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齊,本座這‘獅心吼’如何?”獅族長并沒有轉(zhuǎn)身看著辰齊,右手單背著,一副傲視天下的樣子。辰齊知道,他這樣說一是告訴自己:如果你不答應(yīng),黑心妖圣就是你的下場。二是在自己面前立威,你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獅座乃一族之長,武法當(dāng)然了得,辰齊可不敢輕易評論?!背烬R依舊淡淡的說著。雖然在獅族長強(qiáng)大的威懾下,但辰齊的身子至始至終都沒有顯出一絲恭敬的樣子。辰齊之所以要這么做,也是為了告訴獅族長:我辰齊從不屈服任何人,哪怕你是神邸。再說了,現(xiàn)在面對辰齊的是妖族的三大族長,說話時當(dāng)然不能太直接,所以辰齊每句話都是經(jīng)過深思之后才敢說出的。
“豈有此理!你一個小小的凡人,在我們面前居然還敢如此平心靜氣的說話!”狼族長看著辰齊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頓時一陣怒火。但狼族長似乎回想起剛才獅族長威嚴(yán)的眼神,強(qiáng)行將怒火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蛇族長走進(jìn)了辰齊。辰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張長長的臉和深陷的眼窩,看起來顯得格外陰險。
“辰齊!你可要想好了!獅座現(xiàn)在對你可是彬彬有禮的,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們,恐怕待會兒就…”蛇族長靠近辰齊,小聲的說著。但整個亭子本就不是很大,即使很小聲,獅族長和狼族長依然可以很清晰的聽到蛇族長說話。
“待會兒就怎樣?”辰齊面對著一張陰險的面孔,并沒有露出一絲畏懼。相反,辰齊的眼神更加淡定,而且胸膛還挺了挺。因為辰齊知道,這蛇族長和狼族長雖然都冠有一族之長,但其實根本就是依附獅族長而存,如果沒有明確獅族長的旨意,他們是不敢動手的。所以明白了這一點后,辰齊才會在蛇族長面前依舊平靜自如。
“如果本座沒有看錯的話,你最多只有第八重境界。不用獅座動手,本座一根手指都可以殺死你!”蛇族長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威懾,對,就是威懾。而且就在這威懾下,辰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意志居然開始動搖了。要知道,一個人的意志除了自己能夠操控外,他人是很難控制的。也就是說,蛇族長眼神中的威懾乃是一種動搖他人意志的武法,因為辰齊可以感覺到蛇族長眼神中波動的絲絲靈氣,只要是武法,就必須需要靈氣的支撐。
“哦?你可以試一試?”辰齊緩緩轉(zhuǎn)過身,并不看蛇族長。雖然在外人看來辰齊的轉(zhuǎn)身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其實辰齊已經(jīng)消耗了近半的靈氣。因為辰齊畢竟只是一個第八重,論境界論意志都不是蛇族長的對手。
就在辰齊與蛇族長具有威懾的眼神對視瞬間,辰齊全身不僅不能動彈,而且體內(nèi)意志居然開始不受自己控制,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東西,不受自己支配。
辰齊立刻大驚,全身靈氣瞬間開始運作。最后辰齊終究依靠堅定的意志,才緩緩將自己的身子轉(zhuǎn)動起來,這才避開了蛇族長威懾的眼神。辰齊知道,如果自己不及時的避開蛇族長充滿威懾的眼神,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成為他意志上的奴隸。
“哈哈…辰齊!如果你是妖族,本座就算拼掉整個獅族也要收你為徒弟。”獅族長聽完蛇族長與辰齊的一泛對話后,突然轉(zhuǎn)過了身。蛇族長聽見獅族長的大笑后,似乎有了什么暗示,看著側(cè)著身子的辰齊,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失望和遺憾退回了原地,狼族長看著退回來的蛇族長,很輕蔑的一笑,似乎在嘲笑他。
“就算辰齊是妖族,但辰齊天生愚頓,恐怕這一輩子也無緣成為獅座弟子了!”就在辰齊話音剛落的瞬間,辰齊立刻一驚:自己怎么會突然說出這么直接的一句話。這句話可以說已經(jīng)很直接的表明了辰齊內(nèi)心的想法:無論怎樣,我都不會站在你們這邊。想到這些,辰齊不禁一陣的嘆息。
其實,辰齊之所以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直接的話,無非是因為剛才辰齊為了抗拒蛇族長威懾的眼神,消耗了他不少的意志,這才導(dǎo)致辰齊沒有經(jīng)過深思便直接說了出來。
此時的辰齊可以說心眼已經(jīng)提到了喉嚨,自己已經(jīng)說了一句這么直接的話,恐怕接下的獅族長就要對自己動手了。但辰齊依然不怕,因為他知道有虎族那五個上古長老的庇護(hù),自己的安危他們應(yīng)該可以感覺出來,但辰齊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體內(nèi)的靈氣緩緩運作了起來:只要他們對自己一動手,無論那五個虎族上古長老會不會為自己庇護(hù),立刻使用無法無天。雖然不能抵擋多久,但俗話說的好:要死也要拼一下。
獅族長聽完辰齊的話后,表情先是一頓,但隨即又恢復(fù)了淡淡笑容,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辰齊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么直接的話。
只見獅族長緩緩轉(zhuǎn)過了身,雙手握在亭子周圍的圍欄上,面露淺笑做出一副很悠然的樣子。整個亭子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如死一般的寂靜,狼族長與蛇族長幾乎同時看向獅族長,似乎在等待什么暗示。
此時的辰齊,不僅精神處于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tài),而且全身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陷入了辰齊意志的極度壓制之下。因為只要獅族長有任何異動,辰齊就會解除壓制在經(jīng)脈上的所有意志,五十五法無法無天就會立刻出現(xiàn)。
“辰齊啊辰齊!本座知道有幾個虎族老頭兒在給你庇護(hù),本座想殺你也殺不成。但不要忘記了,這里可是我獅族的地盤,本座雖不能殺,卻能將你永遠(yuǎn)留在這里!”獅族長說話時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失望,特別是最后一句,充滿了無奈和惋惜。雖然獅族長背著辰齊,辰齊看不見他的眼神,但辰齊從他的話語中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出這些來。
幾乎就在獅族長話音剛落的同時,辰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從狼族長和蛇族長身體內(nèi)同時沖出的龐大的力量,不,應(yīng)該是浩瀚的力量。雖然狼族長和蛇族長的行動都要看獅族長的臉色才能行事,但畢竟都是一族之長,境界當(dāng)然與獅族長相差無幾。
“五十五法無法無天!”辰齊一聲巨吼,整個身子瞬間化成金光。辰齊知道:狼族長和蛇族長雖然對自己動手了,但還是不敢殺自己。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體內(nèi)散發(fā)出的力量正是用來禁錮自己的。
果然,兩股浩瀚的力量圍在了亭子周圍,已經(jīng)死死的將辰齊困在了里面。而且辰齊還發(fā)現(xiàn),整個亭子內(nèi)的靈氣都被他們的這兩股力量吸了去,他們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禁錮辰齊的移動,二是滅掉他補(bǔ)充靈氣的機(jī)會。
辰齊知道,雖然狼族長他們已經(jīng)完全將自己封閉起來,但并沒有威脅到自己的生命,所以虎族的上古長老才沒有出現(xiàn)。想到這里,辰齊便將無法無天收了回來。
“這應(yīng)該是造化神術(shù)吧?我真是小看了你!”獅族長早已轉(zhuǎn)過了身,看著辰齊身子上消退的金光。
就在這時,幾乎在辰齊還未聽完獅族長的最后一句話,獅族長的右手已經(jīng)抓向了辰齊,一股充滿死亡的氣息向辰齊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