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這才知道,薛紹白之所以沒有那么早到睿王府去,乃是因為今日京城邊郊突然出現(xiàn)一伙叛軍,高舉太子旗幟,在京城邊上亂跑,先是襲擊了驛站,然后逢官兵就殺,對老百姓倒是并沒有為難,不過,驛站哨所已然被他們燒了大半,連同京郊巡邏的衛(wèi)兵也被劫,死傷大半。
在京城門口這般放肆,若不及時剿殺,那么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薛紹白立刻率領(lǐng)驍騎營追擊,將那一干人等剿滅。但奇的是,那些人并不戀戰(zhàn),能跑的都跑了,沒跑掉的竟自尋了死路,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而就在薛紹白回皇宮領(lǐng)命之時,卻得知邊關(guān)傳來戰(zhàn)報,普宣國進(jìn)犯邊境,向大商宣戰(zhàn)。
普宣國已經(jīng)與大商達(dá)成和平契約幾十載,這次突然來犯,未免有些蹊蹺。于是這些大臣們主戰(zhàn)的主戰(zhàn),主和的主和,竟是吵成了一團(tuán)。
“怎么會突然有這兩件事一齊發(fā)生?若說是巧合,巧得也未免太蹊蹺了些?!毖B白若有所思地說著,突然神色一凜,“莫不是那妖孽又在作怪了?”
薛紹白所說的妖孽,不用說紫蘇也知道必定是莫少離。況且,在說完這句之后,薛紹白還面色古怪地瞧了紫蘇一眼,讓紫蘇氣結(jié)。
“你盯著我瞧做甚么?”紫蘇氣得掐了薛紹白一下,嗔道,“莫不是叛軍還跟我有關(guān)系了?”
薛紹白嘿嘿一笑,自是持了紫蘇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親。
“只是想起當(dāng)年那妖孽曾經(jīng)一度纏著你,害得我們險些退親?!痹捠茄B白自己說的,但卻觸了自己的逆鱗,一張大臉頓時黑了下去。他自咬牙切齒道,“哼,在我們成親前他不知所蹤,算他命大,否則,若是膽敢攔我娶你,必定廢了他那張妖孽至極的臉!”
薛紹白雖不知道莫少離一直慫恿紫蘇離開威遠(yuǎn)侯府,但紫蘇幼年時曾被莫少離誘惑著想要退親的事情,確實鬧得沸沸揚揚。這件事情,紫蘇還是聽說過的。
看著薛紹白那一臉戾氣的樣子,紫蘇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瞧你的樣子,跟土匪沒有兩樣?!弊咸K說著,伸出蔥指掂了掂薛紹白的腦袋。
薛紹白一把握住紫蘇的小手,就往嘴里送,將它果真當(dāng)成小蔥般咬了一咬,疼得紫蘇不禁輕叫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布丁來報,說是太夫人梁氏到了。
梁氏?
紫蘇怔了怔,是她在做夢嗎?梁氏什么時候這般勤快,竟能往祥槿園里來?她是來干嘛的?來找茬的,還是來罵人的?
七七八八的念頭在紫蘇的腦子里轉(zhuǎn)啊轉(zhuǎn)的,一時之間,紫蘇竟不知如何回應(yīng)。
薛紹白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冷聲道:“不見?!?br/>
“這樣怎么行!”紫蘇這才恢復(fù)了意識,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從我進(jìn)了門,梁氏就未曾來過祥槿園,這次來必定是要有事。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總得見了人才知道。若是這會子把她趕出去,傳出去,那些討厭的御使又要編派你的不是了。”
說著,她坐起身來,對布丁道:“你告訴她我馬上就來?!?br/>
布丁應(yīng)聲而去,紫蘇則站起來披上了披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