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軒看著她的眼神,并不像是刻意在假裝,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月染姐也是我姐姐,現(xiàn)在在江省,我叫寧子軒,這位是洛楓。”
女生也是平復(fù)了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緩了緩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我叫漓可兒,和月染姐一樣都是屬于漓家旁脈的,雖然是漓家人,但在家族中卻沒有任何地位的,因為別的支脈人才輩出,而我們這一脈卻什么都沒有。”
寧子軒其實很想問她:為什么當初月染家都被滅口了,而你們一家就不會呢?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總覺得這么說對她好像不大禮貌。
見雙方之前有了共同話題了,那個外勁中期的男生這才開口道:“那個,兩位兄弟,這都是不打不相識,既然你們跟可兒的姐姐認識,那么真是太好了,沒想到可兒的姐姐那么漂亮。”
話剛說完他就被漓可兒的小手給掐了一下,疼的倒吸了口氣,看著兩人這曖昧的動作,應(yīng)該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寧子軒也是禮貌性的笑了笑,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這下,可以說說這五大族的現(xiàn)況了吧?”
漓可兒聽到這話收起了嬉鬧,又看了一眼寧子軒,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京城五大世家的姓氏什么的我就不跟你一一介紹了,既然你認識我姐自然知道。五大家之首是上官家,末是李家,我漓家排在第二位卻是以老祖宗的名義支撐著的!
聽到上官家三個字洛楓的眉頭明顯就是一皺,寧子軒卻是等她這段話說完后出聲詢問:“等等,這五家之末不是公孫家嗎?怎么會是李家?”
“哦,公孫家為末已經(jīng)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公孫家排在了第四位!”
寧子軒點了點頭,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上官家手中掌握著斬圣劍,卻只有圣者修為才能夠完美駕馭,而現(xiàn)如今華夏已知的唯一一名圣者就是我漓家的老祖宗,也是我的祖爺爺。而秦家位居第三,聽我爸說最近比較猖狂,有種蠢蠢欲動的架勢,可能背后會有大陰謀!”
漓可兒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捏緊了拳頭。
寧子軒沒有一皺:“怎么了?”
“秦家!二十多年前的兩名半步先天殺手就是秦家所派去的!這二十多年了我爸爸一直在調(diào)查當年我大伯一家慘劇的源頭,最后的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秦家!當時我們那一脈只有大伯的修為最高,也僅僅只是一個暗勁巔峰,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等到我爸爸趕到時,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被叵肫鸢职指f的那些遭遇,她氣的手都在顫抖。
寧子軒心中一震!通了,全通了!怪不得他們剛到這里就會受到秦家拍出的強者追殺!原來是這么回事!
“別傷心了,人已去,不復(fù)來!這一次我來到京城就是給月染姐報仇的,現(xiàn)在秦家的底蘊如何?”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著。
這個動作也落在那那外勁中期的男子眼中,男子眉頭一挑,顯然對寧子軒這么做有些敵意。寧子軒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妥之處,收回手說了一句抱歉。
漓可兒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后她才再次開口:“秦家有著八位先天之上的長老坐鎮(zhèn),兩位巔峰、兩位后期、三位中期和以為初期!”
這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的寧子軒能夠抵抗的對手,可能只有清風(fēng)來了才能夠跟他們打,可清風(fēng)卻沒有來,失算!
直到現(xiàn)在,臺上的比賽也落幕了,綠帽男子把對方打的是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顯然是爬不起來了。
隨著比賽結(jié)束,擂臺邊上的屏障也隨之消失。這是五個先天強者合力施展的保護屏障,是專門保護在場的觀眾不受到波及的。
贏了!之前那個女生和漓可兒看著擂臺賽勝負已分的兩人一臉的驚喜,這可是贏了一百一十多萬呢,加上本錢賠率是1:2.14,女生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嘿嘿直笑,之前坐在沙發(fā)的男子看著自己這個心儀已久的女孩,心中有些苦澀。
這八人中雖然他的修為雖然還是不錯,但卻是這里面背景最小的,他的家族也僅僅是個三流家族,他的修為就是家族花費大價錢堆積起來的。
找了一整天現(xiàn)在的天色也漸漸變得昏暗,寧子軒拿出手機看了看:“比賽也結(jié)束了,要不我請客,跟我們一起去吃個晚飯?”
把人對望一眼,商議了一下。
“可兒,你覺得這兩個家伙可信嗎?他們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要是把我們綁架了那可就麻煩了。”說完瞟了寧子軒和洛楓一眼,這是一個梳著飛機頭的猥瑣男。
“我倒是覺得可信,既然都認識可兒的姐姐了,總不可能對她下手吧。”另外一個男生反駁道。
他們說的這些話寧子軒和洛楓兩人是聽得一清二楚,洛楓還不耐煩的扣了扣耳朵,說真的他還不想跟這幾個菜雞一起吃飯呢,要不是太久沒來不知道現(xiàn)在的京城狀況,兩人也不至于邀請他們吃飯。
八人討論了差不多五分鐘,最后漓可兒拍板,跟兩人一起去?蓛猴@然就是這一伙人的大姐大,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說起來也跟她背后的漓家有關(guān)系,雖然是旁脈,多多少少還是姓漓不是?而其他幾人雖然身份比起普通人來不低,但是跟漓家比起來那可相差甚遠。
就這樣眾人一起出了這個地下娛樂場,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飯店。
剛進店那個梳著飛機頭的猥瑣男就不太樂意了,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低端飯店吃飯的,要包廂沒有,菜色也一般。寧子軒倒是無所謂,吃了那么久的泡面,這飯店對他來說可比泡面好多了。
雖然漓可兒也想要要求換一家,卻是說不出口。最終還是她的男朋友泰隆出口說道:“寧兄,洛兄,我看吶還是換一家高檔一點的吧?”
寧子軒朝四周望了望,覺得沒什么不好的啊!但泰隆的下一句話還是讓他改變了注意,換了一家。那句話就是:“你看我們還有事情要說,這都沒包廂不太方便!”
那飯店服務(wù)員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哼,有錢了不起啊!嫌棄就別進來!”當然,這是寧子軒他們已經(jīng)離開很遠之后他才抱怨的。
上了他們的車子,去到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酒店,直達六點八樓的888號包廂,就這么坐了下來。乘著他們點菜之際,寧子軒和洛楓兩人就走出了包廂,在外面轉(zhuǎn)悠了起來,一邊說著什么。
“子軒,你說剛剛那女生說的話可信嗎?她真的回事月染的堂妹?”
寧子軒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這洛楓,直接叫上名字了都,肯定是對漓月染有意思,等回去一定要撮合撮合他們兩個才行!
想著想著他發(fā)覺自己的笑容已經(jīng)暴露了,連忙干咳了兩聲:“咳咳,我想應(yīng)該是真的,如果不是的話她也不可能知道月染姐的名字!
“不行不行,我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比較好!”洛楓說著就抄起了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寧子軒無奈的搖頭苦笑:完咯完咯,洛楓陷入愛河咯。
嘟嘟幾聲電話接通后,漓月染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喂?哪位?”
洛楓那小心臟是撲通撲通直跳,笑呵呵的說:“月染啊,我是洛楓!”
漓月染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愣,仿佛聽錯了一般:“你剛剛叫我什么?”
“月...月染啊,怎...怎么了嗎?”洛楓一臉的懵逼。
“洛楓,你是不是喝酒了啊,你沒事打電話給我叫的那么親密,你想干啥?子軒在你身邊嗎?讓他聽一下。”洛楓只好依依不舍的把手機遞給了寧子軒,這表情看的寧子軒忍不住笑出了聲。
“喂,弟弟,你笑什么呢?洛楓今晚喝酒了?”漓月染聽到了寧子軒的笑聲,開口問道。
寧子軒一下子嚴肅了起來:“那個,月染姐,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有什么不好講的!
清了清嗓子:“聽好了哈月染姐,來了!”
漓月染都有點懷疑這兩個家伙不會是剛到京城就被人灌醉了吧。皺著眉:“你今天怎么婆婆媽媽的?不像你平常的風(fēng)格啊,你不會也醉了吧?”
“沒有沒有,我清醒著呢,我想跟你說的是:洛楓他好像對你有意思,哈哈哈!睂幾榆幷f完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漓月染在電話里那頭徹底懵逼了,什么鬼這是?
“好啊,你敢戲耍我!看你回來我怎么收拾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過去京城!”
“行了行了,洛楓是個好人,你考慮一下。這次主要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一個堂妹叫做漓可兒的?”寧子軒收起了嬉皮笑臉,恢復(fù)到了以往的神情。
漓月染聽到了正事也收起了打鬧,想了想:“不知道啊,我五歲就被送出了京城,你遇到的那個幾歲?”
“應(yīng)該跟我差不多。”寧子軒突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要是那女生也是22歲,那跟漓月染就相差了6歲,這么說來的話在她離家時這個可兒還沒有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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