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汐兒調(diào)侃自己的話,聶司峻也笑了出來,爽朗的笑容此刻洋溢在那張充滿活力的臉上,又為他的出色增添了幾分耀眼的光彩,一時間,剛剛有些尷尬的氣氛因這個笑容一掃而光。
汐兒從沒真正的和聶司峻交談過,之前的每一次都只是聶司峻來替聶傾寒在她面前說說好話,而她的注意力也完全在聶傾寒的身上,極少注意他。
而現(xiàn)在,汐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些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像喜歡家人一樣的喜歡他。
“啊,對了,三嫂,我和尼爾森都很好奇,你是如何勸動公爵站在我們這一邊的?畢竟這次公爵犧牲的可是他的女兒,還要隨時注意二殿下對他進行報復(fù),這么大的代價,公爵不可能只是為了三嫂的幾句話便同意了吧?!?br/>
汐兒也知道尼爾森這幾天每每看到她欲言又止,想必也是很好奇那晚她能說動公爵的原因。
聶司峻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不同于尼爾森處事圓滑,所以他有了疑問,就會毫無顧忌的問出來。
當(dāng)然,這前提是他要問的人,是他認(rèn)為的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可是汐兒此刻遲疑了幾分,因為那日和公爵做交易,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公爵不會將賬冊的事情說出去,而她也不能拿著皇集團的名譽開玩笑。
“公爵有想要的東西,而我可以經(jīng)過皇集團幫他得到這件東西,所以我們之間做了交易?!?br/>
“不過皇集團一向的處事原則,就是不會泄漏任何客戶的信息,所以四殿下不要為難我把這個交易說出來?!?br/>
她這樣說應(yīng)該也沒錯,那賬冊的確是公爵極其想要得到的東西,只不過這東西始終是在她手里罷了。
看出汐兒不想多談,聶司峻先是微怔一下,隨及又大方的一笑:“算了算了,三嫂做事我和三哥都很放心,我就不為難三嫂了。”
zj;
汐兒笑著點點頭。
聶司峻這時看了看汐兒身后她寢宮的方向,灰眸中忽然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亮光。
汐兒心里有著疑問,卻也沒有問出口。
直到聶司峻將目光收了回來,恰好撞到汐兒帶著探尋之色的視線,俊顏微微一曬。
吞吞吐吐的道:“三嫂那侍從是叫安安吧?”
汐兒眼底劃過不解之色,點了點頭:“她的名字是叫安安,不過她不是我的侍從,而是我極好的小姐妹,不知,四殿下問她做什么?”
聶司峻臉色更紅,也更詭異。
他笑著扒了扒短碎的黑發(fā),有些欲蓋彌彰的說:“那晚安安小姐去父親的宮殿外等消息,我才知道安安小姐的身手竟然這么好,之前也只是覺得安安小姐是個普通女子,不過想必是我錯了?!?br/>
“三嫂,安安小姐看上去好像不太喜歡我,可是我想和她做個朋友,不知道三嫂……”
從來不知道聶司峻還是這么純情的男人,汐兒忍住笑,卻扳起嚴(yán)肅的面孔:“四殿下若是想和安安做朋友,我沒有異議,但是四殿下若是有其他想法,我可要為安安說一句,別看安安身手很好,但私下里卻也是一個小女人?!?br/>
“據(jù)我所知,四殿下的名聲雖然不及五殿下那么聲名狼藉,但是四殿下也是個風(fēng)流的胚子,我可不允許我們安安被男人傷了?!?br/>
聶司峻急急的解釋,道:“三嫂說笑了,別聽他們造謠,我之前是還沒有遇到喜歡的女人……”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聶司峻慌忙閉了嘴,抬眸看向汐兒。
而汐兒竟也不給面子的撲哧一笑,雙眸含著淺淺笑意。
聶司峻大窘,可疑的紅色此刻已經(jīng)蔓延到了耳根,皺眉喃喃道:“三嫂,你又耍我!”
汐兒強壓住笑意,搖搖頭:“我沒耍你,只是你太藏藏掖掖,喜歡安安就直說,我不會攔著四殿下,相反的,我還會幫四殿下做媒。”
沒了剛剛的窘意,聽到汐兒這么說,聶司峻臉上出現(xiàn)了喜悅:“三嫂,你是說真的?!”
見到聶司峻這樣的表情,汐兒笑著點了點頭。
安安跟著她時間雖不長,但每每在關(guān)節(jié)時刻都是安安陪在她身邊。
安安是個好女人,曾經(jīng)和奧普拉有過那么一段情,但是也因為她的關(guān)系扼殺在搖籃里。
汐兒說會幫助聶司峻不是說笑,這個男人雖然背景長相各方面都極其出色,但是和聶傾寒一樣,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
她相信,聶司峻一旦真的喜歡上哪個女人,肯定是會一心一意的對她,而且他直率爽朗,不會讓安安委屈。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