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解釋時,暮景琛冷冷道:“她人呢?”
“溫小姐剛才去洗手間了?!?br/>
“去了多久?”
“大概有二十分鐘了?!?br/>
暮景琛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她一定是身體不舒服。
他來到衛(wèi)生間,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將門一個一個的敲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溫伊的身影。
此刻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便走到前臺,找到負責(zé)人將酒店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
當他在監(jiān)控里看到唐肆挾持著溫伊進包間的身影時,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唐肆果然是活得不耐煩了,連他的女人都敢碰。
從出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分鐘,溫伊怕是已經(jīng)身處危險之中。
暮景琛不敢有任何的遲疑,疾步朝著包間走去。
一路走來,他的俊臉冰寒,渾身戾氣,頗有遇神殺神遇佛斬佛的殺意。
砰!
他猛然將包間里的門踹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當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形時,瞬間愣住了。
只見唐肆躺在了地上,額頭上滿是血跡,周身滿是臺燈碎片。
暮景琛幾步朝著她走過去:“你還好嗎?”
溫伊似乎對他的碰觸很排斥,下意識的抖了抖,就連聲音都在發(fā)顫:“別碰我......”
暮景琛以為她只是厭惡他,沉聲道:“我不會對你怎樣。”
他彎腰就要將她抱起時,溫伊的身體抖得更加的離開,她似是拼盡力氣去推他:“暮景琛,求你......別過來......”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油鍋里一般,只有男人的觸碰才讓她感到一絲清涼。
絲絲入骨的酥-麻讓她的理智有些游離。
她擔心自己下一刻會忍不住撲上去。
暮景琛這才看到她的臉緋紅的有些不正常,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體溫異常。
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唐肆,他便明白了一切,隨即給丘熾打了個電話。
丘熾示意他先將她放置在滿是冷水的浴缸之中,他稍后就到。
溫伊已經(jīng)忍到了極致,在暮景琛彎腰抱起她時,她下意識的圈住了他的脖頸,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
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主動,頓時身體僵了僵。
她像是一只小貓一樣,炙熱的唇瓣沿著他的喉結(jié)一路向下蹭。
暮景琛只覺得體內(nèi)燃起了一股邪火,啞著嗓子道:“溫伊,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