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發(fā)了話,幾名家丁各自架著橘兒和那名男子就要走,沐錦這時卻叫住了他們:“慢著...”
顧傾城聞言皺眉,這沐錦想干什么?
沐錦來到顧傾城面前,裝腔作勢地行了個禮:“姐姐?!鳖D了頓她又道:“府里的下人做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這么多雙眼睛在看著,姐姐就想把他們關(guān)入地牢了事,這未免太草率了,怎么說可都是褻瀆秦家祖宗大罪的事?!?br/>
“我不是說了會親自審問嗎?”顧傾城有些不悅。
沈秋離這時上來幫了沐錦一把:“姐姐,您這話就錯了,親自審問?誰不知道您跟曉芙妹妹姐妹情深的,這地牢又無旁人,要是這曉芙妹妹護短,你難保不左右為難,失了公斷。還是在這人多的地方審了比較好。”
“你...”沈秋離這幾句說得漂亮,顧傾城被她將了這一軍,瞬間有些啞口無言。她有些為難地看了姜曉芙幾眼,還是不得不軟下來道:“也罷,就在這審?!?br/>
沐錦和沈秋離這才露出得逞的笑。
把橘兒和那個男人帶到偏廳,顧傾城上了主位,其他三個女人各自在左右的位子上坐下,下人這才把犯事的二人押到她們面前。
“橘兒,你先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傾城發(fā)話。
“昨日傍晚,主子說想吃元宵,碰巧小廚房里的面粉用完了,我就去取,經(jīng)過廢苑的時候,我忽然被人捂住口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就在秦家祠堂里?!睌⑹鐾晔虑榈慕?jīng)過,橘兒又激動起來,指著一旁跪著的男人:“一定是這個男人,一定是他把我迷昏的?!?br/>
一旁跪著的男人不樂意了,瞪了橘兒一樣,他不甘示弱道:“誰把你迷昏,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說罷,他沖著顧傾城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夫人,您別信她,是她**我的,你知道的,我也是男人,一時情不自禁的......”
“你...”橘兒似乎沒料到男人會出此一言,一時半會愣住了,許久之后,她發(fā)瘋似的掙開鉗制住她的人,往那男人身上撲,銳利的指甲在男人臉劃過了幾條血痕,男人吃痛,甩手就給了橘兒一掌,橘兒硬生生受下,卻還是不死心,拼了命往又往男子那邊去,雙手發(fā)狠地捶打:“你這個混蛋,誣蔑我,你不得好死......”
沈秋離看到這,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誰叫她多事敢通風(fēng)報信,害的菊青現(xiàn)在還臥病在床,有這下場,是她活該。
“夠了?!鳖檭A城拍案而起,一個眼使過去,兩個下人立刻把橘兒拉開。
顧傾城這才忍著惡心看向一旁的男人,挑眉問道:“橘兒平日都跟隨主子身邊,跟你素昧平生,你倒是說說看,她如何**你。”
“誰知道,她犯賤唄?!蹦腥苏f得不以為意,卻因此惹怒顧傾城,一掌拍在桌子上,她怒道:“好好說話?!?br/>
男子被這么一震,這才安分下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低頭不語。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若是讓我知道你說的話有半句不實,我一定扒你一層皮?!鳖檭A城說得認真,男人這會似乎知道怕了,眼神不時瞄向一旁的沐錦和沈秋離二人,似乎想要求救,沈秋離有些坐不住了,但沐錦卻一個警告的眼神投過去,男人這會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只得硬著頭皮把戲演完。
“我本是府里的短工,那日在送菜途中遇到她,她當時也不知怎么回事,總是有意無意地接近我,還說她寂寞孤獨之類的話,夫人,你知道的,我一個正常的男人,她這樣言語暗示的,我當然沉不住氣。后來,她把我引到一處放置很多牌位的地方,我原本也覺不妥,可她卻說什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在這里絕對沒人發(fā)現(xiàn)。所以,我就...我就...”
“你混蛋,你血口噴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橘兒被這樣顛倒是非的話惹的徹底發(fā)了狂,她竭盡全力地掙扎著,滿是淚水的眸子里蓄滿殷紅,像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想要把眼前的男人撕碎。
無奈她早已被兩個下人架著,動彈不得,所以任她怎么使力都于事無補。
“姐姐,你看看,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可怎么解決???”沐錦看著一臉為難的顧傾城,言語間帶著催促之意,示意顧傾城快刀斬亂麻。
“那妹妹認為,這事該如何處理?”顧傾城怎么會不知道沐錦安的是什么心,所以她不惱也不回答,冷著臉反問道。
“哼,這樣丟人的事,能怎么處理,把橘兒和這個不要臉的狂徒轟出秦家就好了唄。”沐錦還未開口,沈秋離就搶先說了話,她的如意算盤早就打響了,她已在外頭安排好了人,只要顧傾城把橘兒趕出秦家,那些人就會把橘兒送到軍營里做軍妓,她就是要讓橘兒嘗遍那么萬人騎的屈辱滋味,誰讓橘兒那不知輕重的東西敢去通風(fēng)報信,這就是得罪她的下場。
一旁的姜曉芙聞言再也沉不住氣了,一下從椅子上挑起,她一臉焦急地開口道:“傾城姐姐萬萬不可,橘兒沒有親人,讓她流露外頭,可讓她怎么活啊?”
“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你以為秦府還容得下她?”沈秋離頂了回去,言語中還無形向顧傾城施壓。
“都給我閉嘴?!鳖檭A城別她們這樣一來一回的話惹得很是煩躁,對這她們一聲厲喝:“我說過,我一定會查明真相,不會讓無辜之人蒙冤受難,事情疑點眾多,都還未查明,你們就迫不及待地想定罪,是想草菅人命嗎?”
“哼,還用查嗎?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在秦家行茍且之事,還是當著秦家列祖列宗的面?!鄙蚯镫x冷哼,依舊一副尖酸刻薄的口氣,頓了頓,她又道:“夫人這樣推三阻四的,不會是想護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把?”
“夫人,橘兒是我的人,我敢打包票,她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苯獣攒竭€在為橘兒開脫著。
“憑你一人的片面之詞就想讓人相信,你真以為別人都是笨蛋嗎?”沈秋離惡狠狠地瞪了她一樣,這姜曉芙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這樣跟她說話。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際,橘兒吼了句:“都別吵了。”
偏廳的氣氛因橘兒這聲喊凝固下來,大家都不知她這是何意時,她卻忽然掙開兩個架著他的人,然后一臉平靜地站到顧傾城面前,波瀾不驚地道:“夫人,主子,有你們護著,是橘兒三生有幸,發(fā)生這樣的事,橘兒百口莫辯,也不想多說,此時此刻,橘兒唯有一死,才能以證自己的清白?!?br/>
說罷這話,橘兒手中捏著的從發(fā)髻上取下的簪子,顧傾城一愣,想制止,但已經(jīng)遲了,橘兒已將簪子尖銳的一端插入自己的喉嚨,殷紅的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橘兒就這樣癱軟無力地倒了下去。
“橘兒...”姜曉芙大驚失,跑過去扶住墜倒在地的她:“橘兒...你為什么那么傻,我說過一定會救你的呀......”橘兒在姜曉芙懷里,定定地看著她,眼中有淚水滾落而下,她張大口,想要說什么,卻遲遲沒有發(fā)出聲音,只是艱難地抬起一只手。
姜曉芙連忙握住,聽著那頭顧傾城大喊快請大夫,她雙目含淚對這橘兒道:“橘兒,你撐著點,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的...”
橘兒抽搐了幾下,握住姜曉芙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姜曉芙徹底愣在哪里,對于這個無力挽回的結(jié)局,她痛心疾首,最終止不住抱著橘兒的尸體,嚎嚎大哭。
而沐錦和沈秋離,似乎也沒預(yù)料到橘兒會以如此壯烈極端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一時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而那個口口聲聲說著跟她通.奸的男人,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一時沒了分寸,手腳不知覺抖得厲害。他此刻實在后悔死了,早知道他就不見財起意,答應(yīng)誣蔑那個姑娘了,這下好了,收不回手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