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梨上樓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又踱步下來。
“哼——咳咳”中年男子剛哼上,突然想到某人說什么豬哼哼,立刻轉了個音,咳了兩聲。
“請問,百劍山莊莊主司徒劍三年前大婚大即卻突然取消婚禮,原因是何?”中年男子眼刀甩了過去。
“因為,他心心念念的小師妹變成小師弟了。請問,小的叫什么名字?”安尋清擋下,一記唾沫飛了過去。
“你,你這是瞧為起我嗎?!安尋清!”中年男子又憤怒了。
“哦,原來你知道啊,那你干嘛總大嘴大嘴的叫,我還以為我什么時候改名字了?!卑矊で迓柭柤?。
“幺兒,再來碟花生?!泵黠@是熟客的人喊了一聲。
“好咧,李叔你稍等。”安尋清翩然飛進廚房端了碟花生送了過去,完全無視了快跳腳的中年男人。
“五年前,江南薛家慘遭滅門,江湖傳言是薛家二少搶了天機閣主衛(wèi)言的心上人,所以被天機閣報復,是否屬實?”
安尋清突然莫名其妙的呵呵了兩聲,“薛家被滅門和天機閣有個毛線關系,只不過是因為家大業(yè)大,擋了朱姓某人的財路,被買兇滅門罷了?!?br/>
“哼,算你狠?!敝心昴凶又雷约盒∏七@個店小二,一個沒注意又哼上了。
“提問,小的今年多大了?”
“還差三個月兩天十八。”江湖百曉生也不是白叫的,至少知道知已知彼。
“小二,再來壺茶?!?br/>
“好咧~”
“十年前,雪花鎮(zhèn)消失了一個人,這個人在哪里?”
聽到這話,安尋清眼睛輕輕瞇了一下,原來在這等著呢。
“這個人嘛,當然在雪花鎮(zhèn)?!?br/>
“哦,真的?”
“當然,是你說的,這人最后在雪花鎮(zhèn),他能在哪?!?br/>
“你,我是問他現在在哪,你這是狡辯!”
“可你剛剛明明問得是,這個人在哪里~”安尋清無辜的看著中年男人。
“你!”中年男子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安尋清看了眼掌柜,見掌柜居然睜開眼看著他,不由摸了摸鼻子。
好吧,這個游戲不能玩了,再玩就大發(fā)了。
“提問,人稱“蜀中雙雄”之一的趙行姐姐的堂哥的老婆的弟弟的第七個姘頭今天的肚兜是什么顏色?”
嗯哼,安尋清愉快的看著某人臉黑了。
“這,這,這種事,難道你知道!”
安尋清笑瞇瞇的看著中年男子,突然大聲問了一句:“今個是十五,大家說怡香樓的景秀姑娘穿的是什么肚兜啊~”
“大紅的鴛鴦戲水!”百分之九十的男客異口同聲道。
“認輸么,中年男人?!?br/>
中年男子氣乎乎甩袖離開,安尋清樂呵呵的把銀票揣到懷里。
發(fā)達了!
當然,還要把地契乖乖的交給自家掌柜。
掌柜接過地契,突然笑了笑。
安尋清只覺得背后一寒,有種要倒霉的預感。
“怡香樓的姑娘穿什么肚兜你都知道,很厲害嘛?!闭乒裾Z帶三分笑,說完轉身進了后院。
完蛋了!
安尋清抱頭蹲了下來,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柜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