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將袖子卷起來,給蘇北鳶看。
蘇北鳶仔細(xì)檢查了一番,檢查時,蘇北鳶的袖子滑下來,漏出了昨晚包扎的傷口。
重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包扎的布解開,漏出那一指長的傷口。
“你受傷了?”
蘇北鳶掙脫,一把將他手中的布奪過來,重新纏到手腕上,沒好氣的說道:“那不廢話,解蠱不得貢獻(xiàn)點什么,蠱蟲愿意出來?”
重華怔了怔,他沒想到蘇北鳶愿意為了幫他解蠱自損身體,其實對于蘇北鳶而言,他不過是同行之人,她居然愿意......
“我沒想到你會愿意損壞身體幫我解蠱?!敝厝A頭看向蘇北鳶,她的腦袋忙忙碌碌的在他面前動來動去。
“那有什么愿不愿意的,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刻是不讓人操心的,當(dāng)醫(yī)生的都要被你們累死了?!碧K北鳶邊暴力檢查邊不耐煩的抱怨,重華也老老實實的像一個玩偶被蘇北鳶擺弄:“我可是下定很大的決心決定大晚上一個人來找你的,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才不來呢。”
“多謝了。”重華聽著蘇北鳶刀子嘴豆腐心的嘮叨,笑道。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之前我就猜到你說要來知府應(yīng)該是最安全的,就回原路找你,后來在屋頂上看到了這個東西。”蘇北鳶掏出昨天在街上撿到的柳葉形的刀:“然后就順著打斗過的痕跡找過來了唄?!?br/>
重華接過刀片,沉默了一下,隨后道:“你有沒有看到那人?!?br/>
蘇北鳶手頓了一下,沉悶道:“看到了。”
昨天看到的場景都有些太過于血腥了,泰安客棧和那個人的死狀就算她在外科手術(shù)室待過那幾年都沒見過那樣的。
“嚇到了吧”重華看著她那樣低沉的神情,有些愧疚。
蘇北鳶點點頭,并未說話。
“你本不該看到那些的,抱歉?!?br/>
蘇北鳶沒再吱聲,只是繼續(xù)檢查重華的傷勢。
“你沒受外傷,只是蠱蟲會不會有剩下的危害,我看不出來,畢竟我不是養(yǎng)蠱的人,以后你自己還是要多多留意?!碧K北鳶檢查好站起來。
重華也將袖子放下,將臂甲重新穿戴上。
待重華穿戴整齊后,蘇北鳶才問道:“我們怎么出城呢,我叫長青和紀(jì)蘭今早騎馬出城等著我們,只是怕現(xiàn)在城門都有重兵把守,我們想出城怕是不容易?!?br/>
重華笑道:“你說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
“知府啊,怎么?”蘇北鳶疑惑道,忽又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余嬌?”
“聰明。”重華笑道:“廣陵王有你這么個聰明勇敢的王妃,怎么不好好珍惜呢?!?br/>
蘇北鳶瞪了他一眼:“那是他沒福氣?!?br/>
重華將在角落擱置了一晚上了湛淵刀拿起,道:“走,我們?nèi)@位驕橫跋扈的余大小姐。”
余成通將鏡城的消息鎖的很死,他自己反倒如同地方皇帝一般,因此知府修建的也如皇室貴族所居般的豪闊,要想找到余大小姐住哪還真要費點心思。
重華和蘇北鳶在屋脊上,觀察著知府侍女的動向。
“沒想到你還會輕功啊。”重華好奇的問,的確,他確實不知道蘇北鳶竟然會輕功,而且輕功極佳,看得出內(nèi)功底子深厚,只是這么好的條件卻不習(xí)武,真是奇怪。
“那是,我會的多著呢。”蘇北鳶得意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