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鋒,你大錯特錯了,我哥是誰?我又是誰?我能出賣自己的親哥?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哥自然會為我報仇?!?br/>
“你——”
“哈哈哈!兩個廢物!”
曹鋒沒有對付這種的辦法,趙顏卻有,身為雇傭兵,死算什么,可是最厲害的東西,他們也害怕,貌似,這個楊飛已經(jīng)沒了男人的玩意兒,所以閹割是嚇不住他的,不過么,還有別的法寶。
趙顏離開了一趟,三個小時后才開車過來,手里拿著一個袋子。
“什么?”曹鋒問。
趙顏打開袋子:“瞧瞧?!?br/>
我尼瑪!惡心!全是蛇,花花綠綠的,百分百劇毒!
“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東西?”
“這你別管了,反正有門道,楊飛這個人,死都不怕,但我知道他怕蛇,兩年前,我拿過一張死尸的照片給他看,上面有條蛇,他馬上就不想看了,心理學的東西,你且得學呢?!?br/>
楊飛坐在草地上,哼著小曲,已經(jīng)做好了要死的準備。
余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殺人的人,土匪、強盜,隨便你怎么想,只怪我太輕敵,居然來救你?!?br/>
“你說過你要一輩子對我好的?!?br/>
“我每個月給你幾十萬,對你還不夠好么?”
“你真的是……太監(jiān)?”
“太監(jiān)你麻痹!滾!”
趙顏拎著袋子過來了:“楊大哥,我知道你受過專業(yè)訓練,滿清十大酷刑對你都沒用,子彈和刀就更對付不了你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啰嗦什么,殺我啊,呵呵?!?br/>
“你不怕死,可你怕毒物,尤其是蛇,我一直在想,你的那根東西怎么會被子彈給打掉,誰能那么準,會不會是在叢林里讓毒蛇給咬掉了呢?”
這張笑瞇瞇的臉,讓楊飛深感恐懼:“你什么意思?”
“這袋子里,裝的全是毒蛇,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你享受一下?”
她打開袋口,一條蛇從里頭露出一半來,花斑蛇,火紅色的,斑點是黑色。
“蛇……蛇——蛇!”
“別別別,別太激動,蛇是冷血動物,附近的人,心跳加速,血液循環(huán)加快的話,就會引起毒蛇的反應(yīng),你會倒霉的。”
“趙顏!你特么賤人,賤種!你不得好死!”
趙顏套上手套,抓住蛇頭,整條給拽了出來,在楊飛眼前晃悠著:“呵呵,喜歡么?要不要讓它直接咬你的眼睛?”
“你別!別過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就是想知道冬狼在哪兒,我知道你肯定會同意我的請求的,還是說了吧,咱們大家都安心?!?br/>
“冬狼在——在——他就在南城!”
趙顏:“別蒙我,你不說他在國外么?”
“那是假象,有警方在通緝他。”
“冬狼地址在哪兒?”
地址,在一個公關(guān)公司,那本身也是冬狼出錢辦的公司,屬于身份掩護,真實目的還是和楊飛的一樣,掛羊頭、賣狗肉。
“你們殺了我吧?!?br/>
殺?不,曹鋒當即給警察打了電話,直接讓警察過來提人。
他呢,則和趙顏把目光放在了那些公關(guān)公司上,公司地址不錯,坐落在海邊,風景秀麗,進進出出的全屬于高端人士。
趙顏化了妝,改變發(fā)型,一副太陽眼鏡,英姿颯爽,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曹鋒粘著胡子,兩個人相互之間都不容易辨認的出來。
他們來找老板,經(jīng)理告訴他們,老板暫時出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如果是業(yè)務(wù)上的事,有專人負責解決。
就是說,不管誰來,你都見不到這個老板。
趙顏覺得,所謂的老板,應(yīng)該就是冬狼本人,因此,他們知道在公司附近守候,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很準,其實冬狼一直在公司之內(nèi),他吃飯睡覺都不離開這棟大樓,他給楊飛打電話,詢問最近一批貨的事,可是電話不通。
他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左右思索。
“老板,禿鷲的電話打不通?”
“嗯,我懷疑他出事了?!?br/>
“不至于吧,公司都放棄了,禿鷲現(xiàn)在進入了半休眠狀態(tài),他能出什么事。”
冬狼:“不能掉以輕心,干咱們這行的,沒有絕對,只有無限可能,他如果不是我弟弟,我才不想這么多,這樣,你親自去找他?!?br/>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危險了,恐怕咱們的公司也得關(guān)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