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宴席中,除了一些各個黨~羽的重要任何,幾位太子還分別帶了他們的妻妾過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三王爺帶來的人,居然是許久未見的碧玲,本來以為她嫁入王爺府,就再也不會有相遇的機會,沒想到,再見兩人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懶
碧玲見到他,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見到現(xiàn)在的劉熙君,不得不她心底多多少少有一絲悔意,想當初,劉熙君雖然不長進,可好歹對她百依百順,如今呢,自己雖然進了王爺府,可是王爺幾乎不理睬她,更何況,王爺府內(nèi)有一個明媒正娶的王妃,她不過是妾室中的其中一個而已,各個偏房之間爭寵斗爭得十分厲害,日子實在過的不怎么好。
熙君回過神,轉(zhuǎn)過頭,看見大猩猩和敖少保朝自己擠眉弄眼,便朝他們莞爾一笑,示意他們別玩的過頭。
三王爺依舊不帶官場中人,他的身邊似乎永遠都只有一個沈睿淵,就像他那番自信的辭一樣,對付太子身邊的這班嘍啰,一個沈睿淵,足矣!不過,現(xiàn)在沈睿淵身邊還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慕容雪,這無異于虎上添翼,更難對付。
相較于三王爺還帶了幫手過來,常年征戰(zhàn)在外的二王爺更是孤高膽大,只一個人就來了,二王爺身高七尺,人高馬大,笑起來憨厚老實,一點沒有王爺?shù)臍馀?,這樣的人做皇帝,和善有余,狠辣不足,難怪太子不把他放在心里,熙君想著,或許他這么做不是孤高膽大,而是單純無害,沒有害人的心思,就不怕被害。蟲
一場鴻門宴,就此拉開序幕。
熙君不會喝酒,只在一邊遮遮掩掩,太子雖讓他坐在身邊,卻沒有要逼他喝酒的意思,熙君樂得輕松,他以清醒者的姿態(tài),看著那四兄弟一開始的假意逢迎,互相吹捧,等酒過三巡,一個個便開始露出了真性情。
其實太子現(xiàn)在有了四王爺,如果能把沒有立場的二王爺爭取過來是最好不過,可惜,太子不喜歡那樣愚忠的人,而且又沒把他放在皇位競爭者之中,所以難免有些輕忽二王爺。
“三弟,聽你娶了一個有夫之婦,怎么也不帶來?”
“是啊,三哥?!彼耐鯛旊S聲附和,他和太子簡直就像同一個人,其中一個發(fā)難,另外一個必定幫腔。
“來了,我旁邊的不就是?”
“哦?看起來不怎么樣,三弟的眼光也不過如此?!?br/>
三王爺轉(zhuǎn)過頭,朝碧玲露出一個鼓勵的神情,碧玲被太子那么,心里不太高興,但又無法像在家里那樣耍脾氣,站起身,屈膝施禮:“賤妾碧玲見過太子殿下,賤妾自知相貌不佳,卻不小心深的王爺寵愛,實乃三生之幸?!?br/>
“喲,”如此開誠布公,太子反而無法刁難,只得訕訕地,“賢良淑德,難怪要強人老婆?!?br/>
“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大哥,你問問碧玲,問她可有一絲不愿意?”
“賤妾甘愿為王爺做任何事,不論為奴為婢,只要能在王爺身邊,就是賤妾的福分。”
“不錯!”太子簡短贊嘆一句,雖他也知道三弟有可能在背地里調(diào)教過那婦人,可是一看她心甘情愿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責難毫無意義。
四王爺湊到太子跟前了一句,太子忽然笑了出來,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歌姬酒肆紛紛停止,樂師停下了奏樂,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大王爺和三王爺坐的近,剛才他們交談都是掩在嘈雜聲下,如今,太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擺明是要三王爺下不了臺。
“三弟,聽你這妾侍的丈夫也在這里!”
大家齊刷刷地將目光全部集中在三王爺身上,又用詭異的視線掃一眼他身邊的女人。
三王爺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酒,笑著答:“沒錯,而且,他就是太子少師劉熙君?!?br/>
刷拉,幾乎所有人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太子身邊的熙君身上,目光中有猜疑,有瞧不起,更有無法理解的。
“那三弟為什么要搶劉少師的妻子,他孤兒寡父的,也不好過,你也知道,父皇看中他,就是看中他的宅心仁厚,一個大男人,未娶新妻,卻獨獨撫養(yǎng)著一個孩子?!?br/>
聽到太子如此,有不少人又給熙君戴上了同情的帽子,場中各人變化,因了三王爺和太子的一句一爭,都在起著莫名的變化。
熙君努力克制住崩潰的心緒,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平常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在這場宴席中,成了太子和三王爺互相爭斗的棋子,只要一招不慎,兩方都有可能棄車保帥,到時候,他這條小命肯定保不住了。而且,大家以為他只有一個兒子,殊不知,他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如果被人翻出來男人生子,事情就麻煩了。
“男女分開,肯定是男子處于主動,女人娶進家門,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男人在外貪歡,回去一紙休書,就可以把女人逼到絕境,劉少師之所以會拋棄糟糠之妻,那是因為他看中了更加秀色可餐的女子?!?br/>
“哦?此話怎講?”
“大哥,眾人跟前,不知當講不當講?!?br/>
刀舉到脖子邊上了,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太子只能豁出去,惡狠狠地:“三弟就別吊人胃口,該則。”
“那小弟就卻之不恭了,”三王爺施禮作揖,用著戲謔的口吻,“劉少師的新情人,便是太子妃?!?br/>
“胡……”太子殿下拍案而起,幾乎掀翻身前幾子,他沉下臉,轉(zhuǎn)過頭盯著
太子妃,見自己的女人早就已經(jīng)灰白了一張臉嚇得不輕,只得轉(zhuǎn)過頭,問熙君:“劉少師,你給本宮清楚,他們的可是真的?!?br/>
熙君站起身,直接跪到太子跟前,一字一句地回答:“殿下,微臣在此發(fā)下毒誓,如若微臣和太子妃有染,死后定下十八層地獄,靈魂禁錮獄底,永世不得超生?!?br/>
太子滿意地轉(zhuǎn)過頭,質(zhì)問三王爺:“三弟,你血口噴人,污蔑少師,你還有什么話?!?br/>
“本王有證據(jù)。”
熙君一臉凜然地看著前面,他自恃自己清白,也相信老天定能給他一個公道,所以他不怕,可是太子妃卻已經(jīng)渾身發(fā)顫,寬大的羅裙貼服在身上,香汗沾了半身。
“劉少師的懷里有一首紅葉詩,正是太子妃所寫?!?br/>
“胡!”熙君勃然大怒,從懷中拿出紅葉,堂堂正正地放在自己跟前,“這是今天在河中撿到的,少保和少傅都可以作證?!鞭D(zhuǎn)過頭,見大猩猩和少保全低著頭不看自己,頓時渾身發(fā)顫,怒斥道,“你……你們……你們難道不是我的朋友嗎?”
太子侍從慌忙從地上撿起紅葉,呈遞到太子手上。
才看了一眼,太子便勃然大怒,一腳踢翻幾子,又一腳踹開死人一般的太子妃,將紅葉甩到地上,憤怒地宣布:“兩個人都給我拉下去,斬了?!?br/>
“慢!”
如此關頭,居然還有不識趣地駁斥,大家都把視線投向了出這句話的人。
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沈睿淵。
“少師乃皇上欽點探花,殿下如此草率地將人處斬,恐怕屆時要遭皇上責難。”
“哼,那你們該怎么辦?臣子與太子妃通奸,難道不該論斬。”太子驚覺此人面熟,終于想起來當初在獵場的事,“你只是一介商賈,有什么資格參加這次宴席?”
“沈家和慕容家,都有世襲的官位,大哥,你不會連這都不知吧!”
太子鐵青著臉,甩一甩袖子,:“你,繼續(xù)。”
“只憑一首紅葉詩,恐怕不足以證明他們的關系,劉少師自己也了,這紅葉是他今天才撿到的,草民剛才看到少師一直都是正氣凜然,絲毫沒有害怕被人揭穿他們所謂的奸~情,倒是太子妃,臉色發(fā)白身子發(fā)顫,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她傳紅葉的對象必定不是少師,而可能另有其人?!?br/>
“那你怎么相信他以前沒有撿過楓葉?不準他們以前用過其他東西傳遞信物?!?br/>
“太子殿下,您也了,這事不準……”
慕容雪坐在沈睿淵身邊,拉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給劉熙君開脫,可惜侃侃而談的人絲毫沒有領受他的暗示,繼續(xù)為劉熙君開罪。
“既然如此……”太子吐出一口氣,冷然道,“雖然無法證明太子妃通奸對象為劉少師,但也無法證明通奸對象不是他,劉少師暫且收押大牢,本宮自會慢慢審理?!睂徖矶值臉O重,量誰都已經(jīng)聽出這其中滋味不好受。
“這刑罰大權,乃是大理寺掌管,太子殿下怎么能私自收押朝官?!?br/>
“你……”太子頓時面紅耳赤,卻又不甘示弱,“等我稟過父皇,難道還不能將一個朝官拿下?!?br/>
“那也得等見過父皇才是。”
“三弟,你剛才可是一口咬定少師私通。”
三王爺冷笑,暗道:那是因為要找個理由揪出太子妃,既然沈睿淵已經(jīng)直接指出太子妃,那他就不用拉著老實人下水了,畢竟這老實人,唉,心里嘆一口氣,他以前雖然使計害過他,但終究還是覺得他可憐,所以最后沈睿淵將他從小倌店里贖出來安置在沈園內(nèi),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對沈睿淵的心思都絕了,如今,比起那滿肚子壞水的慕容雪,他倒是喜歡劉熙君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