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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藥’浴風(fēng)‘波’
“怎么樣?你還能把我怎么樣?”鬼醫(yī)得意地說道:“你老爹把你‘交’給我,你就由我處置。就算把你治死了,你老爹也認(rèn)為理所當(dāng)然?!?br/>
“前輩,你可是鬼醫(yī),如果把他治死了,豈不是污了你的名聲呢!”蘇晨聽‘玉’之揚談起這個老頭的名聲,聽說與瘋醫(yī)齊名,好一陣驚嚇。
“對對,非常正確。不能把他治死了,否則以后誰找老夫治病???小丫頭想得真周到?!惫磲t(yī)明悟地說道。
蘇晨搖頭失笑,朝臉‘色’冷淡的‘玉’之揚嚕嚕嘴。她明白鬼醫(yī)總是招惹‘玉’之揚的原因。這位大少爺總是嚴(yán)肅冷酷,臉上沒有第三號表情,絕對是一個玩耍的好玩具。
“好了,從今天開始治療你的‘腿’?!惫磲t(yī)突然板著臉說道:“小丫頭,你推著他進來。”
“好的?!碧K晨趕緊應(yīng)道。‘玉’之揚如此完美,毫不夸張地說絕對是一個‘女’人心目中的王子殿下??墒沁@樣完美的男人卻有這樣一個至命的缺憾,相信沒有幾個人樂意看見這樣的慘劇。
“小姑娘,你把那個木桶里的水燒開,再把這些‘藥’材放進桶里。記住要小心,這些‘藥’材有毒,毒死你可不要找老夫的麻煩?!惫磲t(yī)正在擺‘弄’手中的金針,對蘇晨大略地講敘了步驟,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蘇晨按照他說的程序去做。坐在那里的‘玉’之揚不爽了,對鬼醫(yī)說道:“老頭,治我的人是你,你找她一個不懂醫(yī)的做什么?假如她少放了什么或者多放了什么,本公子的安全誰負(fù)責(zé)?”
“老夫知道你心疼那個丫頭。放心,這些事情沒有多麻煩,她不會介意的?!惫磲t(yī)頭也不抬地說道:“再說了,以后每個月都要治療一次,老夫又要去其他地方云游四海,哪有時間一直呆在你這個臭小子的身邊?只要老夫把她教會了,你這個包袱就可以扔給她了,哈哈哈……老夫真聰明?!?br/>
聰明嗎?沒有看出來。不過這老頭居然打著這樣的主意,他們現(xiàn)在才知道?!瘛畵P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老頭又不是他的奴才,他沒有資格約束他的行蹤。再說了,當(dāng)初‘玉’老爺子懇求了這個老頭好久才讓他答應(yīng)治療他的‘腿’。別看這個老頭好說話,其實‘性’情古怪,總是喜怒無常。
“前輩,這些‘藥’的味道真沖啊!‘玉’公子受得了嗎?”蘇晨撫著鼻子說道。
“傻丫頭,找一塊手帕把鼻子撫住吧!否則你怎么做事?”鬼醫(yī)取笑道。
‘玉’之揚狐疑地看著鬼醫(yī)。這老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為什么感覺他對蘇晨的態(tài)度是那么慈愛?
如此想來,還真是不一樣。老頭的地盤是禁地,外面都設(shè)了陣法。許多誤闖進來的人或者動物都死在陣法當(dāng)中。可是蘇晨不但沒事,而且還被老頭親自帶出來。
這‘女’人不會早就認(rèn)識他吧?不過看他們的表現(xiàn)也不像早就認(rèn)識的樣子。
“好了!你找那根紅‘色’的管子試試溫,如果紅‘色’的線達到中間的位置,就可以把他放進去了。”鬼醫(yī)仿佛后面長了眼睛,不用看蘇晨的動作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蘇晨看著手中的細(xì)管子,無語地想道:溫度計?真是利害的老頭,居然連這種東西也能夠發(fā)明出來。
“丫頭對老夫的測溫計很感興趣?”鬼醫(yī)一邊搗鼓自己的東西,一邊詢問道:“如果喜歡的話就拿走吧!反正我這里還有幾根。”
“這是前輩發(fā)明的嗎?”蘇晨詢問道。
“不是?!惫磲t(yī)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有些感傷地說道:“那是我一個朋友制作的小玩意。”
“為什么不推廣呢?這種東西很不錯,可以用于生活?!碧K晨隨意說道。
測試了幾次,終于達到鬼醫(yī)所說的溫度。蘇晨不知所措地看著‘玉’之揚,側(cè)過頭對鬼醫(yī)說道:“怎么把他放進去?”
“廢話!”鬼醫(yī)斥道:“把他的衣服剝掉,再把他扔進‘藥’桶里就好了?!?br/>
剝掉?汗之。你以為是剝蝦子嗎?再說了,人家‘玉’之揚是真真切切的男人,古代男人最害羞了,特別注重自己的‘名節(jié)’。
“別過來。”果然,聽說要剝他的衣服,‘玉’之揚的反應(yīng)非?!ぁ?。只見他戒備地看著蘇晨,雙手捏著衣領(lǐng),雙眼冷冷地瞪著她,仿佛受害人的模樣?!袄项^,你讓一個‘女’人幫本公子做‘藥’浴,你安的什么心?”
“如果你覺得心中愧疚,明天就可以安排八抬大轎把她娶回家去?!惫磲t(yī)淡淡地說道:“老頭子只負(fù)責(zé)醫(yī)治你的‘腿’,沒有責(zé)任替你清理麻煩?!?br/>
“可是這個麻煩是你引起的?你知道名節(jié)對‘女’人有多么重要嗎?”‘玉’之揚惱怒地說道:“還有你,你知道一個沒有出嫁的‘女’人看見男人的身體是什么后果嗎?”
“什么后果?”蘇晨上下打量著‘玉’之揚,淡淡地說道:“這里只有三個人。前輩也不是多嘴的人,除非你自己說出去,不然我還會‘摸’黑自己的名聲?行了,‘玉’大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像一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你干嘛這么緊張?”
“你!”‘玉’之揚真心替蘇晨著想,沒有想到她不領(lǐng)情,還責(zé)怪他扭扭捏捏。這個‘女’人是從哪個深山野林中鉆出來的?為什么她的腦子里沒有男‘女’之嫌呢?
鬼醫(yī)的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這小子終于遇見克星了。平時嘴巴毒辣,做事雷厲風(fēng)行,手段狠決。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真心地笑過,更沒有主動關(guān)心過別人??v然是他的親生父親,也沒有得到他的關(guān)注。如果‘玉’老頭子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jīng)走出那一道關(guān)卡,他應(yīng)該會很開心吧?
“你是打算讓我?guī)湍忝搯幔坑H愛的‘玉’-大-公-子?”蘇晨甜甜地笑道:“我的動作比較粗魯,希望你不會計較?!?br/>
“不許靠近我。”‘玉’之揚防備地說道:“我可不想對你種‘女’人負(fù)責(zé)?!?br/>
“那你想怎么樣?”蘇晨叉著腰,挑眉看著他?!斑@里只有我能夠幫你脫,還有第三個人可以勝利這樣艱巨的工作嗎?我沒有找你付辛苦費已經(jīng)不錯了,你還在這里嘰嘰歪歪。”
“呵呵……”鬼醫(yī)樂得呵呵直笑,說道:“有意思,你們繼續(xù),就當(dāng)老頭子不存在好了?!?br/>
‘玉’之揚黑線,惱道:“你轉(zhuǎn)過身去!”
“多此一舉。就算我轉(zhuǎn)過身去,等會兒也要把你搬到‘藥’桶里,到時候還不是看光了?難道你指望前輩這么大年紀(jì)過來搬你這樣的瓷娃娃?”蘇晨撇嘴說道。
“瓷娃娃啊,形容真貼切,咱們‘玉’大公子不就是碰不得摔不得的瓷娃娃嗎?”鬼醫(yī)表示深深地贊同這個說法。
‘玉’之揚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紅??粗兓枚喽说哪槨?,蘇晨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為什么跟著‘玉’之揚在一起就覺得放松呢?為什么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色’就覺得舒坦呢?難道是因為她可以通過惹怒他掌握他的情緒嗎?反觀萬俟風(fēng),她永遠(yuǎn)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我不看你,你自己剝你的皮吧!”蘇晨輕笑道:“前輩,麻煩你一下,我可不能讓某些人誤會我會纏著他負(fù)責(zé)?!?br/>
“既然丫頭這樣說了,老頭子就辛苦一點。”鬼醫(yī)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不知道腦袋怎么長的,給他們創(chuàng)造機會也不要。哎!有人以后會后悔的?!?br/>
‘玉’之揚一直黑著臉,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不過蘇晨大概能夠猜到他的想法,無非是反駁鬼醫(yī)的自言自語吧!
鬼醫(yī)把‘玉’之揚搬到‘藥’桶里,然后‘交’給蘇晨掌握‘藥’水的溫度。鬼醫(yī)終于準(zhǔn)備好了所有的金針和銀針,神‘色’莊穆地看著‘玉’之揚‘露’出來的上半身陷入沉思中。
蘇晨不解,‘玉’之揚的‘腿’傷與他的上半身有什么關(guān)系?他不是應(yīng)該對癥下‘藥’嗎?前段時間跟在瘋醫(yī)的身邊也學(xué)了一點皮‘毛’醫(yī)術(shù),不過談到治病救人還早了一些。
“丫頭,你按著他,等會兒很痛苦,老夫怕他支撐不住?!惫磲t(yī)淡淡地說道:“這些‘藥’材的‘藥’‘性’極大,老夫擔(dān)心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藥’‘性’。”
“很危險嗎?”蘇晨追問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他拖得太久了?!惫磲t(yī)嘆道:“幸好你及時出現(xiàn),否則他這輩子永遠(yuǎn)不可能站起來了。他拖了這么多年,身體越拖越不行,如果今年還不接受老夫的治療,他連一點恢復(fù)的機會都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