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夢琉璃還是沒有收拾好院子。
本來以為只是將那些便便收拾掉就可以了,那成想那斷偏要讓她把院子再擦洗一遍。
夢琉璃一想到著就把斷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遍。
夢琉璃哀怨地看著不遠處森林的小白,“喂,老兄,以后注意點衛(wèi)生好不好?我想吃飯啊……”接著向水桶內(nèi)舀了一瓢水,撒在前方又用掃帚使勁掃著。
再回頭看看后方,好嘛,還有好大一片,夢琉璃的哀嚎聲響徹天際。
鳳朝歌站在殿內(nèi)窗子前,劍眉一皺,“你是不是有點狠了?”他有點不忍。
“怎么?心疼了?”斷搖了搖扇子,偏頭道。
斷要試探,試探他是否對夢琉璃有心。
鳳朝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其實心里砰砰直跳,被斷這么一問,自己也有些懷疑自己,難道真的對她有情?
不對不對,自己是仙,不會對凡人有情,更不可能對任何人有情。但……自己聽到斷的話卻有些心虛。
雖說鳳朝歌沒有說話,臉上更是沒有表情,但斷心里卻明白,自己斷的情絲只有一半,他怎么可能對夢琉璃無情?只是記憶蘇醒的早晚罷了。
“就讓她掃著吧,等我心情什么時候好了就放了她?!睌嗥沉怂谎?,又道:“走,陪我下棋。”
“啪”的一聲,斷將扇子合了起來,轉身走向前方桌子做了下來。
鳳朝歌深深看了窗外那身影一眼,轉身也跟了上去。
“呼,山上可真冷啊……”夢琉璃看了看那大殿,想必那里面很暖和吧,再向后看去,自己可用了兩個時辰,還好就剩了一點了,只用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想到這夢琉璃又賣力地掃了起來,不過一會就將剩下的處理完。之后又向小白移向樹林深處,栓了起來,這樣它不會再將院子弄亂了吧。
可惡的斷,還說自己是她的師兄,這哪有師兄的樣子啊,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夢琉璃一直抱怨著,卻沒發(fā)現(xiàn)周圍已有了一些變化,本來樹林里只有薄薄的一層霧,可是不知什么時候變的濃厚,但只有夢琉璃周圍有。
突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樹葉被吹的嘩嘩直響,月亮不知什么時候也躲在了云層里,只有滿天的星星閃爍。
夢琉璃被這股狂風吹的睜不來眼,這股風好像要吧夢琉璃卷入,而一個黑影乘虛而入,將夢琉璃大昏帶出了狂風。
隨后風停,月亮也從云層里出來,整個樹林停止了響動,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
夢琉璃是被外面的吵鬧聲給吵醒的,慢慢睜開雙眸,只是感到頸部有些酸痛,到底是誰襲擊了她?
慢著,這又是哪?夢琉璃第一個想到是雪域山的大殿,可是那兒再怎么漂亮也抵不過著里。
琉璃的窗,琉璃的桌,琉璃的床,而一幕淡綠色的簾子將客廳與臥室分割開。
夢琉璃想到一個詞,那就是奢侈,這根本就不是雪域山,到底是在哪?
想想她昏迷之前是在雪域山的樹林里的,可是突然狂風大作,接著就感到后頸被重重一擊,再醒來就到這陌生之地了。
“墨城大護法,你說那是公主,有什么憑證?這些年您掌權夠多時間了吧,該讓位了,鐘璃家族可是沒有一個人了,別拿一個假公主糊弄我們,我們可不是吃素的?!币粋€聲音有些兇惡的男人說道。
“當然不會,你們也知道當初公主的確是死在仙界了,可是她魂魄可是沒有被散,自然是投胎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本護法這次就是請來了公主,只是公主身體抱恙,實在不易見客,若公主醒來自然會通知大家?!鼻迦舸┻M屋內(nèi)。
公主?什么公主?自己嗎?夢琉璃有些不解,有繼續(xù)聽著。
“就算是真的公主又如何,只是*凡胎,沒有法力,怎么能抗下魔界魔尊的擔子?怎么能為魔尊報仇?”那個兇惡的聲音又說道。
那人說她是*凡胎?又說魔界?這……難道就是魔界?
夢琉璃曾經(jīng)也看過異志,確實提過這個世界有魔界,不僅這樣,還有仙界,妖界,冥界,和神界。只是神界在萬年之前就消失了。莫非這些都是真的?她可從來不信什么鬼神之說呢。
“放肆,竟敢這樣侮辱公主,對公主不敬,來人,將藏問關進魔窟,沒有本護法的命令不得放出!”墨城淡然的說道,沒有一絲怒意。
那個被關進魔窟的藏問有些慌了,大叫道,“來人啊,快看看啊,大護法動用私刑啦,還找一個凡人假冒公主啊?!?br/>
“閉嘴!怎么不敢動?還不快拖下去!”墨城狠狠地說道。
夢琉璃這才明白,這就算是逼宮吧,看來這種事不僅是在皇家有,這個所謂的魔界也有啊。夢琉璃突然動了惻隱之心,她想要幫幫那個大護法,就當自己玩了。
“吱”的一聲,房門來了,夢琉璃緩緩走了出來,之間這個院子滿滿全是人,沒有她想象的兇神惡煞。而在房門前站著一人,修長的身影,雙手負在身后?;疑\袍,發(fā)絲隨意搭在肩上。
他這時也掉過頭來,五官端正,入鬢的長眉緊皺,墨色雙眸有些復雜,有開心,有難過,有不解。挺鼻之下薄唇緊抿。
夢琉璃突然有些心慌,自己不該管閑事的,好了,現(xiàn)在弄的有些難堪突然,面前的人撩袍單膝下跪,“參見公主!”
后方的許多人眼神中雖說有些不愿,既然他們大護法都跪了,他們又豈有不跪之理?
“參見公主!”只要是院內(nèi)的人,都跪了下來。
她心開始砰砰直跳,干脆一不做而不休,書上怎么說來著?
啊,對了,“起來吧。”她本想說‘請起’來著,既然對方叫自己為公主,那么就應該有公主的樣子。這叫她也過了一把演戲的癮。
“謝公主!”全體人回答,各個人面色不一,前方被叫做護法的人眼神間有些欣喜,但也有些焦慮。
難道公主的記憶恢復了?自己檢查公主的身體時候可是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有兩道封印,自己試了許久也解不開。也不容他多想,起身便站在夢琉璃身后。
而墨城的后方,神色卻有些難看,那真的是公主?*凡胎是不錯,樣子跟公主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是……有人做不做假就不一定了。
夢琉璃盡力定了定心神,“你們……認為我不是公主?”她雙眼微瞇,但神色卻有些冷冽,掃過每一個人。
聽到這剛剛起來的他們又跪了下來,“臣惶恐,臣無此意。”那幫人一個帶頭的人說道。
夢琉璃側目,“是么?大護法,你覺的將他們也關入魔窟怎樣???”適才她聽到魔窟,想必是大牢的一種吧,要不剛才那人干嘛要說動用私刑呢?
下面的人無一不顫抖,都在向夢琉璃求饒,只是她視而不見,她想要聽聽這個護法的意思,畢竟是他們的事,自己一個外人摻和可不好。
他一聽面前這女子叫他為護法,就知道夢琉璃是在作戲,公主的語氣不會是這樣??礃幼铀龓退?,那么做戲要做全套。護法上前,抱起雙拳,“回公主,這么多有點不合適,畢竟他們是重臣,若失去他們魔界會亂套了的。”
“好,那就依大護法之言,將帶頭的人關入魔窟,我要殺雞儆猴!看誰還不服!”夢琉璃墨色眸子立刻透出森冷的寒意,語氣也依舊。
“是,來人,將他也帶入魔窟!”墨城一指指向之前求饒的那個人。
“公主開恩??!公主開恩啊?!蹦侨吮煌献邥r也不忘求幾句。
而下跪的那幫人都不敢吭聲,靜靜等待公主發(fā)落。
“你們都下去吧,我要休息?!?br/>
“謝公主?!北娙缩怎咱勠劤隽嗽鹤?。
墨城抓住夢琉璃的手腕,“為什么?”
夢琉璃知道她指的是這件事,“哎,你放開我弄疼我了?!彼龗昝摿四堑氖?。
“我一醒來就聽到屋外吵鬧聲,聽了幾句向要幫你嘛,要不是聽你的聲音好聽才不幫你呢。”夢琉璃揉了揉手腕。
墨城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喂,那個,護法,你們說公主,誰是公主?我跟她很像嗎?”夢琉璃有些好奇,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別人說自己跟其他人像了。
“這不管你事。還是好好休息,傍晚來看你。”墨城頭也不回的走了。
夢琉璃向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幫了他卻不倒謝,嘁。
自己也回屋呼呼大睡了。
墨城回到了書房,看著落成山的公文,更是頭疼,這都是要讓他選新魔尊的,自己當然不能將魔尊之位隨意傳給別人了,況且公主已經(jīng)回來了。
他該怎么辦?這一陣是糊弄了過去,可是以后呢?公主記憶封印不解,難道就一直讓她裝下去嗎?況且她沒有法力,連一個普通人都制服不了。
還有仙界這個麻煩,一但被仙界的人知道,那還得了,之所以將夢琉璃從斷和鳳朝歌的身邊帶回來,就是顧忌到他們是魔界的敵人,雖說沒有敵意,但防著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