàn)被消滅干凈了啊，沒想到居然是一群人組成的英靈啊，殺了一波又來一波，真是，累死我了?！?br/>
    在他身后，無數(shù)散落的肢體正化作黑色的粉塵，消失不見。

    羲央為Servant話里濃重的血腥意味怔了怔，而后輕輕頷首。

    “我知道了。尊呢？”

    “Master？”庫丘林抓了抓頭發(fā)，“他去找那個Berserker麻煩了?！?br/>
    羲央猛的抬起頭來——

    “什么？”

    ***

    間桐櫻將間桐雁夜放在地板上，靜靜看著這個男人。

    在這個家里的人都知道，不可以忤逆爺爺。

    這個男人明明逃了出去，為什么又回來了呢？

    嗯，大概是依然無法反抗爺爺吧。

    小櫻曾經(jīng)是這么想的。

    在蟲窟的一年中，和她一樣被蟲侵蝕，改造的男人，比她更快的崩潰下去，縈繞他周身那即將死去的氣息，她莫名的感覺到了。

    ——我說小櫻啊，等叔叔的工作忙完之后，咱們再一塊玩嗎？和你媽媽還有姐姐一起。

    ——我已經(jīng)沒有可以那樣稱呼的人了。你就當她們已經(jīng)不存在了，這是爺爺大人對我說過的話。

    ——這樣啊……這樣啊……那么，咱們帶遠坂家的葵阿姨和小凜，還有叔叔咱們四個人一塊去遠方吧。就像以前一樣玩耍，你說好不好？

    ——和那些人還能見面嗎？

    ——啊，當然可以再見面了。叔叔可以保證。

    就這樣，帶著快要哭出來一樣的笑容，這個人和她做了這樣的約定。仿佛是怕碰碎了什么一樣的笑容，連小小的夢都不敢輕率的給予。

    而后——

    這個人，召喚出來了Berserker，他召喚出來的英靈，殺死了爺爺。

    間桐櫻起初無法相信。

    但是，當那個英靈，那個神，微笑著對她伸出手來的時候，她瞬間就相信了。

    啊，如果是這一位的話，的確可以殺死爺爺呢。

    “你就是小櫻？”她微微笑著，眼眸令櫻想到了深淵，“你可以叫我華舞?！?br/>
    小小的女孩猶豫著向神伸出手來，輕輕握住了那只手。

    那一刻，神祇露出的興味的眼神，是為了什么呢？

    “真是……有趣的眼神?！?br/>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美到足以成為傳奇的神祇在間桐櫻面前俯下/身來，指尖綻放了一朵純白的薔薇，那個人將薔薇抵上她的眼角。她怔怔地看著那朵花，似乎被其上無形的魔力勾住了視線。留意到她的目光，那個人勾起嫣紅的唇。

    “怎么，想要這朵花嗎？”

    修長的手指松開，花朵墜落，在反應過來之前，間桐櫻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那朵花。

    薔薇的棘刺扎破了她的手指，鮮血從指尖滴落，含苞待放的白薔薇瞬間化作嬌美的緋紅。華舞微微挑起眉看著那朵花，露出饒有趣味的笑。

    “這個能力嗎？真是……很適合你的能力呢。”

    從那一刻起，間桐櫻就擁有了操影的異能。

    “你的影子，是吞噬。什么都想吃掉，什么都不放過。很實用的能力啊。吶，你最想吃掉的人，是誰呢？”

    那時，懷著誘惑的笑容，說出這段話的華舞大人，是什么樣的心情呢？即使是現(xiàn)在，間桐櫻也不明白。

    看著呼吸微弱的間桐雁夜，間桐櫻的眼神空洞，卻有一滴眼淚緩緩滑下臉頰。

    “……雁夜叔叔……”

    這被長久的折磨逼到封鎖了內(nèi)心的女孩輕輕握住間桐雁夜的手，黑色的影子緩緩纏上他的手臂，將自己的魔力源源不絕地輸送過去。她并不懂得治愈的魔術，只知道，這樣能夠讓雁夜的身體修復的更快一些。

    從衛(wèi)宮切嗣那里奪來的血肉化作劇毒的藥劑，隨著魔力灌注到雁夜的身體里，安撫下他體內(nèi)暴動的魔術回路，將那血肉中的生命力盡數(shù)灌到了雁夜體內(nèi)。

    間桐宅在屋外兩人魔力的爆炸中再次搖晃起來，櫻輕輕抱住雁夜，讓黑色的影子將汲取來的魔力盡數(shù)轉為生命力來延續(xù)著雁夜的生命。她的聲音小小的，好像一個不敢奢求的夢。

    “……不要死啊，雁夜叔叔?！?br/>
    屋子劇烈的搖晃起來，磚瓦礫掉落下來，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面前的墻壁被整個轟開！黑色的影子打開了飛來的磚石，間桐櫻抬起頭，向著前方望去。

    青色的野獸正在月光下奔馳，攔在赤紅的野獸面前，擋住了華舞處襲來的黑色能量束。

    第七十九章

    如果不是天降一陣火雨,估計Saber和衛(wèi)宮切嗣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伴隨著整個間桐宅的震動，紅發(fā)的男人出現(xiàn)在烈焰之中，殘破的巨劍懸空在夜空中，劍柄的寶石處紅光一閃，半個間桐宅在火焰的巨錘中轟然倒塌。華舞單手張開結界阻止了這半邊房屋的坍塌，夜色的眸子冷漠的注視著下方抬頭看著她的男人。

    “你倒是迫不及待——”嫣紅的唇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她猛然將手揮下,“想找死??！”

    黑色的能量束狠狠撞擊在赤之王的圣域上,周防尊面無表情的拿出煙點上,平靜地吸了一口，指尖的火焰卻并未熄滅，而是化作赤紅的洪流猛然向前沖去——

    Saber舉劍防備著華舞，而衛(wèi)宮切嗣借機向前躍去,伸手拼命夠向伊莉雅蘇菲爾，華舞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但一直緊緊抱著間桐雁夜呆若木雞的小女孩隨著這個動作抬起頭來，眼底迸發(fā)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死吧。”

    漆黑的影子如同負傷的野獸一般兇狠地撲向衛(wèi)宮切嗣，饒是Saber反應靈敏及時拽著衛(wèi)宮切嗣躍到了窗外，也讓那黑影從切嗣腹部活活撕下了一塊肉，ber抱著切嗣在空中幾個翻身，敏捷地躲過了那些襲來的觸手，借著翻滾的姿勢卸去了摔在地上的力道。金發(fā)的少女劍士見情勢不好，不得不咬牙說一句“抱歉，Master！”單手把衛(wèi)宮切嗣扛起來，一躍沖向他之前開來的黑色轎車方向。

    “伊莉雅……”衛(wèi)宮切嗣吐出一大口血，方才黑影的一擊似乎傷到了他的內(nèi)臟，但他依然固執(zhí)地拽住了Saber，“去救……伊莉雅！”

    “對不起，Master，你的傷勢無法再耽誤了?！盨aber咬緊牙關，強忍住沖回去的沖動，“能夠治愈傷口的阿瓦隆在愛麗蘇菲爾那里，我們必須……先撤退?！?br/>
    失血過多引起的眩暈漸漸吞噬了衛(wèi)宮切嗣的意識，他看著騎士王臉上歉疚與羞恥糅合的神情，卻無意識地更抓緊了她的鎧甲，竭盡全力將模糊的視野投向間桐宅的方向，那里有著因為他的無能而被留下的愛女。

    盡管知道此刻撤退才是最好選擇，但是依然有強烈的不甘與恐懼在他的心底燒灼。

    “伊莉雅……”

    大量失血與過度使用固有時御制的惡果終于在這刻顯現(xiàn)了出來，喃喃著愛女的名字，衛(wèi)宮切嗣在此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周防尊在黑夜中與華舞對視。

    大氣流動著，匯聚到華舞腳下，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形成無形的階梯，托著她一步一步向下。她從高樓中走下，夜風拂動她漆黑的長發(fā)，裙擺如花一般盛開，雪白的臉上是妖嬈的笑意，眼神卻冷酷。她倨傲地俯視著赤紅的王者，夜色的眼底殊無笑意。

    “搶走了我的東西之后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真是……令人不快呢?！?br/>
    她更深地勾起嘴角，眼底流露出深刻的惡意。

    “吶，殺死你以后，那孩子會露出什么表情呢？”華舞微微挑了挑眉，笑容越發(fā)叵測，“我真想看啊?！?br/>
    尊放下煙，抬起頭時雙眼已蒙上了一層紅光。那是野獸的眼神，兇暴而狠戾，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應該說過了吧，她是我的女人?！?br/>
    赤紅的火焰在周防尊周身燃起，他抬起手臂，那里正烈烈燃燒著金紅的烈焰，熱浪將他周圍的空氣都扭曲，達摩克利斯之劍如同巨獸一樣伏在他的頭頂，一道新的裂縫在上面綻開，然而周防尊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不是你的什么東西——”

    伴隨著這句宣告，烈焰炸裂開來！

    ***

    羲央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她緩緩坐起身，漆黑的長發(fā)如同綢緞一樣遮住了雪白的身子。她在床鋪上摸索著，好容易摸到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摸索著穿好。將襪子套上雙腿的時候，摸到那雙細到異樣的小腿，她的手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簾。片刻之后，才將襪子拉上去。

    換好衣服之后她自己拉過床邊的輪椅，扶著床沿吃力地移動到輪椅上，而后推著輪椅朝臥室門行去，還沒等她抓住門把手，門就被從外面拉開。

    “喲，你醒了啊，小姐?！?br/>
    “……Lancer?！濒搜胩鹗裁炊伎床坏降难劬ν鴰烨鹆郑把獨膺@么重……你受傷了嗎？”

    “不是我的血?！睅烨鹆执蟠筮诌值乜吭陂T框上，右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卻滿不在乎的模樣，“剛才Assassin來了，本來以為已經(jīng)在之前和Archer的一戰(zhàn)被消滅干凈了啊，沒想到居然是一群人組成的英靈啊，殺了一波又來一波，真是，累死我了?！?br/>
    在他身后，無數(shù)散落的肢體正化作黑色的粉塵，消失不見。

    羲央為Servant話里濃重的血腥意味怔了怔，而后輕輕頷首。

    “我知道了。尊呢？”

    “Master？”庫丘林抓了抓頭發(fā)，“他去找那個Berserker麻煩了?！?br/>
    羲央猛的抬起頭來——

    “什么？”

    ***

    間桐櫻將間桐雁夜放在地板上，靜靜看著這個男人。

    在這個家里的人都知道，不可以忤逆爺爺。

    這個男人明明逃了出去，為什么又回來了呢？

    嗯，大概是依然無法反抗爺爺吧。

    小櫻曾經(jīng)是這么想的。

    在蟲窟的一年中，和她一樣被蟲侵蝕，改造的男人，比她更快的崩潰下去，縈繞他周身那即將死去的氣息，她莫名的感覺到了。

    ——我說小櫻啊，等叔叔的工作忙完之后，咱們再一塊玩嗎？和你媽媽還有姐姐一起。

    ——我已經(jīng)沒有可以那樣稱呼的人了。你就當她們已經(jīng)不存在了，這是爺爺大人對我說過的話。

    ——這樣啊……這樣啊……那么，咱們帶遠坂家的葵阿姨和小凜，還有叔叔咱們四個人一塊去遠方吧。就像以前一樣玩耍，你說好不好？

    ——和那些人還能見面嗎？

    ——啊，當然可以再見面了。叔叔可以保證。

    就這樣，帶著快要哭出來一樣的笑容，這個人和她做了這樣的約定。仿佛是怕碰碎了什么一樣的笑容，連小小的夢都不敢輕率的給予。

    而后——

    這個人，召喚出來了Berserker，他召喚出來的英靈，殺死了爺爺。

    間桐櫻起初無法相信。

    但是，當那個英靈，那個神，微笑著對她伸出手來的時候，她瞬間就相信了。

    啊，如果是這一位的話，的確可以殺死爺爺呢。

    “你就是小櫻？”她微微笑著，眼眸令櫻想到了深淵，“你可以叫我華舞。”

    小小的女孩猶豫著向神伸出手來，輕輕握住了那只手。

    那一刻，神祇露出的興味的眼神，是為了什么呢？

    “真是……有趣的眼神。”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美到足以成為傳奇的神祇在間桐櫻面前俯下/身來，指尖綻放了一朵純白的薔薇，那個人將薔薇抵上她的眼角。她怔怔地看著那朵花，似乎被其上無形的魔力勾住了視線。留意到她的目光，那個人勾起嫣紅的唇。

    “怎么，想要這朵花嗎？”

    修長的手指松開，花朵墜落，在反應過來之前，間桐櫻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那朵花。

    薔薇的棘刺扎破了她的手指，鮮血從指尖滴落，含苞待放的白薔薇瞬間化作嬌美的緋紅。華舞微微挑起眉看著那朵花，露出饒有趣味的笑。

    “這個能力嗎？真是……很適合你的能力呢?！?br/>
    從那一刻起，間桐櫻就擁有了操影的異能。

    “你的影子，是吞噬。什么都想吃掉，什么都不放過。很實用的能力啊。吶，你最想吃掉的人，是誰呢？”

    那時，懷著誘惑的笑容，說出這段話的華舞大人，是什么樣的心情呢？即使是現(xiàn)在，間桐櫻也不明白。

    看著呼吸微弱的間桐雁夜，間桐櫻的眼神空洞，卻有一滴眼淚緩緩滑下臉頰。

    “……雁夜叔叔……”

    這被長久的折磨逼到封鎖了內(nèi)心的女孩輕輕握住間桐雁夜的手，黑色的影子緩緩纏上他的手臂，將自己的魔力源源不絕地輸送過去。她并不懂得治愈的魔術，只知道，這樣能夠讓雁夜的身體修復的更快一些。

    從衛(wèi)宮切嗣那里奪來的血肉化作劇毒的藥劑，隨著魔力灌注到雁夜的身體里，安撫下他體內(nèi)暴動的魔術回路，將那血肉中的生命力盡數(shù)灌到了雁夜體內(nèi)。

    間桐宅在屋外兩人魔力的爆炸中再次搖晃起來，櫻輕輕抱住雁夜，讓黑色的影子將汲取來的魔力盡數(shù)轉為生命力來延續(xù)著雁夜的生命。她的聲音小小的，好像一個不敢奢求的夢。

    “……不要死啊，雁夜叔叔?！?br/>
    屋子劇烈的搖晃起來，磚瓦礫掉落下來，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面前的墻壁被整個轟開！黑色的影子打開了飛來的磚石，間桐櫻抬起頭，向著前方望去。

    青色的野獸正在月光下奔馳，攔在赤紅的野獸面前，擋住了華舞處襲來的黑色能量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