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副總原本是想質(zhì)問白發(fā)算命先生的,但一看對方的眼神,滿肚子的狠厲暫時就咽了回去,一聲不吭的坐到算命先生對面,雙目猩紅的看著對方。
算命先生也不在意,只是平靜的道:“當(dāng)時如果你愿意留下來多聽一陣,這樣的慘劇就不會發(fā)生,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不信?!?br/>
“既然你知道會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阻止!為什么!”葉副總大聲質(zhì)問,有些癲狂。
“問題不在我這,這是命,只有你自己才能阻止?!彼忝壬馈?br/>
“命?”葉副總對這個很迷茫,以前他是不會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大腦依然一片混濁。
“沒錯,命?!彼忝壬_認(rèn),然后補(bǔ)充說:“我曾經(jīng)對你說過,你命犯孤星,注定不能善終,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現(xiàn)在工作的地方。但你不聽,這就已經(jīng)注定今日的下場。”
“我為什么一定要離開公司!”葉副總的聲音有些粗重。
“你們老板是天煞孤星!”算命先生語出驚人。
“……你胡說八道!”葉副總冷眸瞪著他,蘇最為人不錯,也待他不薄,又怎么可能會是什么天煞孤星,簡直就一派胡言。
“不信請回?!彼忝壬挂彩乔甯?,輕輕把手一擺,一臉隨意。
葉副總站了起來,但又坐了回去,冷眼看著對方,等他解釋。
“你這老板為人如何我不清楚,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從出生那刻就已經(jīng)注定是孤星命運(yùn),身邊的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包括他的父母,也包括你?!彼忝Z出驚人。
葉副總很想反駁對方的荒唐,但他一下子愣是想不到反駁的話。蘇先生是孤兒,父母不知所蹤,而自己妻子也在車禍下離開……他很想說服自己,這只是巧合。但算命先生這樣神機(jī)妙算,沒必要騙他。
妻子是被老板害死的?
不不不,這不關(guān)蘇最的事,這是命。
但如果沒有蘇最。自己心愛的女人就不會有事……
葉副總的大腦一片混沌,失去愛人的痛苦比理智更占上風(fēng)。
“我該怎么做,離開公司?”葉副問。他熱愛最終端,但終究是一個打工的,失去愛人之痛讓他心灰意冷。再不舍得也會離開。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離開又有何用?”算命先生不屑問,像是鄙視葉副總的懦弱,被人害死了老婆反而一聲不吭就離開,懦夫。
“……那你說怎么辦!”葉副總用猩紅的眼睛瞪著他。
“說了我有什么好處?”算命先生露出了奸詐的一面。
“你要什么好處?”葉副總沉聲問。
“我要一百萬酬金?!彼忝壬{子大開口。
“哼!”葉副總冷笑的看著他。
“你不必急著拒絕,等我把話說完也不遲?!彼忝壬攀牡┑┑溃娝麤]吭聲就照直說:“你們公司老板是個孤兒,學(xué)識較差,能力不足,你不僅僅是公司副總。還是一個律師,別說挪用公款,就算把公司架空為己有,也不困難吧?再設(shè)想一下,如果你們老板發(fā)生了點什么事,又沒繼承人,公司會歸誰?”
葉副總聽了一驚,隨即大怒,堅決的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還是那么倔,如果你沒這么倔。上次那女孩現(xiàn)在就過得好好的,她是跟錯了人?!彼忝壬爸S道。
“你閉嘴!”葉副總的眼睛都紅了。
“我愛說什么你還真管不著。既然明知道他是天煞孤星,不管是為了報仇還是為大家著想,你都應(yīng)該這么去做。逃避只是懦夫的行為?!彼忝壬爸S道。
“為大家著想?”葉副總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
“不然呢?你想想,你老板成就越大,身邊的人也會越多,今天是你媳婦,明天是他兒子,受到牽連的人也會越來越多。但如果他只是個窮人。就和以前那樣收破爛,能接觸到幾個人?能害到幾個人?說不準(zhǔn)連媳婦都娶不到。”算命先生質(zhì)問。
看他沒吭聲,算命先生接著道:“所以,不管是為了你自己,又還是為了更多的人,你都應(yīng)該這樣去做。想想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懷里的情景,難道你不恨他嗎?如果不受他牽連,她就不會死!”
葉副總眼中的血絲頓時更盛了些。
恨嗎?當(dāng)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他真的對蘇最有了恨意,盡管也清楚這不是蘇最的本意。
但心愛的女人就這樣死在他懷里,如今得知是被蘇最牽連的,你讓他如何不恨?他很愛很愛這個妻子,平時捧在手心都怕她融去,但現(xiàn)在就這么沒了,永遠(yuǎn)沒了!如何能不恨。
“想通了?”算命先生似乎早料到他的選擇。
“就算我要這樣做,為什么要給你一百萬?”葉副總冷笑。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便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老板,賺誰的錢不是賺?”算命先生勝券在握的樣子,然后似笑非笑問:“你猜猜,以他的性格,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會怎么處理?”
葉副總瞇眼看著他,殺氣濃烈。蘇最因為出身的緣故,能力有限,但正是如此,更是容不得誰惦記自己的東西,哪怕是有人提出融資意向,也被蘇最視為搶自己的財寶,一丁一點的股份都不肯讓出。因此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這算命先生把事情告知蘇最,哪怕他能力再高,最終端也絕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怎么,搶公司不敢,還敢殺我滅口不成?”算命先生嗤笑,很是不屑。
葉副總哆嗦了一下手,是的,他不敢殺人。
嘖嘖笑了笑,算命先生才接著道:“沒有我的協(xié)助,這事你成不了。你老板雖是天煞孤星,但也是一個大氣運(yùn)之人,否則也不會從撿破爛的成長為一個價值數(shù)十億的公司老板,就憑你也想贏他,不可能!”
葉副總臉色鐵青,卻不吭聲。
“只要與我合作,我保你事成。當(dāng)宰相再威風(fēng)也是臣子,是奴隸,只有當(dāng)皇帝,那才能夠一呼百應(yīng),公司也只有才有能者手里,才能夠更好的發(fā)展,他只不過是個走狗屎運(yùn)的人,何德何能擁有今天的一切?”算命先生大聲質(zhì)問,言語之中盡是引誘。
“不管是為了妻子報仇,還是為了他人著想,又還是為了自己,你都應(yīng)該這樣去做,毫不猶豫的去做,不是嗎?”算命先生面色詭異。
“我要怎么配合?”葉副總捏緊拳頭問,喪妻之怨痛,終歸是戰(zhàn)勝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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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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