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景象,孫哥吃驚不已。
眼前的骸骨,正是一個小孩的尸骸。
“應(yīng)該就是二十多年前掉在水里的那個小子,那時候我比他大一些,我已經(jīng)讀初中了,所以我大概能記得他也就這么點大?!?br/>
孫哥看著,手腳都忍不住在發(fā)抖。
“真的沒想到這么多,村民當(dāng)時都下河去,撈他卻沒有撈著,原來是被河里的泥給擋住了。”
我們聽著孫哥在邊上描述,并沒有給什么評價。
這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有些村民出來干活,聽見了我們在河里面撈出來一個小孩,連忙就到了二十年前小孩失蹤的那一家人那邊去說。
沒過多久,一個白發(fā)蒼蒼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一看見那孩子的尸骸,哇的一聲就哭了。
河里面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不過是有陰晦之氣作祟,又加上他死不瞑目,一直都想找個替身所以才在這里,藏了這么多年。
既然這樣,這小子的后事就交給了我們處。
反正也是要在這里等著那一群黑鳥的,再加上慧能的性子,可以幫助村民的,他一定不會不報。
村民們也比較相信他,畢竟一看他的裝束打扮,就知道他是一個小師父。
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了慧能。
我和東靜兩個跟著孫哥回到了他的家里,他的小孩已經(jīng)醒過來了,而且看起來氣色還算是不錯。
就在我們準(zhǔn)備吃中飯的時候,昨天在村口拄著拐杖的老頭子突然推門而入。
“小子你過來,大爺有些話想跟你說?!?br/>
老頭子的話很有威嚴(yán),我也不敢不從,放下了筷子,跟著老頭子到了大院。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嘆了一口氣跟我說:“你們昨天是不是看見黑傘嫂嫂了?”
黑傘嫂嫂?
聽他這么說,我還不知道是誰可一聽他的描述我就想起來了,昨天我們確實在下雨之前追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跑打著一把傘的老婆子。
那老婆子看起來特別熟悉,但一時之間我也沒想起來到底是誰。
“一般人可不能在村子里面看見黑傘嫂嫂,所以我們村子基本上天一黑就沒有人出門了。你們看見了黑傘嫂嫂,就證明你們的運氣特別低。這件事情你們別管了,等到那小師父處理完了,那一具尸骨之后,你們就離開吧。”
我聽到了老頭子說的話也就沉默了。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絕對不會說一些奇怪的事情來嚇唬晚輩。
再加上我跟他無仇無怨,一開始進(jìn)村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告誡過我村里面的邪氣太重,讓我們不要沾染了。
正是因為他的這個舉動,我更加堅信,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要加害于我。
“關(guān)于黑傘嫂嫂的事情,能不能再跟我多說一點?”
我的話明顯惹得老頭子不高興,他看起來有點憤怒,而且著急:“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們完善了之后趕緊離開,這是我們村子里面的事情,你們也別管太多?!?br/>
“可是他在害你們村里面的小孩,害你們的后代?!蔽依潇o的說出了這句話。
老頭子突然一愣,扭過頭去沒有再跟我搭腔。
我們就這么對峙,誰都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后來還是老頭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待我轉(zhuǎn)身想回到堂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孫哥早就已經(jīng)站在了我們的身后。
“黑傘嫂嫂是我們這里的一個傳說,至今為止,我們村里面都沒有人見過她。剛才的那個老頭是我們村子里有名的先生,但是他早就已經(jīng)金盆洗手,再也不算卦了。他知道黑傘嫂嫂見過了你,這件事情也不足為奇?!?br/>
孫哥在我的旁邊坐了下來,給我遞了一根煙,我們倆就這么坐著,他跟我說起了關(guān)于黑傘嫂嫂的事情。
他們村里曾經(jīng)有一個傳說,只要是黑傘嫂嫂一出現(xiàn),村里面就會有小孩喪生。
黑傘嫂嫂他們一直沒看見過,就總是以為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
可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黑鳥,他們還會在某家村民的門外哭。
這件事情就突然之間變得邪乎了起來。
“我們自己村里面的人都沒有辦法解決,就算是剛才那個老頭子他道行那么深,也一直都知道村里面的事情,但是他也解決不了,所以外面的人估計也不太能行。傳說還有講過,只要是得罪了黑傘嫂嫂的人,要么就不得好死,要么就斷子絕孫?!?br/>
孫哥說著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你們是好人,真的沒必要為了,我們村子就留下了?!?br/>
我并沒有說話,或許這就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吧。
在我的既定認(rèn)知里面,所有的不能解釋的事情都是人為的。
以前或許我還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玄學(xué)上,可是當(dāng)我知道了逆風(fēng)道長之后,我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是他們講的這么簡單。
“今天晚上我還要在你家留宿一晚。”這是我下定決心說出來的話。
無論怎么樣,我一定要親手抓住這個黑傘嫂嫂。
孫哥勸也勸過了,我的決定他左右不了。
等到了晚上,我依舊一個人坐在大院子里抽煙。
只要是人為的事情,就一定會有破綻。
我不相信所謂的黑傘嫂嫂,真的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功力。
再說了,好好的一個老太婆,她為什么非要讓村里面的小孩子沒了命。
所有的事情一定可以慢慢解開。
可是時間一直推移到了后半夜,整個晚上壓根就沒什么事情發(fā)生。
我開始有點疑惑。
白天的時候確實沒有聽到誰家的小孩出事了。
畢竟我們幾個還在村子里,再加上孫哥小孩出事,后來又被我們救回來的事情已經(jīng)被村民們知道了。
若是真的有小孩生病,村民們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突然附近一陣陰風(fēng)吹過,我受傷的腳猛地疼得厲害。
本來已經(jīng)困了的我,被疼痛感刺得我一陣清醒。
腦海中一陣白光閃過,我猛地發(fā)現(xiàn)了老頭好像有點問題。
他既然是這么厲害的先生,說是說了金盆洗手從此不管世事。
那難道他就沒有子孫后代嗎?
還是說他的子孫后代就不會遭殃?
這不對勁。
想著,我就站起來朝著老頭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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