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大陸,戰(zhàn)場上一直有著不成文的規(guī)定,兩方交戰(zhàn),尤其是將士廝殺時,都不會去動用靈力,只拼作戰(zhàn)體力與毅力,這算是一種修煉者對平民的公平。
不僅這些,還一直有“明將”的概念,就是兩方作戰(zhàn)的總指揮可以開展一對一的決斗。
這點梁陌夕很喜歡,仿佛心中的那一股熱血豪氣會久久縈繞心頭,她又想起了如今還在厄難鬼森歷練的眾將士,想起了曾經(jīng)一起浴血奮戰(zhàn)過的時光。
“敢不敢?”
“如何不敢。”此時梁陌夕身上豪邁之情也感染了那轅國將軍,也想放開與這名震大陸的女將軍一戰(zhàn)。他并不小瞧這女人,反而有些敬佩,女子能到這種程度,是下了多少決心?付出了多少汗水?
梁陌夕之所以想豪邁的與之一戰(zhàn)來解決這次的問題,是因為剛剛疏通精神力時,她已經(jīng)從獸們那里知道了過程,這將軍怕只是棋子,后面的執(zhí)棋之人,才更危險。
他們說,那金大師好像比這將軍地位還高,每次金大師實力不足時,就讓將士們圍困堵截,將士死傷無數(shù)時,他才出來馴服…而天生敏感的獸也感覺到那轅國將軍身上的濃濃的,對那所謂金大師的戾氣。
而且看到每一位將士對這位將軍的信任與敬佩,能讓下屬都尊敬的將軍,才是真正好的將軍。
剛剛,一個將士說道:烤了吃食給他送來…能得到屬下普通將士的忠心與愛戴,那么,他這個人,就不會是他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人。她那時就知道,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將軍,起碼,這次偷渡邊境的事他不會是計劃者。
不是計劃者,而如今還來到這山里,那就是試探卒。
梁陌夕眸子凌厲起來,握住匕首,做出攻擊狀。那將軍已經(jīng)提了劍沖上來,握劍橫劈,梁陌夕一手用匕首的弧度緩沖他劍劈過來的沖擊力,一手化拳為掌,拍上他將軍的身體,一陣暗勁,瞬間拉開兩人距離。
暗勁,柔而無聲,卻蘊含很大力量,這還是身為龍剎時,在太極中提取出來的。
隨即俯沖,梁陌夕轉(zhuǎn)為攻擊一方,刁鉆的身法,招招攻擊要害,那將軍堪堪閃躲。
那將軍的速度不慢,反應(yīng)能力也很好,可梁陌夕的速度更快,她的各種防御緊接攻擊,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梁陌夕前世是龍剎,近戰(zhàn)本就厲害,而到如今,又有了那次與變態(tài)幻影的瘋狂訓(xùn)練,更是招招狠辣。
御賢看到那到黑色身影,心中震撼到已經(jīng)想不到什么形容詞了,唯有一句話:不愧是梁將軍!
突然梁陌夕抓住空蕩,一掌暗勁,那將軍倒退至一米多遠(yuǎn),身體剛要反擊,就被一股殺意籠罩,他低下眼睛,看到脖子上的匕首,旁邊紅色晶核閃著妖異又血腥的光…
“你輸了”
“我輸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隨后那轅國將軍一陣大笑,爽快又干脆。
“在下佩服,梁將軍,確實名不虛傳?!?br/>
梁陌夕輕笑,也沒有說什么,看到轅國將士們眼中的火熱,開口:“那我們,戰(zhàn)場見”
“好!”若有將士連帶著那將軍一起喊到。
梁陌夕與御賢對視一眼,起身離去。
御賢一路還是沉默至極,梁陌夕心中倒是有一個想法,看了看那張已經(jīng)拿下面巾的清秀無害的臉,嘴角勾了勾。
御賢只感覺一陣?yán)滹L(fēng)經(jīng)過,心中竟有些惴惴。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御賢瞬間反應(yīng)過來,做好攻擊準(zhǔn)備。
“恩人…”那獅子開口叫道。
“怎么了?”梁陌夕疑問。
“恩人的馴獸術(shù)師承何方?”
梁陌夕默了默:“我不會馴獸的,更沒有師傅,只有母親留下的書所以略懂一些罷了…怎么了?”
那獅子竟有些顫抖:“不可能的啊,這明明是傳說中的那種馴獸之術(shù),我們現(xiàn)在的精神力非常通透,而且與靈氣的溝通也親切了許多…”
“嗯?可能是我對精神力的控制比較熟練吧…”
“不是不是…那恩人,能隨我過來一下嗎?”
梁陌夕看了看御賢,示意他跟上。
到了一個樹洞前,那獅子輕吼一聲,隨即里面兩道綠色光亮在黑色中出現(xiàn),陰沉的語氣:“獅王,竟然帶人類過來,怎么回事?”
“墨擎,過來,看看她是不是會傳說中的馴獸之術(shù)…”
忽然一陣風(fēng)席卷而過,通體漆黑,眸子通綠。
鷹,一只健碩的雄鷹。修為竟然差一步到達(dá)神獸級別…
“對我實施馴獸之術(shù)”
梁陌夕釋放精神力,控制它們進(jìn)入墨擎的識海,墨擎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在那龐大的精神力面前根本生不起反抗的意識…
兩種精神力各取一縷,很快便建立好聯(lián)系,梁陌夕現(xiàn)在感覺到很奇妙,這是她第一次按照母親的書上的步驟執(zhí)行的馴獸,竟然成功的這般順利,而且那絲聯(lián)系不是絕對壓制也不是可有可無,那種感覺很奇妙,好像你與它突然有了很深的羈絆,親切感提高了好多…
她仔細(xì)感覺,好像與自己有這種聯(lián)系的獸有了很多…墨擎,之前那些自己救下的獸,還有銀煜他們…
“是…是啊”墨擎激動得聲音都有著顫抖…
“我們獸族終于要崛起了…”獅王也很激動…
“獸族鷹族第十七代尋承者,墨擎,參見尊者。”那頭鷹忽閃了下翅膀,低頭俯身。
“呃…怎么回事?”
原來母親書上記載的馴獸術(shù)對精神力有非常嚴(yán)苛的要求,一般人根本掌握不了…這種人的出現(xiàn),是讓他們獸族崛起的關(guān)鍵…
“那多少人中才出現(xiàn)一個?”御賢的問題脫口而出。
“呵…我們獸族每一分族,都會在分出一脈尋找這種人,而我們這些,已經(jīng)尋找了幾萬年了…”
“尊者,請讓我跟隨你吧?!蹦婵粗?。
梁陌夕默了一瞬,“好”
忽然,御賢從懷中拿出一塊正在不停閃光的晶石。
“這是城主的緊急通知”
梁陌夕眉頭一皺,“那好,我們回去”
他們剛要飛身離去,墨擎開口:“尊者你們上來吧”
“對了,那些人不用下殺手,給個教訓(xùn)就可以,下手也不要太輕…”梁陌夕對那獅王說道。
“尊者放心,我們都知道的。”而且那些人的主謀是那個金大師,其他人好像也受迫于他,這些東西,他們也是看得出來的。
………
這速度,還真是夠快…
梁陌夕和御賢坐在鷹上,看著下面飛馳而過的樹木景色,竟然目不暇接…
很快,便能看到城主府。
從墨擎背上下來,梁陌夕手一揮,把墨擎收到轉(zhuǎn)指陰陽戒。
“前輩,怎么了?”
“剛剛上面來報,轅國軍隊在慶關(guān)壓境…這次轅國掛帥的是太子祁珉,指明要與浣棱梁陌夕一戰(zhàn),還說…”晨城城主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什么?”梁陌夕疑問不已,話才說到一半,怎么停了?
“說,若將軍你敗了,不如放下長刀,給他洗手作羹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