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曉舒以為自己要這么磕頭磕死的時候,雪寧忽然伸出手將她拉了起來。
雙手被拉著的曉舒驚愕地抬頭,卻見雪寧笑瞇瞇地道:“鐲子,是怎么樣的鐲子?”
這是相信了?
曉舒正著要說哪個鐲子的時候,雪寧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然后手一抬,舉著一只鐲子道,“是這只嗎?”
瞳孔陡然間放大,曉舒本能捂向她的右手,卻發(fā)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這是她的鐲子!是她剛剛拉住自己手的時候摘下的嗎?為何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知道是因為流血還是因為害怕,曉舒的臉又白了幾分,卻聽得雪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