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地師生們搬著椅子浩浩蕩蕩地來到偌大地操場上。學(xué)校是有禮堂地,但是,最近在裝修。
表彰大會很簡陋,操場正前方地主席臺上,地上鋪著公布,一旁立了個很大地牌子,上面寫著期中表彰大會,是紅色地。左側(cè)還放著個長條的桌子,是人上去演講的地方,一旁還放著一盤花。
“人為什么要學(xué)習(xí)?不僅僅是為了生存,更多的是詩和遠方。當(dāng)你們有些人在打游戲,成天喊著男神的時候,別人已經(jīng)做了一套試卷了。當(dāng)你會幾個文言虛詞和單詞就沾沾自喜的時候,別人純正英文,文言文出口成章,直接往上懟。你覺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但是你那是樂嗎?打打游戲,吃吃零食,刷刷小視頻,你覺得那是樂嗎?對,你腦中的多巴胺的確會給你帶來持久的興奮感,滿足感,但是過后呢?空虛感,無力感,憤怒,自責(zé),一樣一樣地朝你襲來……”校長在臺上滔滔不絕地聽著,臺下的人有的受益匪淺,有的充耳不聞。
而徐秀端坐著,看樣子的確是在認(rèn)真聽講,可是眼睛時不時地瞟向手心,是一本記單詞的方格小本子。
校長說完之后就在主席臺前的椅子坐下了,同一排的分別是副校長兩位,教務(wù)處主任。
主持人莞爾一笑,讓高一十班的人演講之后,就說道:“下面請高二十班的蕭辰和徐秀同學(xué)上臺演講。”
聽到這里,徐秀有點懵。
不是之前說好了,讓蕭辰演講的嗎?
蕭辰拉了拉徐秀的衣角,輕輕說道:“走了?!?br/>
有一股神秘力量促使徐秀起身,跟隨蕭辰來到了臺上。
那個長條桌子剛好有兩個話筒。
徐秀伸手去拿了一個,轉(zhuǎn)頭望向了蕭辰。
“沒事?!笔挸桨参康?。
徐秀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點心安。
雖然這種演講她講了很多次,但是沒有任何一次像現(xiàn)在一樣,仿佛這只是個游戲,講的好不好都不重要。
“大家好,我是高二十班的蕭辰。”
“我叫徐秀?!?br/>
“親愛的老師,同學(xué),下午好。我在此和徐秀同學(xué)向你們分享我們的學(xué)習(xí)經(jīng)驗?!闭f著,蕭辰偏頭看著徐秀。
徐秀沒有注意到,而是露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接著說道:“其實,學(xué)習(xí)很簡單的。你只需要熟能生巧,日積月累,這樣方能厚積薄發(fā)?!?br/>
“文科呢,主要是拓展眼界,多看書,多聽,多留意生活中的細微之處,自然而然成績語感就有了?!?br/>
“而理科需要多練,有沒有捷徑?有,練經(jīng)典且出現(xiàn)頻率多的,還有就是一題能夠概括某個知識點的標(biāo)準(zhǔn)例題。”
“很多人喜歡打游戲,因為它會拍排名,所有人在這里獲取了自尊與滿足感。而現(xiàn)實里也的確有,但是不是很明顯,許多人都沒怎么注意到?!?br/>
“游戲什么的,的確很好玩。但是,你的人生不應(yīng)該就只是打游戲?!?br/>
“……”
兩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十班的同學(xué)則是訝異徐秀的臨場應(yīng)變能力。
這不是之前的稿子啊。
徐媛媛驚訝于兩個人的默契。
“謝謝兩位同學(xué)的發(fā)言,接下來我們有請高三十班的代表上臺發(fā)言?!敝鞒秩宋⑿χ?br/>
當(dāng)徐秀和蕭辰一齊下場的時候,女生暗地里討論著蕭辰的樣貌,校長等人看著徐秀和蕭辰,面露滿意,這可是學(xué)校以來難得的學(xué)生啊。
高三的代表劉亞與徐秀擦肩而過,看了一眼徐秀,略過她,走到主持人面前接過話筒。
蕭辰顯然注意到了劉亞的目光,微微蹙眉,不由得靠近了徐秀。
高三劉亞學(xué)長長得很帥,很成熟,讓人有種安全感。
劉亞學(xué)長演講很精彩,底下燃起了熱烈的掌聲。
連徐秀也不例外。
連校長的演講都不聽,在那里背單詞,這里反而認(rèn)真聽這個學(xué)長的演講?
一旁的蕭辰眸子暗了暗,看向劉亞的眼神中,帶了點敵對。
“講的好?”他問。
“嗯,一如既往的好?!彼f道,并沒有看向蕭辰,而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劉亞。
“哦。”蕭辰淡淡地答道。
等學(xué)長演講完以后,主持人開始報前三十的名單。
獲獎的人按著名次前后分別與校長,副校長合影留念。
接下來的幾天,蕭辰都沒怎么主動和徐秀說過話。
不明所以然的徐秀或多或少的注意到這點了,但是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表彰大會結(jié)束之后,十班稍微活躍了一下,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又開始投入到知識的海洋。
十班的人大多數(shù)人都是游泳健將,以至于,在知識的海洋里游了這么久都沒有淹死。
實屬不易啊。
“明天想吃什么?”徐秀邊做題邊問道。
“隨便?!笔挸椒笱艿卮鸬?。
“……”徐秀其實想說沒有隨便這個東西,感受到身邊人心情不好的樣子,徐秀也沒有在說話了,依舊是靜靜地做題。
見身邊的人沒有反應(yīng),蕭辰微微偏頭,余光中看到某人正在聚精會神地做題。
不知為何,心中有點小失落。
原來...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么?
輕輕地呼出氣,眨了眨眼睛振了振精神,蕭辰也開始把注意力放在試卷上。
有時候,他會靠寫試卷來解壓。
甚至比打籃球運動出汗的效果更好一些。
做完題,精神舒暢,但是遇到自己不會的題目,蕭辰整個人仿佛都要陷進去了,兩耳不聞身邊事。
可以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徐秀就是這般屬性的人。
林雅兒望著試卷上的題目,略微皺眉,出了壓軸題,其他的她估算正確率有百分之九十。
而劉欣看著題目,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花了。
數(shù)學(xué)題明明寫著的是中文,她卻看不懂,猶如外星文一樣。
她感覺腦子神經(jīng)緊繃著,心里說不出的難受,不是痛苦而是煎熬,這種看不懂的感覺,劉欣心情就會變得異常急躁,想把試卷撕毀,甚至,想落淚....
她...怎么這么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