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莎得到了紀(jì)尤的應(yīng)允,和他一起站在實驗室里等待海星的蘇醒。夏莎緊緊地盯著那架儀器上面的線條,她才知道,原來等待一個實驗的成功竟是這種感覺。
醫(yī)療組的成員說這次的實驗進(jìn)行的很順利,海星的身體各項指標(biāo)也都正常,現(xiàn)在,就等她蘇醒。
夏莎突然想到自己蘇醒的那天,最后在希達(dá)亞爾市區(qū)遇到了牧絕九,他曾出手阻撓過她,不過最后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放自己回來了……也許在這個少年的心里,夏莎的這點力量根本不足為懼吧?
顯示器漸漸有了變化。
實驗室里的醫(yī)療成員們很激動,其中一個人說道:“快了、快了!”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終于有人從實驗室后面的黑屋子里跑出來,大喊道:“她醒了??!”
紀(jì)尤點點頭,大步跨進(jìn)后面的房間。
房間里有一架紅色的巨型機(jī)甲,上面坐著一個女孩。她的眼神暗淡無光,甚至,帶著幾分悲愴。夏莎透過玻璃很緊張的看著她,為什么海星會是這個表情呢?
過了一會兒后,海星才從機(jī)甲上跳了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身后的那部紅色機(jī)甲消失無蹤。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夏莎知道,那輛機(jī)甲已經(jīng)進(jìn)入她的身體。
海星對著紀(jì)尤行了一個軍禮,紀(jì)尤看著她目光欣慰,“去好好休息吧?!?br/>
“是,指揮長?!?br/>
海星離開了這里。
她來到白色的觀察室,看到夏莎站在門前,她的目光很復(fù)雜。
夏莎開心的迎向她,“太棒了!我這幾天每天都會來觀察室,就怕你出什么意外!”
海星微微抵著頭,再抬起眼的時候,她的表情恢復(fù)正常。
“莎莎,我可想你了!我這幾天去了很多地方喲!”說著,她拉著夏莎的手,朝外面走去。
觀察室里很多醫(yī)療成員還在做最后的記錄,紀(jì)尤也在看,據(jù)各方面的分析只要再完善一些系統(tǒng),那么就可以為其他不是特別適合機(jī)體實驗的體質(zhì),做一次實驗。
當(dāng)然,這樣的話會很有風(fēng)險,比如說特別小組的一些隊員,身體只有百分之五十合格。夏莎是百分之百,而海星是百分之八十……她們的比例算得上很高,如果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話,失敗幾率會非常大。
夏莎陪著海星來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兩個人并肩躺在同一張床上。
海星跟她聊很多開心的事情,她和夏莎一樣,在希達(dá)亞爾市區(qū)逗留了很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她說,現(xiàn)在再想想那些時光,就像做夢一樣。
與此同時,牧絕英的身旁多了幾抹靈魂,他們都是剛剛從希達(dá)亞爾市區(qū)回來。
這幾日,海星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他們都向牧絕英一一匯報。
聽到一半的時候,牧絕英想要點煙的手輕輕地抖了抖。
“夏莎呢?”
“回主人,夏莎小姐和海星小姐正在午休?!?br/>
牧絕英拿起沙發(fā)上的外衣,穿好后離開了房間。
“莎莎?!焙P堑穆曇粲行┑统痢?br/>
“嗯?”
“你身邊的那個男人……”
夏莎第一反應(yīng)就是,海星在說牧絕英!“他?他怎么了?”
“我在希達(dá)亞爾市區(qū),碰到了一個叫做阿奴的女孩,她是曾經(jīng)被那個男人拋棄的?!?br/>
“……”夏莎的神色變得僵硬。
阿奴。
夏莎一直都記得,牧絕英喊她名字的時候,他說,小阿奴,為什么你總是這么害羞呢?
阿奴低聲shenyin,她的貝齒緊咬薄唇,身上溢出香汗。
男人的動作狂野而又霸道,像是要把她完全占有……
夏莎趕緊搖了搖頭,不行,不能再想了!那種畫面,她光是想到就面紅耳赤。
“莎莎,你知道嗎,那個男人真的很可惡。他今天對你百般的好,第二天就視你如過期的泡面,倒入垃圾桶。他不知道傷了多少女人的心,他這個情場浪子……怎么辦呢,莎莎,我很怕?!?br/>
“……怕?”海星說了一個夏莎不懂的字眼。
“莎莎,你說的對,我應(yīng)該要離那個男人遠(yuǎn)點。我差點就被他迷惑……他說,他一定要得到我,不管是人還是身體?!?br/>
夏莎面色僵硬。
那個混蛋,她警告過他多少次了,不要打海星的主意!
“叮咚?!?br/>
門鈴?fù)蝗幌肫稹?br/>
海星和夏莎互相看了一眼,海星的表情快要哭了,“不會是他吧?”
——不可能!
夏莎心里突然很堅定的這樣想著,她走下床兩步跨到門口,看到門上的顯示器。
又是幾日未刮胡子,零碎的胡渣,好像這才是他的象征。
……真的是他。
夏莎突然覺得失落。
海星將自己緊緊地裹在被子里,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莎莎,我曾經(jīng)……差一點就沒控制住我自己……他太懂女人了,只兩三下的功夫就讓我情難自禁……”
海星這話其實說的很模糊。
她說曾經(jīng),卻并未標(biāo)明到底是實驗的第幾日。
不過夏莎沒有起疑,因為除去海星實驗的第一日她是從到晚跟著牧絕英以外,后面的這幾天牧絕英幾乎關(guān)在房里不肯再見她。所以夏莎不能確定,牧絕英那個時候到底在做什么。
夏莎的心里突然產(chǎn)生一股氣憤。
她猛地了拉開門,推開牧絕英的身體,隨后她自己也走了出來。
冰藍(lán)色的走廊里,男人看著夏莎,剛剛張口,就被她打斷——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搞什么???我不管你以前私生活有多混亂我告訴你,海星是個好女孩我絕對不允許你碰她!她現(xiàn)在實驗成功了,這才剛剛成功你就巴巴的跑到這里來,你想干什么啊你?你身邊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何必非要糾纏她呢?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夏莎很生氣。
在海星說牧絕英對她有想法的時候她就很生氣。
在看到牧絕英出現(xiàn)在海星家門口的時候她就更生氣!
因為她很想要保護(hù)海星!不想要海星受到這種傷害!尤其是當(dāng)事人還是他牧絕英!
男人什么話都還沒說,就被夏莎劈頭蓋臉的訓(xùn)斥一頓,他自嘲的笑了笑,“你怎么了,忘記吃藥了?還是她跟你說什么了?”
“她說什么,是你說什么吧!什么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我呸!你是不是認(rèn)真的,如果你是認(rèn)真的我不會發(fā)表任何意見,但你到底知不知道負(fù)責(zé)這兩個字要怎么寫?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你要是知道就不會那樣對待阿奴了。”
夏莎越扯越遠(yuǎn)。
男人的心情變得很煩躁。
他皺眉道:“她是這么跟你說的?”
“對?!?br/>
“你信了?”
“為什么不信,這么惡心的話你都不知道對多少個女人說過了吧?你就是腦子有?。 ?br/>
“對!我他媽就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