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青年大笑了起來,他站起身慢慢走向白不凡,自言自語道:“你說,我先斬你的手指呢,還是腳趾呢?”
白不凡不屑一笑!
“你為什么不怕?”青年看到白不凡的笑容,似乎是受到了侮辱一般,在原地癲狂一般的吼道:“我就是喜歡欣賞人們在我面前絕望的祈求饒恕的樣子,喜歡看他們在糾結(jié)的抉擇面前躊躇不安,可你為什么還能笑?!”
說著,他靠近了白不凡,雷霆縈繞全身,拔出一把劍,惡狠狠對著他道:“手指還是腳趾?否則,我直接割了你的腦袋!”
白不凡忽然發(fā)力,拔出雷陽劍,光能轉(zhuǎn)化劍氣,反手一劍!
“被我楚家血脈的雷霆擊中,你全身武力都會麻痹,如同廢物,還敢反抗?”青年嘲諷般的笑了笑,拎著劍,便朝白不凡刺去!
“鏗鏘”一聲,雷陽劍犀利地斬斷青年的劍,并順勢一劍,破開他渾身的雷霆,斬斷了他的左臂!
“?。。?!”青年痛苦地倒在地上慘叫了起來,他發(fā)瘋一般指著白不凡:“你竟敢傷我,你竟敢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不凡也想看看這青年到底在搞什么鬼,也就配合他問了一句:“你是誰?”
“我是楚良,乃是天楓城城主唯一的兒子!”楚良高昂著頭,看著白不凡大罵道:“你竟然敢斷我一臂,我楚家要滅你九族,不,滅你整個村子?。?!”
白不凡一驚,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楚家內(nèi)部三大派系之一,城主派的小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怪不得這楚良如此驕橫,而且心理都被寵得有些變態(tài)了!
“你為何在此地!”白不凡問道。
楚良面色一橫:“你還敢質(zhì)問我?!”
白不凡冷笑一聲,雷陽劍揮舞,楚良另外一條手臂剎那間斷裂開。楚良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片刻之后才回過神來,慘叫起來:“啊,你這個混蛋,我要滅你整個姓氏之人?。。 ?br/>
白不凡將雷陽劍在楚良脖子前:“斷你一臂是死罪,兩臂也是死罪,不如殺了你,一了百了!”
楚良一下安靜了,他強忍著疼痛,驚恐無比地神色看著白不凡:“求你不要殺我……”
白不凡直接問道:“你為何在此地?”
楚良不敢半分怠慢,立刻回答:“為了玩兒……”
“玩兒?這有什么好玩兒的!”白不凡眉目一橫:“說實話!”
楚良哭了起來:“是真的,我每天太無聊了,所以我就殺了本來這個叫楚之愈的人,冒充他過來參加這個比武大會!”
“對手看我弱小,就會很放松,也很猖狂,然而卻被我麻痹武力然后虐殺,那種扮豬吃老虎的感覺很爽……”
白不凡心中很是無語,這楚良竟然是為了扮豬吃老虎,哪知道遇到了“真龍”,老虎沒吃著,反被吃了。
“對于楚楓你知道多少?”
“楚楓?我們的家主?不知道,他閉關幾十年了……”楚良說著,看白不凡沒有殺他,以為有了一線生機,便繼續(xù)說道:“大俠,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我還會重用你,讓你從此飛黃騰達!”
“而且,我們楚家血脈相連,我作為嫡傳血脈,我一死,附近的楚家人都會感覺道,這里是楚林的地盤,楚林立刻就會知道,馬上會派大軍前來!”
他對白不凡那是利誘加威逼,極盡所能啊!
白不凡卻一驚:“你說,你一死,楚林立刻就會知道,然后會率軍前來?”
“對!”楚良以為白不凡害怕了,立刻斬釘截鐵道:“因為城內(nèi)城衛(wèi)軍的人數(shù)被我父親限制,楚林就在城外建立了軍營擴充勢力,這個軍營就在這個沼澤外……”
“這里才是楚林大本營,他在這里有一個豪華宮殿,他與他的女人們,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此地!”
得到這個信息,白不凡絲毫沒有猶豫,雷陽劍一動,斬掉了楚良的頭顱,他聳聳肩:“本來還不想殺你的!”
楚良沒有撒謊,楚林正在尋歡作樂,忽然感覺血脈之內(nèi)的雷霆閃動了一下,他立刻出門,穿上戰(zhàn)甲,全副武裝,點精銳親信部隊一千,朝著白不凡的方向而去。
當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是楚良之時,他面色大駭,對著白不凡兇神惡煞道:“給我綁了他,如有反抗殺無赦?。?!”
楚林是個菱角分明,眼神兇惡的男子,修為不高不低,九重靈武。
白不凡任由這些人綁住自己,看著楚林微微一笑:“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個楚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城衛(wèi)軍的軍官招新的比武大會場地嗎?”
“不想知道,少給我廢話!”楚林不屑一笑:“這個楚良可是城主唯一的兒子,你殺了他,城主恨不得將你挫骨揚灰,到時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哈哈哈……”白不凡大笑起來:“是我瞎了眼啊,堂堂城衛(wèi)軍將軍竟然是這么一個膽小怕事之人!”
“城衛(wèi)軍在城內(nèi)的勢力一削再削,被趕出城外來這濕氣重重的沼澤之外,如今還要安插他自己親兒子,來混入你城內(nèi)城衛(wèi)軍的軍官隊伍之中!”
“恐怕,再等幾天,你這城衛(wèi)軍將軍,想要進個天楓城,都得去求人了吧!”
白不凡的話戳在了楚林的心口上,他面色沉了下來,但還是沒有任何表態(tài)。
“我賤命一條,在城主眼里,能抵得了他心中寶貝兒子的命嗎?”白不凡見楚林已經(jīng)有些動搖,便繼續(xù)說道:“而楚良死在這里,死在了你在城外建立的軍營旁!”
“無論情感上,還是客觀上,甚至是為了某些利益,你以為我承認是我殺了楚良,他就會相信?”
“哈哈哈哈,想一想吧,你還有立足之地嗎?”
楚林忽然停下,伸出手示意眾人停下,他回過頭來盯著白不凡上下打量了良久,最后才低聲道:“松綁,回城!”
“大人,這里怎么辦?”一位副將問道。
“先清理干凈!”楚林冷聲道,然后帶著一干人等,還有白不凡一起趕回天楓城內(nèi)!
楚林坐在位置上,身旁是十位天武境的保鏢,他看著白不凡,冷冷地問道:“你不是楚華,你是誰?他的令牌怎么在你手中?!”
“你為何要冒充楚華參加比武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