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流年將自己扯出來,夏思成也不好意思在一旁看戲了,干咳了兩聲,笑瞇瞇的看著夏婉,“婉兒啊,你也不小了,可不能不懂事。流年的嗓子受傷,基本上已經(jīng)與歌壇無緣了。你這樣做,不是強人所難嗎?”
“可是爺爺,人家真的很想聽嗎?”夏婉嘟著紅唇撒嬌,“可以用假音唱啊,誰知道流年嫂子以前的聲音是不是這樣的,連人家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滿足,算什么嫂子嗎?”她不滿的瞪了沫流年一眼。
我憑什么要滿足你的愿望!沫流年有些愣了,這個女人是不是太過自以為是了,以為我愿意當你的嫂子嗎?我還不想有你這樣一個小姑子呢。
“呵呵,這……”夏思成朝著沫流年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索性垂頭不語了。
看到爺爺這副模樣,被嬌慣的夏婉底氣更足了,“不就是一首歌么,不樂意唱就不要唱,裝什么裝,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千金難求的大明星嗎?切,甩什么臉子!
聽著她的話,沫流年張大了嘴,心中的贊賞已經(jīng)徹底的壓過了她的怒氣,牛,實在是太牛了,短短的幾秒鐘就變成她甩臉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甩臉子,這等顛倒黑白的功夫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朝著夏十一看了一眼,你家的人真的好牛!
夏藝無奈的一笑,對著她聳聳肩,我也沒辦法。
“對啊,我的確以為自己是千金難求的大明星呢!蹦髂赕倘灰恍,眸子卻越發(fā)的冷了起來,這個女人是真的白癡還是假的天真呢,還是說她吃準了自己不會對她怎么樣?
“夏婉小姐,您有什么意見嗎?”
“呵呵,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只不過就是一個戲子而已。你值得起千金嗎?”夏婉譏諷的一笑。
“那夏婉小姐值得起千金嘍!蹦髂昝碱^一挑,裝模作樣的坐直了身體,“作為娛樂圈的前輩,我感覺夏婉小姐的聲音很好聽。既然你是我的粉絲,那么我的歌你也一定會唱幾句,不然現(xiàn)在唱幾句我聽聽吧,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夏婉小姐有這個殊榮哦。”
夏婉臉色一僵,如果作為夏沫的粉絲,沫流年的話一定會讓對方欣喜若狂,可是,她并不是夏沫的粉絲啊,那句喜歡的話也只不過就是為了讓對方下不來臺而編造出來的,沫流年的歌是很好聽。但她卻是模仿不來的,當然更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是五音不全,唱歌?還不夠丟人的!
一時之間夏婉感到了語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么了。
“哈哈。都是一家人,往后有的是時間!币恢背聊南乃汲砷_口說道,笑瞇瞇的打起了圓場,“流年旅途勞頓,多吃一些。這次來了,就跟十一在這里多住一些日子吧!
“這個……爺爺,要看十一了!蹦髂暾f道。既然對方已經(jīng)給了她退路,她也不是什么不識趣的人,也不會繼續(xù)糾纏下去。
“那是肯定的,爺爺!毕乃囌f道,“說不定您老人家趕我走,我都不會走了!彼览蠣斪右呀(jīng)有了退位的意思。夏氏集團如今也依然在別人的手中,不將這兩個位置奪過來,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夏思成在明顯的偏向夏十一他們,所以,這一場飯除了吃的憋氣了一點。倒也沒有什么大麻煩發(fā)生。
一場飯吃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后又是半個小時的品茶嘮嗑時期,因為對夏家不了解,所以沫流年安靜的做著一個傾聽者,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中。
這個家伙,是怎么活下來的?她有些詫異的瞅了夏十一一眼,在坐的都是夏家本家的人,這里面居然百分之百的都是他的敵人,從這樣的環(huán)境下活下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吧。
察覺到了沫流年的目光,夏藝握了握她的手,臉上露出了一抹魅力十足的微笑。都已經(jīng)過去了,人應該看得是現(xiàn)在與未來,而不是過去。無論夏十一的過去多么苦多么危險,現(xiàn)在的他,如今在夏家卻是一個令所有人膽寒的人物。
“呵呵,十一哥有很長時間不回來,不如咱們切磋一下吧,一直都聽爺爺說十一哥的本事是最好的!闭勗掃^后,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溫文儒雅的臉上帶著一抹謙卑的笑容?此茻o害的面孔下,誰都不知道他隱藏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心。
“爺爺真的這么說嗎?”夏十一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夏思成,這個老狐貍瞇起了眼睛,笑的像是一只真正的狐貍一般。
“呵呵,不是十一哥看不起小弟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沒話說了!蹦贻p人呵呵一笑,故作失望的坐了下來。
“那倒不是!毕氖粨u搖頭,啞然一笑,這么久不見,他們還是這么幼稚,這樣的把戲貌似是那些沖動小青年才會用的不入流的把戲。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自己也才不到三十歲而已。
“十一受傷了,不方便動手,如果你想要找陪練的話,那就我來吧。”沫流年站起身說道,看情況,他這是將夏十一推到了風浪尖上,如果不答應,她發(fā)誓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會出現(xiàn)夏十一耍大牌、裝比等一系列的流言蜚語,但是如果答應,她是真的不放心夏十一。
“你?”年輕人上上下下的掃了她一眼,尤其是看到那張可愛的臉龐的時候,盡管心中知道這個女人的不凡,但是也在內(nèi)心深處小瞧了沫流年,“嫂子,如果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呵呵,大話說的太早了!绷髂晟形撮_口,坐在主位上的夏思成就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你的這位嫂子可是satan的當家,她的身手能弱得了嗎?只要你自己不陰溝翻船就好了!
居然揭我底!沫流年心中憤怒,這個老家伙絕對是故意的。雖然她是satan當家的事情有一部分人知道,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qū)⑺c那位當家聯(lián)系起來,即使聯(lián)系起來了也會下意識的否認,因為兩者之間差太多了,他們寧愿相信一個神秘的人物橫空出世,也不愿意相信那個秦沫就是satan的當家。
男人微微一愣,眸子里升起了些許壓抑,原來satan的當家真的是她啊,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想的,居然選一個細皮嫩肉的人做當家!
“嫂子真厲害!彼圆挥芍缘馁澚艘痪,“既然如此,那就請嫂子手下留情了。”這句話說得倒是極為不要臉,明明眼中就帶著輕蔑,卻還說手下留情。
大家族的人不光心狠,就連臉皮都是極厚的,果然如此。沫流年心中腹誹,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恩了一聲。
“哈哈,去外面吧!毕乃汲上袷强磻虻暮⒆右粯,就差鼓掌了,看到這一幕的夏十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對方卻仍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完全無視了對方散發(fā)的低氣壓。
一行人走到了屋子外面,沫流年第一次懷疑寬敞的院子是不是本來就是設(shè)計為讓他們打架斗毆的。
“為了防止雙方受傷,我們只好采取白刃戰(zhàn)了,恩,也就是用你們的拳頭對戰(zhàn),點到即止,畢竟都是一家人,受傷了以后相見可就成了仇人了!毕乃汲尚Σ[瞇的說了一句,其實他這句話都是白說,沫流年堅定的相信,對方一定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肯定是怎么狠怎么朝著她招呼,祈求對方留情那就相當于祈求犯二青年不再犯二一樣,同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嫂子,拳腳無眼,得罪之處,還請見諒。”男人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一雙眸子毫不避諱的從沫流年的身上掃過。
“恩。”沫流年不悅的皺皺眉頭,雙手垂在了身側(cè),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泥煤,在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被對方火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她還是選擇了隱忍,畢竟不清楚對方到底如何,她可不敢貿(mào)然出手。
兩人就面對面的站著,誰都不動。過去了半秒鐘之后,男人的心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抹焦急,反觀沫流年仍然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喂,我說你打不打?”沫流年掩口打了一個呵欠,大大的眸子瞇起。
就是現(xiàn)在!男人眼眸一笑,出手朝著沫流年的腹部攻去,一心憧憬勝利的他卻是沒有看到沫流年眸子閃過的那一抹狡黠。
沒有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男人有些錯愕的看著握住自己拳頭的手掌,糟!心中立刻響起了警鈴,但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沫流年直接一個飛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男人彎腰后退了幾步,黑色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陰狠。穩(wěn)定了身形,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朝著沫流年砸去,企圖用力量全面的壓制沫流年!
在力量上,同等的級別,女人的確是弱了男人好幾個級別,所以,沫流年也不敢與他硬拼,只是不停的閃躲著,然后在對方出現(xiàn)失誤的瞬間攻擊他一下。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