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雖然已經(jīng)見過這種奇觀,仍舊嘖嘖稱奇。
“你這體質(zhì)也太厲害了?!毕某跣切茄邸?br/>
“你沒發(fā)現(xiàn)你體質(zhì)也變厲害了嗎?”江羨循循善誘。
夏初抬手看自己的手掌,此時也已經(jīng)結(jié)痂,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我不會變成吸血鬼吧?”
夏初想到這位大哥給她生猛的灌血還有些心有余悸。
江羨無語,“你以為你活在神話當中?”
夏初尷尬撓頭,她也就隨口一說。
回到別墅,孫和雅聽到動靜馬上開門。
看到兩人全須全尾的回來松了口氣?!霸趺催@么久?打探到消息沒有?”
見江羨不說,夏初開口道:“我們摸到他們老巢了,就在水岸林邸。出入要用通行證,我在尸體身上摸到了5個,兩紅兩綠一黑,那個出入口只看見有黑色的出入,暫時還不知道因為什么?!?br/>
聽完她的講述,孫和雅擰眉,“他們還挺嚴謹……”
水岸林邸很大,占地面積就有5萬多平方米,住宅樓更是有四五十棟,要是全住滿了得有多少人?
孫和雅一想到這就感覺頭皮發(fā)麻,他們這是對上黑社會團伙了?
他們這邊有戰(zhàn)斗力的只有三個半,夏初跟江羨算兩個,孫和雅和大強小強頂多只能算半個……
而對面是成百上千的窮兇極惡的黑社會,他們幾個恐怕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不是孫和雅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而是對比實在太慘烈,她不能不擔心。
于是,下意識望向夏初跟江羨,“要不,咱們還回天美?”
回天美?
回是不可能回的,打死都不可能回的。
那邊門窗都卸了個一干二凈,回去怎么住,住毛坯?天天喝西北風(fēng)嗎?
夏初不吱聲,江羨硬著頭皮安撫,“阿姨,你先別急,明天我再去踩踩點。”
孫和雅膽戰(zhàn)心驚,但也毫無辦法,只能點點頭由著他們折騰。
夏初頹唐的癱在沙發(fā)上,苦笑,“這下終于搞清楚了,他們有槍,而且火力非常猛?!?br/>
江羨涼涼補充,“防守嚴密,配合默契,不是一群烏合之眾?!?br/>
夏初聽了心更加涼,兩個人去對付擁有無限火力的幾百人的團伙……
簡直是以卵擊石。
上次能輕松贏,一是出其不意,二是利用空間輔助。
“嗷……嗷……嗷……”
要吃奶奶的三寶找媽媽,餓餓餓。
夏初頭痛,李亮被捉,甚至連狗子都有可能……
她望著江羨跟大強,別開臉緊緊握住拳頭。
李亮的命是命,可誰的命不是命?
夏初回房,順手把門關(guān)上。
狗子回來了,急得嗚嗚叫。
它不停撲著江羨,咬住他的褲管不放。
然后又闖進夏初房間,“汪,汪,汪!”
夏初望著它,眼睛酸得很難受。
江羨進來,將急瘋了的狗子趕出去。
他在旁邊坐下,冷靜道:“如果想去,我陪著你?!?br/>
夏初抬頭,神情凝重道:“這次不是開玩笑的,我怕有命去沒命回?!?br/>
江羨知道,“人心縱惡,這次是李亮,下次是大強,再下次可能就是大強,更有可能是你或我?!?br/>
和平年代縱然如此,更何況是人性泯滅的末世。
李亮剛來,動物的本能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再者,聯(lián)合基地也并非沖著李亮。
一個團體消滅另一個團體,往往只需一個念頭,更甚至不需要理由。
如同那句,我消滅你,與你無關(guān)。
彼此心里都清楚,哪天要輪到大強,夏初不可能忍得住,而江羨同樣不可能眼睜睜看妹妹身陷險境。
既然如此,不能爭取機會,而不是等到失去才后悔。
他們是一家人,早就已經(jīng)不分彼此。
要么不打,要打就得趁早。
夏初下定決心,神情冷然道:“我要他們死!”
說干就干,兩人商量起來。
雖然有空間,但是打起來危險重重,難免有照應(yīng)不到的時間。
大強已經(jīng)長大,由她留守大本營,哪怕兩人真出了危險,她也能帶著狗子跟三寶生存下去。
至于具體的作戰(zhàn)方案,還得因地制宜,先摸清聯(lián)合基地的地形再說。
大強想?yún)⒓?,狗子不逞多強,急得嗷嗷叫?br/>
“大強,人多反而不方便,我們會平安回來。”
不管誰落到他們手里,都是威脅夏初跟江羨的籌碼。
幫不上忙,大強心里著急,但還是答應(yīng)下來,“哥哥嫂子你們放心,我會把家守好的?!?br/>
有她在,家就在。
“千萬要注意安全。”
思來想去,夏初還是不放心。
她把家里不必要的東西收掉,留下十幾把沖鋒跟手雷,然后將逃生艙拿出來。
逃生艙由航空材料打造,防彈級別很高,她叮囑道:“大強,如果遇到危險,千萬不要逞強。”
大強頷首,“我知道?!?br/>
兩人背了把沖鋒槍,踏著積雪一步步走遠。
走了一個多小時,到達另一座雪丘。
江羨爬上去,用望遠鏡打量自己家的地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
聯(lián)合基地在20公里以外,在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靠兩條腿足足要走大半天,還得體力充沛那種。
擔心有人跟蹤,兩人白天沒有休息。
等到天黑,拿鏟子在雪地時刨個坑,鉆進去躲著。
取暖,吃東西補充體力。
此時離聯(lián)合基地還有五六公里,用高倍望遠鏡已經(jīng)隱約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