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符星河此時正洗著自己的手,他感覺身體都輕盈了許多,就在關(guān)上水龍頭的時候,忽然間,他似乎看到面前的鏡子后面閃過了一道影子。
“什么???”他急忙的將身體轉(zhuǎn)了過去,但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感覺背后涼颼颼的符星河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但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凌斗司的身影。
“我去,太不夠意思了,真的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扯著嗓子就吼了一聲,“喂!凌,你出來啊,大不了下次我把漫畫借給你看行不!”
但依然沒有人回應(yīng)他,只有空曠的走廊中不斷回蕩著的回聲。
此時,不遠處的走廊發(fā)出了“砰砰”的敲擊聲,像是有誰正在敲打著墻壁一樣,慢慢的朝著這里靠近。
察覺到不妙的符星河,選了一個反方向的位置,就朝著那里跑了過去。
同時心中也有一絲絲的埋怨凌斗司,只是等一下自己都不行,虧自己把他當成了朋友。
在跑了一段時間之后,那道聲音似乎離自己遠了一些,腳已經(jīng)酸痛無比,符星河停了下來,因為長時間缺乏鍛煉,所以跑了一會就不行了。
朝著周圍看了看,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四周散發(fā)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還隱隱傳來了像是木頭發(fā)霉以后的味道。
“這里是老校區(qū)嗎?”他喃喃自語的說道。
因為兩個建筑物之間是連通的,所以常常有人誤入到老校區(qū)的建筑里面,這里不是已經(jīng)用木板封起來了嗎?
有些疑惑的他,看向了里面,灰塵在自己的面前飄散著,桌椅被堆在了墻角,無人使用的樣子。
本來想看幾眼再走的,可是,之前的那道聲音又重新出現(xiàn)了,這讓他的心中一驚,連忙選定了一間教室躲了進去。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道儲物柜,躲在了里面。
里面很是雜亂,拖把和掃帚難聞的氣味進入了鼻腔,此時也管不了這么多了,還是自己的安全要緊。
他閉上了眼睛,祈禱著那道聲音的主人不會朝著這里走過來。
至于對方會不會是凌斗司,符星河否定了這個想法,雖然從一開始他也有這樣想過,如果凌斗司這樣做的話,也未免太無聊了一點。
當然,最重要的是,對方不知用什么東西,敲在墻上面的響聲很大,不是凌斗司那種身板有著的力量。
就算躺在儲物柜中的他,也能感受到一絲絲的震動,可以想象對方的力氣是有多么的巨大了。
在黑暗的空間中,符星河可以聽見自己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他不敢出聲,一直等待著。
可是,越是不想讓對方過來,偏偏那道聲音就朝著這里慢慢的過來了。
聲響越來越大,而符星河也越發(fā)的緊張,有一瞬間,他都有想要打開柜子,朝著外面逃跑的想法,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否決了。
現(xiàn)在呆在里面,才是不會被那個未知的家伙抓住的唯一辦法。
就是自己跑出去,但他是知道,就憑自己的體力,是絕對跑不遠的。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動,他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似乎是從隔壁傳來的,也就是說,對方是想要一間一間的找過來嗎?
這個想法讓符星河頓時頭皮發(fā)麻,他快要哭出來了。
聲音又近了一點,甚至,他都可以聽到,對方那像是未知生物發(fā)出的“嘶啞”的嗓音,讓自己感到了不適。
而這一次,自己藏身的房間被打開了。
重物在地面上拖動,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對方朝著這個儲物柜走了過來。
這一刻,符星河甚至屏住了呼吸,心臟的跳動也變得緩慢,他極力的想要阻止自己去考慮外面的家伙,否則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叫出聲來。
閉著雙眼的他,不斷在心中默念著,“沒有什么好害怕的?!痹噲D通過這種方式,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聲音似乎也小了許多,對方是要離開了嗎?
但他不敢放松防備,一直等待著,心中同時數(shù)著時間,而外面,空氣像是停滯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看起來,是真的離開了。
想到這里,符星河將眼睛慢慢的睜開,但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雙眼,因為,一只猩紅的眼睛,正通過儲物柜上面的縫隙看著他。
對方在這里到底站了多久的時間,這是他意識消失前的唯一想法了。
......
而凌斗司,在走廊上面站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符星河出來的樣子,他也有些不耐煩了,不會是沒有帶紙吧?
可是,對方連說都不會說一聲嗎?
自己似乎已經(jīng)過了很長的時間沒有聽到對方喊話了,想到這里,他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喂,你還在不在,回個話啊!”
不過,自己的聲音在走廊上面擴散著,沒有任何的聲音回答他。
一絲不妙的預感從心中傳來,他走了進去,將隔間一個個的打開,可是,這里哪里還有符星河的身影,對方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怎么回事?”他四處查看著,里面根本沒有可以躲人的地方,而且,就憑對方那個體型,想要從旁邊那個換氣窗鉆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也沒有那個必要不是嗎?
實在想不明白的凌斗司,重新走到了走廊上面,他的心中很糾結(jié)。
到底要不要去找符星河?可是,就算去找,這樣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就在思考著的時候,一股灼熱的力量從自己的口袋中傳來,是那個黃衣之王的印記,此時正微微的發(fā)著光。
凌斗司將它拿在了手上,當朝向一個位置的時候,那光芒變得更加的耀眼,似乎是在告訴自己,朝著那里前進一樣。
將符星河的事情壓在了心底,他順著裝飾品的方向,朝著那里前進著,光芒甚至將周圍的冷風也驅(qū)散了。
但是在凌斗司看不見的地方,此時一道聲音正瘋狂的呼喊著他。
是符星河,他的身影像是隨時都會消散一樣,事實上,他的記憶也只停留在儲物柜的最后那一刻,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jīng)變?yōu)榱四:磺宓挠白印?br/>
他看到了凌斗司,想要走過去質(zhì)問他,為什么丟下了自己,但是,話語并未傳達過去,甚至,一些恐怖的呢喃在周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