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跑步拉練回來。
抬手確認了時間,自信大笑:
“漂亮。看來半馬這10分又能到手了?!?br/>
巨靈評測基礎七項中,第一項就是“跑”。
包含五十米沖刺、百米極速折返跑、25公斤負重跑、半馬、全馬等十個項目。
每個項目滿分10分,構成滿分100分……
最近一個月的“肝腎巨補”,配合血液中藥性的發(fā)揮,他整個人肌肉緊實了不少。
穿上衣服不顯,脫下衣服,雖不夸張,但會有種莫名的爆炸感隱隱透出。
身體各方面基礎素質都在飛速提升,所以他現在對于自己的評測數據已經不好估計了。
最起碼,李玥的652分,反正是肯定不夠衡量了。
“有人找?!?br/>
袁冬遞過通訊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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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接過來,就聽到喬惜君悅耳的笑聲:“袁野,真沒想到,兩個月沒見,你這身體都虛到這種地步了?!?br/>
本來好久沒聯系,突然聽到她聲音,袁野還有些愉悅的。
聞言,頓時黑臉:“你是不是該吃藥了,大清早就搞人身攻擊。沒事我掛了,純浪費電。”
“還不承認。那你跟我講講,這個‘桃仁杜仲豬腰粥’是什么東西?又是杜仲,又是豬腰子的,大清早你就喝這個?”
袁野瞪向袁冬。
袁冬唇角勾了勾。
自不理他。
手中扇子加了把勁,灶火頓時大旺,陶罐兒咕嘟嘟的,氣勢更盛,香味也更濃了些。
袁野悶聲道:“找我什么事?”
“前幾天聽說你們藹史學院加入‘一級聯盟’了,還有個隊長叫袁野。嚇我一跳。不會就是你吧?”
袁野頓時牙癢癢,這幫混蛋,都說多少次了,哥們兒不干,怎么還掛著自己是隊長,這不是敗壞自己名頭嗎?
實際上,自他那日甩手離開后,馬主任、張宇教授經常跟他聯系,各種勸說,最近一個月尤其頻繁。
甚至校長兩周前還親自聯系了他一次。
袁野知道為什么,“小野貓”在開學前的熱身賽中,三戰(zhàn)全敗,還敗的很慘。
雖然他心里早已不再計較什么,但正在熬煉筋骨增強體質的節(jié)骨眼上,自然不可能去搞這些玩意,當時就隨便繁衍了幾句。
“我沒有參加?!?br/>
電話那頭喬惜君就笑:
“我想也不會是你。雖然我大概掃了一眼資料,你們這小野貓熱身賽被揍得很慘,簡直慘不忍睹,但以你的身體狀況,應該也還是選不上的吧。”
“……”
“說正事。之前出了點小小意外,所以我的推薦遲了些。不過最近,你的見習評定就會開始,他們會直接去你們學校。不用擔心,只是個形式,具體情況,張宇教授到時候會跟你有對接。”
喬惜君說這話時,還有些哭笑不得。
她也是左等右等不見藹史學院的定點招考資格出來,一打聽后才知道,原來當時跟松叔打的那通電話,還搞出了這么一個烏龍。
袁野皺了皺眉,就需要回學校了嗎?
說起來,已經正式開學三周了,他還沒回過學校。
這時代的學校,九成以上都始建于最近幾十年內,自身帶著濃濃的危機意識。
所以并非全日制,教學內容也更直接有效,實踐遠多于理論。
沒有那么亂七八糟虛頭巴腦的意識形態(tài)灌輸和基礎理論教學。
專業(yè)也都少而精,且全部直奔主題。
像藹史學院就是“文史研究和考古發(fā)掘”,隔壁李玥所讀的磐城大學,就是“機甲殼體維修保養(yǎng)”。
而關碩明年準備要考的朔方警官大學,就是為二十大巨靈基地直屬警局培養(yǎng)合格的高級警務人才。
絕沒有農業(yè)大學藝術表演系,外語學院街舞民族舞專業(yè)這種奇葩情況。
有專業(yè)相關的實踐課題,學生們就都過來,在老師的帶領下邊動手實踐邊學習。
沒有的話,就各自回家做自己原本就在做的事。
為生存,也為生活。
開學第二周的時候,社會上有一批打撈出來的古籍送過來修復,算是第一次實踐教學,不過袁野沒返校。
他跟隨老館長多年,基礎已經很扎實了,張宇教授也沒多說什么。
其實吧,求學這事,曾經是袁野身體快撐不下去時,想要擺脫“骸骨墳場”毒化輻射換個活法的一種希望和嘗試。
但現在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尤其身體已經完全康復后,對他而言,已經遠沒有之前那么重要了。
唯一讓他拿捏不準,不敢輕易放棄讀書資格的,就是父親的那樁“月光惡魔案”。
從喬惜君那里弄來的那卷材料,夜深人靜時,已經不知道翻閱了多少遍,講實話,信息有限,年代久遠,他尚未發(fā)現什么太大疑點。
但內心那股想要傾盡一切認真查證的念頭,卻是越來越強烈,幾乎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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