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了一圈,又回到問題本身。
唐蕪聽到陸亦琛這類似命令的話語,低頭冷笑了聲,“你既想請求我,又不愿真正的幫助我,呵,陸總,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陸亦琛不以為意,他淡淡道;“你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挺厲害的,別忘了是誰先算計誰!
聞言,唐蕪哦了聲,說:“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算計,我只知道,最后抵不住誘惑的那個人是您!
陸亦琛頭一次遇到這么臉皮厚的人,說來說去都是她的話。
剛剛那點可憐她的惻隱之心也隨著她這副狂妄自大的態(tài)度而煙消云散。
唐蕪說完,見他抿著唇不言,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你跟我算得這么清,那我也不想替你著想了。等會你如果不跟我一起下去的話,明天我就跟徐翠萍說,奪走我第一次的那個人是裴嘉衍,反正剛剛在包廂的時候,他也說了,我們倆門當戶對,如果我不喜歡林城的話,他愿意幫助我!
陸亦琛聽到這話,想當場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這人不僅臉皮厚,還格外無賴。
“唐蕪----”
“什么都不用說,我不愛聽,沒得商量!
他剛叫了她的名字,后面的話還未說出來,就被打斷。
她始終都是那副理所應(yīng)當?shù)臉幼印?br/>
這時正好是紅燈,車子停了下來,他側(cè)眸看了她一眼,看到的也只是一個纖瘦的背影,她整個人背對著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說話的她,各種行為舉止才有點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
本來還想找她算賬的陸亦琛,在收回視線后,不怒反倒是被她氣笑了。
唐蕪聞聲,回過頭來。
她抿了抿唇,這次說話的時候,語氣那叫一個溫柔,“你想通了?”
她還是挺會擦眼觀色,從男人剛剛那低低的笑聲,她便猜測,自己賭對了。
雖然不確定他能答應(yīng)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他的樣子沒那么不近人情了。
這個時候,她不禁想到蕭晚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女人不壞,男人不愛,不用對男人那么好。
以前她是完全不贊同的,男女之情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最純粹最美好的,不應(yīng)該摻雜任何心機。
那時候,蕭晚說她天真。
她呢,一點都不以為然,她努力學習,拼命奮斗,無非就是想著有一天回來能夠站在喜歡的人身邊,能夠配得上他。
誰知道,短短兩三年年的光陰,所有的一切都面目全非。
她最終還是以曾經(jīng)最看不上的手段算計了心心念念的那個人,這才得以跟他有了交集。
唐蕪在等待陸亦琛的回答時,再次陷入回憶。
車子啟動后,陸亦琛的目光始終落在前方,他也米有開口。
奇怪的是,身旁這個咄咄逼人的家伙竟然難得的沒有繼續(xù)追問,而且還沉默不語。
這性子真的是陰晴不定,陸亦琛腹誹。
想到她的處境,他一時之間倒也理解了。
車廂內(nèi)的氣氛難得安靜又和諧,就這么一路維持到目的地。
“什么事情白天再說,你下去吧。”車子停下來,陸亦琛便沖唐蕪說完。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手腕便被拽住,“不行,你陪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