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蕭自然不知道自己無形之間拆了一對情侶,還是自顧自的帶著三個女生在飛。
“喂,這里是不是炎黃地區(qū)了,可穎?”
“……”
“臥槽!你倒是說話啊,我不認識路!”
蕭雨歇一聲大叫,可穎嚇了一大跳,剛想大喊,卻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馬上捂住了嘴巴,然后小聲的說道:“那個什么,我們現(xiàn)在還在靠近俄羅斯,你再飛一點,朝那里?!?br/>
“哦,好。”
蕭雨歇調(diào)整飛行方向,繼續(xù)朝著前面飛。
終于,面前地方的建筑風格和人的樣子開始慢慢熟悉起來,蕭雨歇這才開始慢慢松了一口氣。
只要到炎黃,那起碼迷路應(yīng)該是不會了。
又朝著前面飛行一段距離,面前的環(huán)境越來越熟悉,蕭雨歇也趕緊找了個差不多的地方落在了地面上。
“嗯~!”
狠狠的呼吸了一口鹿京的霧霾,蕭雨歇露出了一臉陶醉的表情,這種感覺還是熟悉的呀!
“快快快,讓我下來!”
蕭雨歇感覺到可穎亂扭,一送手,把這小妞給放了下來,腳落地,她可以對著地面哇的吐出了一大堆的食物,看的蕭雨歇的太陽穴只抽抽。
“那個,雨歇,她,沒事吧?!壁w經(jīng)年也有些擔心。
“咳咳,應(yīng)該只是暈機而已,沒什么大問題?!笔捰晷行擂蔚恼f道。
可穎吐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舒服了點,三人這才帶著孫歡知離開了這棟大樓。
下樓了之后,可穎打了一個電話,就有專人過來帶著孫歡知離開了。
老蕭和可穎道了個別,然后就麻溜兒的帶著趙經(jīng)年回到了山闌碧院。
雖然他目前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想要把蕭家給弄回來的想法,但準確的來說,他現(xiàn)在還是得住在這里面,不然他就沒有地方去了。
“喂喂喂,這位先生,這里是私人別墅,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不然不能進?!眲傋叩介T口,保安就湊了上來。
蕭雨歇愣了一下,他現(xiàn)在貌似是自己的樣子,就算是用了木尹的假身份證貌似也沒辦法進去。
上次老蕭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才動不動就爆了,這次他可不會這樣。
“咳咳!那個兄弟啊,你看我,像是買不起這人房子的人嗎。”蕭雨歇沉聲,用一副老子有錢的語氣說道:“我跟你說,就這個地方,你信不信,我想買,七棟八棟的絕對不是問題。”
保安看著蕭雨歇夸張的樣子,嘴角略微抽搐,說道:“那個,這位先生,就算是您說破大天了,這進去,也要身份證?!?br/>
趙經(jīng)年拉了拉蕭雨歇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說道:“雨歇,你真的住在這里嘛?”
“當然了!”蕭雨歇被質(zhì)疑了,馬上緊張了起來,從自己的儲存空間里面,掏出了一張卡,道:“看到這張卡了沒有,里面,有十萬塊錢,拿去花!”
說著,蕭雨歇將卡扔在了小保安的手上。
他原來的意思是想要證明自己超級有錢,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小偷或者是恐怖分子一類的人,但小保安看著他的眼神卻明顯更加怪異了一點。
“咳咳,那個,這位先生,麻煩你先等我一下?!?br/>
“沒問題。”蕭雨歇大手一揮說道。
小保安走進保安室,翻了下桌子上的本子,然后趕緊拿起座機電話打了起來。
蕭雨歇不禁有些好奇,這保安打啥呢,遂認真閉上了眼睛,開始感覺里面的聲音。
“那個,請問是鹿京精神病院嗎,對,我這里是山闌碧院,懷疑這里有個神經(jīng)??!”
頓時,蕭雨歇的臉一片漆黑。
“雨歇,你怎么了?”趙經(jīng)年看到蕭雨歇的臉色變得這么差,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笔捰晷е勒f道:“小皇帝,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做?!?br/>
說完,蕭雨歇直接沖進了保安室里面。
“??!”
一陣慘叫過后,蕭雨歇走了出來,滿臉微笑著抓起了趙經(jīng)年的手,道:“行了,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走吧。”
“你干嘛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笔捰晷贿呞s緊拉著趙經(jīng)年走進山闌碧院,一邊不讓趙經(jīng)年看到后面。
而此時在保安室,那個保安正被五花大綁,嘴巴里叼著他的帽子,腦袋上還戴著剛從他身上脫下來的內(nèi)褲,看起來凄慘無比。
走到大門口,蕭雨歇拉開大門,里面正在吃飯的蕭河月還有韓中鼎都愣了一下,隨后放下碗筷一起跳了起來。
“哥!你終于回來了”蕭河月蹦蹦跳跳的直接撲到了蕭雨歇懷里,把韓中鼎看的這叫一個羨慕啊。
趙經(jīng)年原本一直都是挺淡定的樣子,但是聽到哥這個字的時候,頓時還是有些慌。
“行了,下來,多大的人了?!笔捰晷p輕拍了一下蕭河月的腦袋,讓蕭河月跳了下來。
“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的嫂子?!笔捰晷掩w經(jīng)年一摟,說道。
蕭河月的表情在瞬間愣住了。
“哥,你這是犯罪啊。”
蕭河月看趙經(jīng)年明明只有十六歲的樣子,這年齡貌似還沒有成年吧!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自己哥哥是打算三年血賺死刑不虧嗎?
“犯罪,犯什么罪?!笔捰晷悬c奇怪,自己這好好找個老婆還犯罪了?
難道,自己不止一個女朋友的事情被自己妹妹知道了?
“咳咳,老妹啊,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只要互相都愿意,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對吧?!?br/>
“這種事情!你們都已經(jīng)這種事情了,那真的是犯罪??!”
趙經(jīng)年在一邊也是聽的云里霧里的,當然了,整個場地上,還有韓中鼎最后一個明白人。
他那百分之三十的天眼可以基本上看出來兩人在說什么,真的是服了,兩個人根本說的不是一件事情,居然還真的能聊到一塊去。
兩人又扯了好久,這才把事情給捋清楚了。
晚上,封于修打電話過來,告訴自己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的獎金已經(jīng)發(fā)到自己的賬戶上了,蕭雨歇這才算是徹底放心了。
咳咳,我身體沒問題了,昨天有朋友說那幾章無聊,我只能說,確實挺無聊的……咳咳,抱歉,前面狀態(tài)不佳,抱歉抱歉,今天開始回家了,我盡量寫的有意思點,我的手也基本消腫了,眼睛也好很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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