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離開醫(yī)院前,靳暮言還是去護(hù)士值班臺交代了護(hù)士,讓護(hù)士通知江勤那邊,讓韓姐過來陪著陶然。
……
靳暮言回到家里時,三個孩子正趴在茶幾上寫作業(yè),何姐和兩個保姆在身邊陪著。
看到爸比回來了,小花妹和可可很激動,小花妹放下手中的鉛筆,急忙跑過去要求爸比抱抱。
靳暮言將女兒抱進(jìn)懷里,這才走過來在可可和兒子身邊坐下來。
“二爸,你今天很忙哦?!苯赦恢蓝种霸卺t(yī)院,以為二爸剛下班回家。
“嗯,今天有點事情,”靳暮言知道然兒沒有告訴孩子們,那自己自然也不打算說了,只問道,“你們吃晚飯了嗎?”
“吃了呢,”小花妹回答爸比,“爸比,你吃了嗎?”
“我也吃了?!?br/>
“那你陪我和可可姐九哥寫作業(yè)吧?!?br/>
“好?!?br/>
之后,靳暮言陪著孩子們,三個孩子的情緒好了些,靳暮言等他們寫完作業(yè)后,才帶他們上樓去休息。
何姐照顧著兩個小公主洗漱完后,可可和小花妹躺在一個床上,兩人睡覺前,小花妹問爸比,“爸比,你知道媽咪什么時候回家嗎?”
“可能還要過段時間,”靳暮言回答說,“你媽咪最近有事要忙,等忙完就回來了?!?br/>
“嗯,那我知道了。”小花妹點點頭。
靳可怡這會也明白了,心里想二媽,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二媽回來了。
“好了,你們快睡覺吧,爸比陪著你們?!苯貉詫ε畠簜冋f。
“嗯,爸比晚安。”
“二爸晚安?!?br/>
靳暮言陪著女兒們睡著后,這才去了兒子房間。
陶小九看到爸比來了,這會即使心里有事情,但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皮,反而表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乖巧。
“爸比,你今晚陪我睡覺吧,”陶小九說,“我的床也蠻大的,可以容納我們兩個人?!?br/>
雖然自己的床不如爸比和媽咪那個床大,但是也是雙人床呢。
靳暮言看出了兒子與平時的不同,而且現(xiàn)在然兒不在家,自己回主臥去也是一個人。
“嗯,好的。”靳暮言答應(yīng)了。
父子倆洗漱完后,靳暮言躺在床上,將兒子抱進(jìn)懷里。
“爸比,你和媽咪是不是吵架了?”陶小九很直白地問爸比。
雖然媽咪什么都沒有跟自己說,但是從媽咪昨晚和今晚翹家的情況來看,媽咪心里一定對爸比有意見。
靳暮言沒有回答兒子,而是問,“你看出來了?”
“那是,我可是很聰明的?!背眠@個機(jī)會,陶小九還不忘嘚瑟一下。
靳暮言確定然兒沒有告訴兒子什么,所以兒子就算猜到了,那也只是猜到了大概。
“嗯,我們之間……有些矛盾?!苯貉曰卮穑膊淮蛩愀嬖V兒子這會然兒還在醫(yī)院里,要不然三個孩子肯定要哭鬧。
“你沒有欺負(fù)媽咪吧?”陶小九問。
想起然兒的傷,靳暮言自責(zé),但是又想想那晚的情況,“不算是欺負(fù)?!?br/>
“那就沒事?!碧招【判睦镞€是有原則的,如果爸比欺負(fù)媽咪,那自己肯定站媽咪那邊。
“不過爸比,你好菜啊?!碧招【砰_始嫌棄地說。
“……”靳暮言詫異,看著兒子。
陶小九又說,“就是吵個架而已,你居然可以允許媽咪翹家兩天?你就不怕媽咪在外面被其他叔叔勾引走嗎?畢竟媽咪長得那么不安全?!?br/>
被兒子這么一說,靳暮言瞬間有了緊張。
就算那個女人在醫(yī)院,可是江宇珩也在醫(yī)院,而且醫(yī)院還有男醫(yī)生,還有男病人,還有男家屬,萬一然兒和他們有機(jī)會接觸……
靳暮言越想,心里越亂。
看到爸比在思考,陶小九覺得自己的話還是有用的,繼續(xù)說,“爸比,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nèi),你必須讓媽咪回家來?!?br/>
如果爸比辦不到,那自己就要行動了。
靳暮言這會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接著兒子的話說,“三天太短了,一周,給我一周時間。”
靳暮言說完,又對兒子說,“這一周內(nèi),你幫我照顧可可和小花,我陪著然兒,家里交給你了,一切由你做主。”
陶小九沒想到爸比授予自己權(quán)力,一想到這么大的別墅要歸自己管了,而且可可姐和花妹也歸自己管,頓時覺得可開心了。
“行,沒問題的,那……我給你兩周時間吧,”陶小九說,“你只要兩周內(nèi)讓媽咪回家就好了?!?br/>
反正爸比已經(jīng)意識到情況了,估計他會看緊媽咪的,那自己就不再擔(dān)心什么了。
而之后的兩周,自己要大展威風(fēng),大干一票,這個家能怎么折騰,自己就給它怎么折騰。
“嗯?!苯貉灾廊粌旱膫枰B(yǎng)著,之前一周是保守的,如果兩周的話,那然兒回家孩子們肯定看不出什么來。
……
翌日,靳暮言一大早起床,叫醒還在迷糊中的兒子,給他叮囑了幾句后,就匆匆洗漱離開了家,去往醫(yī)院了。
醫(yī)院里,陶然還沒有睡醒,而韓姐在旁邊的家屬床上已經(jīng)醒來了,洗漱完后,韓姐看見大小姐還睡著,想著趁這個時間去醫(yī)院餐廳買些早飯,給夫人和少爺送過去,自己和大小姐這邊也要吃早飯。
韓姐離開病房沒多久,靳暮言拎著熱乎的早餐走進(jìn)病房里,看到陶然還睡著,靳暮言也沒叫醒她,打算坐著等她一會兒。
可是陶然鼻子尖,在聞到飄香的味道時,迷迷糊糊醒了。
“嗯,香?!碧杖贿@會不知道靳暮言在,表現(xiàn)出本性撒嬌的樣子。
看到小女人這副樣子,靳暮言心情極好,“既然醒了,那就起來洗漱下,我喂你吃飯。“
“……”陶然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了靳暮言,頓時有些恍惚。
“不是,你……”他昨晚不是走了嗎?怎么這會……
“我怎么了?”靳暮言這會很有耐心,在病床邊坐下來,溫柔地問道。
“你怎么在這里?”陶然說著,看了看周圍,問,“韓姐呢?”
“可能有事出去了?!苯貉灾换卮鹚竺娴脑?,隨后慢慢將她扶起來。
添加”songshu566”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