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本來出差這么久才回來,應一次更新個兩章,但年底了,工作量突然翻倍,受不了啊,各位,只能還是發(fā)一節(jié)上來,另有幾篇舊作傳上來,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看一下。)
爆炸聲響起后,東京中部地區(qū)為之一震,雖然爆炸規(guī)模并不巨大,但習慣了和平年代的目木國民都極為驚惶,不知是輕微地震還是恐怖襲擊到來。
足立區(qū)。
地下四層的大型指揮所內。
三十余名目木軍人著裝整齊的坐在桌前,盯著眼前的大型監(jiān)視器看著。
“現(xiàn)在事態(tài)發(fā)展已相當嚴重!應當命令自衛(wèi)隊立即出動!石原長官,請立即下命令吧!”一個年青的少佐已按耐不住,站起身來發(fā)言。
長相溫和的石原幕僚長微笑著看了看四面的軍人,雙手十指交叉,身子向后靠住倚背,說道:“諸位稍安勿燥,局勢仍在控制之中,我所擔心的只是駐目木梅軍的反應。”
“參謀長!駐目橫須賀港梅軍總司令來電!”通訊官上前報告。
當弗萊徹上將的頭像出現(xiàn)在屏幕上時,石原立即換上了謙和嚴肅的樣子,深深一躬道:“將軍想必是為了剛才的爆炸打來的吧。之前這件事我已向將軍遞交了詳細的報告,作為盟軍,我極為感謝貴軍給予的支持和關心,但這次掃除國內的山口組勢力,當屬目木國內的家務事,是不是請將軍暫不插手,只需靜觀其變則可?!?br/>
弗萊徹盯著石原的小眼睛看了半晌,爽快笑道:“貴國國防政策中有一條重要原則,便是加強目梅軍事合作,雖然是家務事,我們不會直接插手,但我身負重托,不得不小心為上,這樣罷,我派遣海軍陸戰(zhàn)團參加治安維護,如有需要,我會再次增大投入軍力?!?br/>
石原眼光一動,還是沒有露出絲毫不滿的神se,笑道:“這樣很好,多謝將軍好意。那我們就此開始行動。”
石原坐下,端正言道:“沒有敵人的實戰(zhàn)演習,實戰(zhàn)的意義也就失去了,山口組雖然只是一個黑道組織,但這次請大家務必認真積累經驗,積極應對,作為一個現(xiàn)代的合格軍人,怎樣果敢勇猛的殲滅對手,在最短時間內給予最至命打擊,正是諸位所應做到的。如果真有一ri,我國本土已被敵軍登陸攻擊,我們應如何應對?我現(xiàn)在以參謀長聯(lián)席會議主席的身份命令,此次最高戰(zhàn)場行動指揮為第七裝甲師師長高橋圭介,戰(zhàn)事執(zhí)行大佐石川武人。。?!?br/>
***
萬興舟從破損不堪的地鐵站中鉆出,卻被街中的景象嚇了一跳,車輛橫七豎八的停在街中,街道上伏了不知有多少人,這些年青人有公司職員,下班后到酒吧間喝酒的路上,還有一些學生,只是頭發(fā)染得五顏六se,伏在地上就象是一些奇怪的動物。
中野之忍這次得到軍政支持,行事可謂明目張膽,每個人于左臂上有寬大的白se布條,上書一個“黑”字,而全身黑衣,雖和山口組同是黑道組織,但臉上不戴任何遮視物,倒是恥笑山口組自以為威風的黑se目鏡。
一輛狹長的奔馳后面探出了一個腦袋,“喂!你!什么人?”
萬興舟左右張望,十幾輛豐田零亂的停在路中,車窗粉碎,里面的中野成員均已畢命,對于山口組的半路伏擊顯然措手不及,而一些未死的已經過百余名山口組員清理,這時還有幾個山口組員留下預jing。
“喂!說你呢!”那人看萬興舟慢慢走來,忍不住低頭道:“我覺得他不象我們的人?!眱蓚€同伙并不答話,站起身來,在車后用霰彈槍瞄準萬興舟。
萬興舟早已扯去袖標,除了滿街的平民之外,他再也沒有看到一個活著的中野成員,看起來分路而進的這一路人馬已全軍覆,不知其它的中野組員現(xiàn)又如何。
萬興舟自語道:“和zheng fu一起對付敵對幫派?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完蛋吧,難怪直到現(xiàn)在都聽不到什么jing笛聲,看來要憑我一人的力量,掃除這樣的幫派實在不太可能,那不如給你們多一點麻煩吧,省得到時又有空來麻煩我?!闭f話間,仍一步步走上前去。
那山口組員看萬興舟直至撞到了自己的槍口之上,這才停下,驚詫罵道:“混蛋!你咕咕嚕嚕說些什么?沒看見這是一只槍么?”
萬興舟將眼對準霰彈槍里看了看,抬頭笑道:“沒錯,是一只真槍?!毙睦锇档溃骸白騬i我為刀板上的魚肉,今天也要叫你們嘗嘗刀板的滋味!”口中卻道:“我只是一直在贊這么一條俊俏的銀se領帶打在誰身上,近里一瞧,閣下果然英俊不凡啊?!?br/>
那組員回頭低聲道:“我確定了,他果然不是我們的人,怎么辦?”
萬興舟道:“不用問了,不如開一槍看看?!?br/>
另外兩人喝道:“別和他羅嗦,殺了他!”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萬興舟心里道:“向羽青,我是出于自衛(wèi)的,看到沒有,如果我不殺人,必被這些鬼子殺了!”此時更是為自己大開殺戒找到了借口。
碰!槍口吐出一團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