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沒事吧,回答我啊,安……”電話那頭沒了往日的冷靜,.
葉及澈放下電話,走近諾安,“他還真關(guān)心你,不過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才鋼琴家竟然是“暗影”,真是深藏不露啊?!?br/>
此時被綁住的諾安面無表情,黑色的長發(fā)垂到胸前,琥珀色的眼眸依然清澈,原本葉及澈一直迷戀的人,此刻的冷漠卻使葉及澈異常憤怒,眼里四似冒著火,他忽的伸出手抓住諾安的下顎,狠狠的說道:“我可沒什么耐心!現(xiàn)在我只要你一句話,不再當(dāng)“暗影”,做我的人。”
諾安看著葉及澈憤怒又帶點期望的眼神,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這樣?”葉及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睜開眼的瞬間,突然吻上了諾安的唇,沒有一絲的溫柔,粗暴的啃嚙著諾安的唇,火熱的舌頭在諾安口中肆無忌憚的游走掠奪。
諾安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沒有反抗,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臉。
良久,葉及澈緩緩的放開對諾安的禁錮,恢復(fù)了一貫的冰冷,“既然是你自己選的,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闭f完便轉(zhuǎn)身走了。房間只剩下諾安一人……
昨晚,中英混血兒諾安的住處發(fā)生爆炸,很不幸,諾安沒有逃脫這場災(zāi)難,警方懷疑此事與黑道有關(guān),正在全力追查……
“啟稟三皇子,有一人還活著?!薄皫ё摺!?br/>
諾安隱約覺得被人抬起,接著一路顛簸,清醒時已被綁在了架子上。諾安看看周圍,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家。卻忽然想起不久前的事,自己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不知道澈知道真相后會怎么樣……
“你到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币粋€聲音打斷了諾安的思考。
諾安抬起頭看著聲音的主人,此人一身翠綠色錦袍,英氣逼人,長得更是無可挑剔,只是眼神過于陰沉,此時卻微笑地看著諾安,.
想著剛才聽到過的稱呼,“你是三皇子?”
“你們不是要刺殺我嗎?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了解我了吧!”西瑯國三皇子聿襲風(fēng)坐在諾安前面,悠閑地喝著茶,“你們很了解我的喜好,給我送來這么好的東西。”說著就有侍衛(wèi)把一少年給拖了進來,那少年全身□,原本應(yīng)是白皙的皮膚,現(xiàn)在已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到處都是被蹂躪的痕跡,臉卻沒有一點傷,漂亮的臉上此時尤為蒼白,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連看慣傷痕的諾安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雖然諾安對對手也毫不容情,但卻不喜歡對無反抗能力的人動手。
“我不認識他。”諾安其實想一想也就知道了,他定是被認為是他們的同伙了,否則也不會向他示威了,“我也不是刺客?!?br/>
“哦,是嗎?”聿襲風(fēng)犀利的眼神掃過諾安,諾安的話說的是事實,可是他卻不信。聿襲風(fēng)的作風(fēng),全城的人都是知道的,惹到他的人絕沒有好下場。不過諾安的反應(yīng),讓他比較奇怪,看到他,眼里沒有恨意,也沒有害怕;看如此令人可怖的情景,而且可能自己也會被如此對待,卻也沒有害怕,沒有憤怒。
“我沒有理由來刺殺你”諾安的語調(diào)仍舊平淡,仿佛只是聊天般。
“那你是什么人?似乎你對這種情行看多了?!表惨u風(fēng)依舊不緊不慢的說,眼睛卻緊盯著諾安,毫不放松。
“給人干活而已,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兒見得多了?!敝Z安在“暗夜”替那個人干事,這句話絕對沒又半句假的。
當(dāng)諾安再抬起頭時,聿襲風(fēng)已來到他身邊,緊緊扣住他的手腕,然后便放下了。聿襲風(fēng)沒有感覺出一絲內(nèi)力,看諾安的手也不像用慣劍的,和那些刺客沒有一點相同。
諾安也知道聿襲風(fēng)在看什么,內(nèi)力這種東西還真有。不過沒用,如果這么容易被看出來,他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諾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肯定,他應(yīng)該是回到了類似于中國古代的一個時空里。至于是哪個朝代,諾安不需要知道。諾安雖有一半的中國血統(tǒng),但他并不怎么了解中國歷史。
“來人,松綁。”聿襲風(fēng)看著諾安,眼神也比原先少了敵意,“你叫什么?”
“諾安?!敝Z安活動一下手腳。
諾安成了聿襲風(fēng)的貼身侍從,除了他去皇宮,其它時間,都形影不離,難道自己就這么容易被信任嗎?當(dāng)然不會,諾安還沒那么天真。聿襲風(fēng)一直在試探他,防備他。不過諾安也不覺得怎么樣,反正,自己也沒有惡意。
轉(zhuǎn)眼就過了兩個月,現(xiàn)在西瑯國皇帝是原來的二皇子聿景冥,聿景冥剛即位,就把朝中的反對勢力給連根拔除了,速度之快,手段之狠令人詐舌。原本上任皇帝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聿景冥毫不留情,把他的兩個妹妹分別送到南邊的湘陽國和北邊的蒼木國做妃子。
而大皇子呢,說是突發(fā)疾病病死了,其實被聿景冥殺了才是真的。
唯一沒事的就是聿襲風(fēng)了,還被封了襲王,掌管著西瑯國的兵權(quán)?,F(xiàn)在已是西瑯國第一大將軍。因此來襲王府拜訪的人也絡(luò)繹不決,各個都想攀到這個大靠山。
不過這就苦了諾安,不僅要伺候聿襲風(fēng),還要應(yīng)付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其實諾安的性子并不適合干這種活,因此表情或言語也不怎么熱情。但是來訪的人也沒說什么,畢竟是在襲王府上。
“王爺,不早了,該歇息了。”諾安低著頭用他平身最恭敬的語氣說。那昏暗的燭光讓諾安昏昏欲睡,可聿襲風(fēng)卻仍在書桌前,沒有一點要睡的樣子。
“是該睡了?!表惨u風(fēng)擱下筆.站了起來。
“今晚要人侍寢嗎?”出于職業(yè)道德,諾安很盡責(zé)的問。盡管他不知道侍寢到底是什么含義。
“你留下?!?br/>
這回答讓諾安怔了怔。
諾安抬起頭,不明意味:“王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聿襲風(fēng)已來到諾安面前,“我是什么意思你還不知道嗎?”
“可是這件事不在我的職則范圍內(nèi)”諾安不知道這個王爺又在搞什么花樣,這種感覺他不喜歡??墒且呀?jīng)沒有退路了,身后已是一堵墻……
聿襲風(fēng)的手在諾安的臉上慢慢游移,癢癢的,“其實細看,你長的也不差,尤其是這雙眼睛,顏色很特別。還有……這皮膚,細嫩的像女人的一樣,當(dāng)仆人可惜了?!?br/>
聿襲風(fēng)溫濕的氣息打在諾安臉上,諾安不敢隨便亂動,就身為“暗影”而言,諾安完全可以反擊??涩F(xiàn)在不行,畢竟是在別人地盤上,此時出手,顯然是不明智的。但再這樣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
“王……唔”諾安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吻給淹沒了,一張炙熱的唇有力而不失溫柔地覆住諾安的,舌尖在諾安的唇間嬉弄,有一股令人暈眩的力量,感覺不壞,但諾安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都喜歡這樣對他,澈也這樣。一時間不能呼吸。就在諾安快要窒息的時候,聿襲風(fēng)卻突然放開了諾安。諾安連忙大口呼吸空氣。
“你下去吧?!表惨u風(fēng)飛快轉(zhuǎn)過身,只留下一個后背對著諾安。
諾安如獲大赦,飛快地退了出去。
回房的路上,諾安不停的思忖著。聿襲風(fēng)到底在想什么,做事如此莫名其妙?
第二天,諾安正為如何面對聿襲風(fēng)而傷神的時候,居然被管家告知聿襲風(fēng)早已離開了王府,并且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仔細一打聽,聿襲風(fēng)竟然連夜集結(jié)兵力出了城,而奔赴的地點,是處于南邊的湘陽國??磥硐骊枃懔恕2贿^也讓諾安松了口氣,這聿襲風(fēng)實在不好對付,本來也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反而會更加的有趣。
但是,在王府里,所有都是聿襲風(fēng)的人,這讓諾安完全處于劣勢。而他,決不是會自找麻煩的人。
現(xiàn)在,聿襲風(fēng)不在府上,這似乎是個離開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