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
王寶來此時整張臉幾乎沉出水,看到一身材弱小的新生一搖一晃,東張西望,完全是個鄉(xiāng)巴佬的樣子,居然還擋住了自己的路,頓時沉聲怒吼。
他在神皇軍校中根本就橫著走,王貴是自己二哥,平日里有什么事,只要招呼一聲,王貴都幫自己撐著,只有他欺負(fù)人的份,就算是三年級的老生被王家兩兄弟虐待的可不少。
可剛剛被一幫新生給反客為主,也算他比較倒霉,今天聽說二哥與別人一戰(zhàn),被新生擊敗,聯(lián)系一下午也沒找到人去了哪里,晚上只能約著自己的‘女’友出來吃宵夜,誰知一幫新生居然這般猖狂。
曹德也是出了名的紈绔,不過此時的他,只要別人不去招惹他,他自然也不會多生是非,可聽到王寶來的怒吼,眉頭微微一皺,但也未說什么,朝一側(cè)輕身一跨,給王寶來與叫小莉的‘女’生讓出了一條道。
看到曹德很乖巧的讓道,王寶來往前從未停過的腳步意外的在曹德一側(cè)停了下來,用一副不屑的神‘色’上下打量著對方,“哼,還算你識相,不過少爺我今天心情很不爽,算你倒霉?!?br/>
“哦?讓我怎么倒霉,難道老學(xué)員就可以不講理?”
王寶來靠近曹德,個頭也足足比曹德高出半個頭,俯視對方,“今年的新生還真是有趣,不過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彼斐鲆恢荒_,“把我的皮鞋擦亮,我讓你離開……”
“刑哥,快看,那小子在外面欺負(fù)新生,要不我們在去教訓(xùn)一下那小子……”
透過玻璃‘門’,能清楚的看到過道中,王寶來正對一名新生說著什么,看到對方一臉的‘陰’沉,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啪……”刑石將手中的酒杯拍在桌面上,猛起身,轉(zhuǎn)過頭朝著過道中望去,剛到嘴邊的話又被他硬生生咽回肚子,“只要別人不來惹我們,我們也不能‘亂’生事,否則踢到鐵板就不好收拾了。”
他很干脆的做回了原位,心中暗想室長不都早睡覺了,之前還把自己給踢翻,這會兒怎么又跑出來了?不免為王寶來擔(dān)憂起來,對于曹德的能力與脾氣,他刑石是最深有體會的,真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把人家一拳給打死。
看到刑石做回原位,一群新生只是憐憫的看了看過道中曹德,他們此時都是來給刑石慶功的,多以刑石為主,既然他都這般說了,其他人自然不在多說什么。
曹德并未理會王寶來,朝著一旁的小莉微微一笑,“這位小姐,麻煩你給醫(yī)療室打個通訊……”
“哈哈哈!真是很有自知之明!也好,小莉你就當(dāng)當(dāng)好人給這位學(xué)弟提前聯(lián)系醫(yī)療室。”聽到曹德像似在‘交’代后事,王寶來之前的郁悶也淡了不少,“小子,你很識相,跪下來給我磕個響頭,我王寶來就當(dāng)你的大哥,以后誰欺負(fù)你我可以給你出頭,我王家的人或者狗在神皇軍校一般情況都能橫著走……”
“什么王家?難道是東邦第一大建筑業(yè)的王家?”曹德就只不久前從趙大的口中聽到了王家一詞,他此時開口,不過是想確認(rèn)一番。
“哼,算你小子有點見識,不像一些鄉(xiāng)巴佬,還等著我回來收拾……快給我磕頭,我就收了你!”看到曹德一臉驚訝,王寶來終于算是挽回了一點點面子。
“啪……”曹德既然確定,也不在猶豫,很突然的一腳側(cè)踢出,出得快,收得也快,感覺讓人眨一眨眼就要錯過,王寶來只感覺下身一軟,雙膝很結(jié)實的與地板接觸,跪在了曹德身前。
“喂!快看,那家伙剛才還很兇來著,怎么給一年級的新生下跪了?”刑石一桌子的人抓破頭皮寫想不通,這人是不是犯賤,還是腦子出‘毛’病,剛才人多的時候,非要來找茬,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此時為何莫名其妙給一名新生下跪,難不成這新生是他大哥?
不用回頭,刑石自然知道是自己的室長出了手,看來誰都能惹,室長絕對不能惹,除非有死的覺悟。
王寶來雙膝下跪,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想對曹德說什么,才發(fā)現(xiàn)俯視的卻是曹德的雙腳,感覺膝蓋的骨頭被硬生生砸碎的疼傳來,一聲慘叫傳開,一旁的小莉也著實被嚇到,尖叫中將手中的通訊器拋飛,畏畏縮縮退回到一旁的角落,“救命!出人命了……”
曹德像似完全沒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般,穿過岔道,進入快餐廳,‘弄’了一套漢堡打包,領(lǐng)著袋子哼著小曲離去,不少人卻頓時議論了起來。
“喂,不是王寶來嗎?那小子什么來路,居然這么強勢……”
“你們不知道,今年的新生出了幾個大家族的紈绔,以后最好別碰了釘子,不過也不知道王家這幾個小子會不會放過這小子……”
“我看,剛才那小個子倒不像大家族的少爺,這么看就是個鄉(xiāng)巴佬,我發(fā)他現(xiàn)剛才還東張西望來著,這不是沒見識嗎?”
“……”
當(dāng)夜,刑石并沒有回寢室,幾個同學(xué)約著去打通宵模擬戰(zhàn)甲,他也想過,室長剛剛才出了手,或許心情不佳,回寢室一個運氣不好又要遭殃,他對于曹德完全是一種畏懼,還不如在外打打模擬戰(zhàn)甲,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吃完東西,曹德將金剛之息練習(xí)了一番,回想之前在塔克星秘密基地中肖楠的表現(xiàn),他完全知道,如果與這樣實力的敵人相遇,那或許連個轉(zhuǎn)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一擊斃命,還得考慮考慮一些保命的手段,秦家、王家這些家族既然明目張膽的去盜取基因‘藥’水,要來對付自己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他更沒想到在神皇軍校中居然出現(xiàn)了王家人,看對方的紈绔,他至少能推斷,對方在軍校中應(yīng)該有一定的勢力,否側(cè)沒有誰會這般白癡伸伸出臉讓人扇耳光的,自然會有一些本錢。
“底牌?”曹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將掌心中的冷藏盒盒蓋緩緩打開,從中冒出一縷寒霧,黑‘色’的珠子釋放這微弱的熒光,與之前變化并不大。
他記得迪爾星的拍賣視頻中出現(xiàn)過一顆類似的珠子,只是那顆被高價拍去的珠子是淡藍(lán)‘色’的,而自己手中這顆完全是漆黑‘色’,這也是唯一的不同點,或許能查查資料。再次將冷藏盒合上放入‘褲’兜,打開電腦,將銀河網(wǎng)絡(luò)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