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放下飲品便離開了歌廳,杜炫明把箱子打開,里面是一箱子黑啤,他給每人遞了一瓶過去,到了李子雨的時候,李子雨說道:“抱歉,我不喝啤酒。”
“我早就猜到了你會這樣說,這是雞尾酒,口感比較溫和,跟飲料沒什么區(qū)別。”杜炫明笑著從箱子里取出一瓶雞尾酒遞了過去。
曹月說道:“杜少真的好細(xì)心啊,連這都想到了,子雨你就喝一點嘛!”
最終,李子雨點了點頭。
“來,多謝杜少爺請我們到這么高檔的地方k歌,我們一起敬杜少?!敝斐呀?jīng)迫不及待了,率先舉起他手中的罐裝啤酒說道。
杜炫明捏著罐子說道:“不用這么客氣,大家玩的開心就好。”
仰頭一口悶下的時候,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李子雨已經(jīng)把手中的雞尾酒小飲了一口,頓時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到手了,再過一會,我讓你女神變蕩婦。
朱超三人也都注意到了這點,心情大好,其中那個穿花綠色衣服的青年楊楨已經(jīng)急不可耐,朝著曹月靠了過去,說道:“美女,不知道你的酒量怎么樣?”
曹月雖然比起李子雨來說要遜色不少,但長相也不賴,加上她會化妝,在這樣柔和的燈光下,看起來也顯得有幾分美艷動人。
“要跟我比比嗎?”曹月見杜炫明正看著自己,急于表現(xiàn),挑釁似的對楊楨說道。
楊楨大笑道:“哈哈,可以,我就欣賞你這樣豪爽的美女?!?br/>
說著,他跟曹月碰了酒,一口干掉,曹月也不甘示弱,一口氣喝下了半罐。
“再來再來,誰認(rèn)輸誰就是孫子!”朱超在一旁起哄。
“來就來,誰怕誰?!辈茉聫氐追砰_自我,嚷嚷著。
一罐接著一罐,很快接近半箱的黑啤就被喝干了,杜炫明也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這種黑啤是從德國進(jìn)口的,特別容易醉人,但是在喝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什么,就像喝普通啤酒一樣。
果不其然,當(dāng)曹月把手中的空罐放下準(zhǔn)備再拿起一罐的時候,兩條手臂突然間變得不聽使喚了。
“頭好暈啊……”曹月仰面靠在沙發(fā)上,面色通紅,呼吸粗重,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
“嘿嘿,臭娘們,我還干不倒你?”楊楨冷笑起來,心思徹底暴露,不再做任何掩飾,兩手抓住曹月的衣領(lǐng)子就是一扯。
嘶啦!
彈了出來。
黑色鏤空文胸。
“還挺騷的啊!”楊楨獰笑一聲,繼續(xù)撕扯曹月的衣服,絲毫不顧忌周圍還有人在。
另外三人已經(jīng)見慣不怪了,朱超笑道:“杜少,快點把柳姐叫進(jìn)來吧,楊楨這禽獸,看的我也一身火熱了。”
“還有溫蘭蘭,打電話讓她過來?!绷硗庖蝗苏f道。
李子雨尚且還保持著一份清醒,憤怒道:“你們在干什么……禽獸,就不怕被法律制裁嗎?”
說著她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向姐姐求救。
朱超愣了一下,說道:“杜少,不是說下了蠱蟲嗎,她怎么還這么清醒?”
“放心吧,她折騰不了多久?!倍澎琶髯孕乓恍?,上前一步把手機(jī)奪了過來,冷笑道:“想報警?告訴你,就算警察真的來了,也拿我們沒辦法。”
杜炫明說的沒錯,就算警察來了,也的確拿他們沒辦法,第一,曹月那是自愿的,第二,等過一會時間,李子雨就會被蠱蟲控制,到時候杜炫明讓她說什么她就說什么。
蠱術(shù)這種東西玄之又玄,警察又怎么可能看出其中的玄機(jī)呢,何況杜炫明身份了得,花點小錢就能輕易把事情給擺平了。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奪過了手機(jī),沒能讓李子雨如愿報警。
“卑鄙無恥,你們簡直不是人……”李子雨大罵,她現(xiàn)在后悔極了,真的不應(yīng)該跟周炎置氣的??!
很快,
李子雨就感覺意識有些不清醒了,好像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在游動,在控制她的思想。
“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有點頭暈啊?嘿嘿,中了我的蠱蟲,你就乖乖的聽本少的話,自己把衣服給脫了吧!”杜炫明冷笑說道。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處,突然走進(jìn)來一個穿著普通的青年,即便如此,禮儀小姐依然十分有禮貌的彎腰微笑道:“歡迎光臨!”
只見青年一臉冷漠,看也不看這些禮儀小姐一眼,徑直往電梯處走去。
領(lǐng)班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要開廳還是找人,開廳的話請來前臺交錢,如果是來找人,請先登記?!?br/>
“我來打人?!敝苎渍Z氣冷漠,在那領(lǐng)班愣神的功夫,電梯門已經(jīng)打開,他走了進(jìn)去。
“保安保安,快點過來,有人鬧事。”領(lǐng)班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呼叫保安,然后又給經(jīng)理劉輝打了一個電話。
“劉經(jīng)理不好了,剛才來了一個年輕人,好像是來鬧事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四樓了?!鳖I(lǐng)班看著電梯門上的數(shù)字,焦急說道。
“敢來皇冠鬧事,活得不耐煩了?!眲⑤x正好在四樓大廳,接到電話后,臉色猛地一沉。
正此時,
叮!
電梯門開了,一個青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劉輝頓時目露寒光,喝道:“站住,四樓是vip廳,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能夠進(jìn)來的,給我滾下去!”
“你要攔我?”周炎眼睛一瞇,像是一條可怕的毒蛇,縈繞著森冷的光芒。
劉輝心里咯噔一跳,不過他畢竟也是久經(jīng)風(fēng)浪,沉聲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沖動,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先坐下來商量?!?br/>
周炎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喝道:“滾!”
“不識抬舉,要是讓皇冠的幕后老板知道你在這里鬧事,就算把你殺了也沒有人敢替你收尸?!眲⑤x威脅說道。
砰!
只是他威脅的話剛剛說完,就感覺身體一陣輕飄飄的,卻是被人給單手提了起來,接著,他就被摔得七葷八素。
周炎這一甩直接就把劉輝甩到了樓梯口,正好這時一群保安蹬蹬蹬的跑上來,見狀急忙大驚失色的把劉輝扶了起來。
叮!
電梯門再次打開,又是七八個保安提著甩棍走出,目光兇狠的盯著周炎?!澳睦飦淼牟欢碌募一铮憙赫娣?,給我弄死他!”保安隊長啪的一聲甩開棍子,敲在玻璃護(hù)欄上,發(fā)出‘當(dāng)’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