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當然不是主動送上門的,機會當然是自己求來的。
方才很瀟灑很帥氣的從玄胤腦袋方向逃回來的路上,被人全力攬著故而自己不需要動的鳳惜緣閑閑的問了她一句:“夫人,要看‘謫仙’揍人嗎?”
你說這要是說一句“可要為夫代勞以出氣”該多好,也更符合他不分場合隨時隨地撩夫人的日常人設。怎么就,飚出了這么一句超級自戀的……只能說,鳳惜緣對他家夫人偶爾嘴上說出來的夸贊,還是很往心里拾掇的。
而這,也未嘗不是實話!
夜聆依倒出雙眼來,瞧見了那端坐不動,身子穩(wěn)毅如泰山,袍袖長發(fā)偏偏又飄逸如清風的人,還是承認了,同時承認了,有關于那個問題……她真實想看。
還真是切換自如?。∫簧砑t衣的,謫仙。
時間裹出厚重感的棕琴置于膝頭,鳳惜緣沒有直接上手就是去抽琴弦。也許因為那種對戰(zhàn)方式雖然本身漂亮而又犀利,但對于“謫仙”式作戰(zhàn)來說太過暴力,也許更因為,那琴乃是朝別。
鳳惜緣這人,心眼兒一向小的可以。那小地方里往日是空空如也,有了夫人之后,夫人就是主導者,而除了夫人之外,凌另外還有一席之地的,就是朝別這稀罕的命根子的似的存在了!
夜聆依下意識攥了攥一直在手里并沒跑了的暮離,想了想,還是認為,他接下來應該不需要她的參與。
何況她說了對她朝別暮離的超脫于樂器本身的了不起之處“不在意”,那就是真的不在意,絕不像這人似的口是心非,閑來便鉆營。目前來講,暮離于她而言,就是一根不能更趁手的、使用頻率已大過蝴蝶刀的棍子,揍人辦事兩方便,僅此而已。
真要她抄著暮離上去幫忙,她也真幫不上……更何況,她現(xiàn)在可是認真的“沒藍”了,那一個咒印,真是極限,
于是夜聆依原地站定不動。
之前沒能跨過百里之距的龜腦袋一號被長江后浪推前浪:蛇腦袋二號和三號,成功折到了這邊來。
又和最最一開始那浪頭似的,三米之距處停了下來。
而讓夜聆依眉頭一下打出了死結(jié)的那一坨不明半凝固物體,最終死在一米外:鳳惜緣陪著暈睡了一整個白天所攢起來的那點兒靈力,又全榨了個干凈,明火燃出,將那礙眼的東西,連尸體帶靈魂的卷沒了個徹底
真正的謫仙式戰(zhàn)斗,不在于走位多靈動,出招多俊俏——鳳惜緣用真行動證明,要營造一場完美的謫仙式戰(zhàn)斗,其實只要做到一點就好,那就是:一擊必殺!
而所謂姿勢、方式,不過是輔料而已。
至于被開發(fā)了的朝別,是否真的這么厲害,這一點上,夜聆依是最沒有懷疑的人。那一瞬間暮離的鮮活滾燙,她并未與之定契的靈魂都為之一顫!她多久沒有真切感受到來自靈魂的異動了?而這幾乎要把她外來的靈魂震離身體的力量,正是來自朝別。
如果不是這二位神兵互有聯(lián)系又互有牽扯,且各自都有一套對應的封印,這一擊,只怕是會禍及整個天隕界!超出此界規(guī)則的力量!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效果也真的是夸張的有些失真了。
蠱王有多厲害,夜聆依自己其實也說不好,可想想巫家以及此界南疆燕氏,連蠱王的存在都未有過了解,其不一般處,可以想見。
可就是蠱王那誕生以來就“屢建奇功”的變態(tài)金絲,都不能單對單的腐蝕掉玄胤一條脖子,最終能成還是借了玄胤自己放棄的便宜。
朝別,卻能一次雙殺!
就算蛇脖子、還是營養(yǎng)中途分流的蛇脖子,不如龜脖子皮厚堅韌,但差距也不該這么大。
如果有特效加持的話,從睜開眼后一次便成功鎖定了目標的鳳惜緣手底下飛出去的,應該就只有一個“音符”;同時“音符”飛出去的這一直線上,空間應該也是被削穿了——證據(jù)也有:玄胤兩個面世還不足十秒的脖子,齊齊“死無葬身之地”,進了空間亂流之中!
現(xiàn)下,應該是被攪成肉餡兒了。
“啊啊啊啊啊——!”
雖然,腦袋盡數(shù)沒了,可是能成神獸的,基本都是不死之身了,是這小位面里天地規(guī)則不允許,他們自己也沒那么容易死。如若不然,那天隕初代大佬,怎么敢把國運,拴在這么一個品行堪憂的龜兒子身上。
現(xiàn)在在叫卻實在叫不出聲兒的,是玄胤的靈魂、或者說是神識。
不過它叫它的,夜聆依干夜聆依的。
照明網(wǎng)打出去,鳳惜緣還沒動的時候,夜聆依就跟個腦殘粉似的,為他必然成功那個局面做起了準備即召了那條尚未建功的鎖鏈到了手里。
這其實是當時她在最后交易完結(jié)的那一次見面禮,留下的第二手:一手為壓制,二手才能鎮(zhèn)壓,尤其對上的居然還是這么一個無恥的禍害。
而可以作為“第二手”的,怎么能這么黯淡無光,僅僅因為玄胤怕慘了,防死了,就真的無從發(fā)力了?
天真!
這倆字是夜聆依腦海里的真實反應,有她的突然現(xiàn)身的招牌神仙式微笑作證。
她忽然低聲念了句咒語。
沒有誰知道那是個什么咒,也沒有人知道那是哪兒得來的,更沒有人知道這能催動該鎖鏈的咒語,為何她先前不用。
而這個“沒有誰”,也包括鳳惜緣。
說過了,生死一線間的夜聆依是無解的;也說過了,能作為“第二手”的東西,是不能太隨意了的。
那鎖鏈像一個巨型加長加粗的鋼針似的,從玄胤的烏龜殼正中央穿過去的時候,多少有些狀態(tài)外的鳳惜緣,甚至以為他聽見了玄胤慘叫里,能驚破人頭皮的恐慌,強烈到穿越一個維度,肉身聽見靈魂!
而后他又聽見了他家夫人的一句很不和時宜的“狠話”,當然,同樣也有為她這一行為做注解的目的:“老東西,好心告訴你,爺有本事放你自由,自然也就有本事再隨時把你困在我想你在的地方。沒有吃定你的把握,你覺得,爺真的敢于把你放出來?”()異世殺手之王:冰山王爺烈火妻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異世殺手之王:冰山王爺烈火妻》,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