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先生……還請快快出手相救!”
此時的方修堂哪里還有一點天秤斗者的架勢?整個人站于鎮(zhèn)魔棺上,竭盡全力支撐著一個透明的防御罩。
卻見,防御罩上七顆拳頭大小的紅黑色心臟,砰砰直跳。
伴隨,七顆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會有一圈鮮紅色的光暈,自其上散發(fā)而出,陣陣血霧崩散于方修堂身前,透明的防御罩被血霧一次次沖刷,每沖刷一次方修堂的臉色就慘白一次。
人皇見罷,一個閃現(xiàn)來到銅棺上空,左手急急摘下脖頸處的念珠,甩向方修堂頭頂。
隨即,一串串晦澀難懂的咒語,自其大口中徐徐響起:“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伴隨,念珠的打出與咒語的念出,照在方修堂頂部的念珠變大,自人皇口中響起的咒語,猶如金色符文一般活了過來,并附著于念珠之上。
霎時間,轟然一聲炸響,整串念珠變成了金色,并撒下陣陣金光,將方修堂與七顆嬰兒心臟分離了開。
方修堂一經(jīng)脫離圍困,陡然遠離鎮(zhèn)魔棺,浮空而立,匆忙間,向人皇道:“多謝人皇先生前來搭救于我!還望人皇出手鎮(zhèn)壓此地邪物……”
卻見人皇口中連續(xù)念完口中咒語之后,將右手一米有七的古銅色禪杖,就那么直直插在了銅棺之上道:“爾等速速派出星光機甲,前來加固北斗七星陣,以免魔嬰逃走……見機行事?!?br/>
眼前七顆魔嬰的心臟,被剛才那一串念珠所散發(fā)的金光籠罩其中,就算這七顆魔嬰在這團金光中左沖右撞,也是不得離開。
此時,卻見那人皇老僧表情凝重?zé)o比,方口大張,聲若銅鐘道:“萬年之前,因我一時慈悲,放生嬰靈,犯下如今魔嬰之罪!一切淵源,亦或怨念皆因老僧的錯,今日……預(yù)防魔嬰逃走危害各族?就以老僧今生羅漢果位的功德,來洗涮這七顆魔嬰來作為贖罪……”
沉切少許,老僧又道:“創(chuàng)建星際學(xué)院之前,有一座古塔,名曰琉璃,今日,就用老僧羅漢果位的功德,來洗刷這七顆魔嬰的怨念,倘若,洗刷魔嬰剩余的羅漢舍利子?亦將存放于這琉璃塔中,待日后為各族學(xué)員修煉所用吧……”
人皇老僧所言,傳遍了近乎方圓萬里之遙,方修堂以及星際學(xué)院中各大管事之人聞言,心中震驚萬分,那所謂的羅漢果位?不就是他人皇一世修行所累積的修為與功德嗎?……
“難道,人皇要用燃燒肉身后,來用剩下的舍利子,洗刷這七顆魔嬰?!”
“人皇先生萬萬不可!”方修堂以及星際學(xué)院各大管事兒的相聚趕到此地,聽聞人皇要燃燒己身,來洗刷這魔嬰,皆是悲涼不已,更加有人垂泣出聲。
……
這一消息,對于剩下來的二十多萬新生學(xué)員來說,無非是最大的好處,因為,以后這么一座琉璃塔?將成為他們這些學(xué)員修煉之地。
千葉混跡于人族這一群人其中,感覺這位人皇還是起了一絲作用,比起救自己的那位木衛(wèi)上的老頭?要強百倍,起碼人皇來了以后要用自身功德舍利子,來洗刷這七顆魔嬰,而不是,撇下他們這一眾人,獨自飛離木星清修去。
“小子,是否感覺這人皇后生,比起救你的那木衛(wèi)老頭兒來說,要強上百倍?還大公無私?”此時,九彩老頭在蓮華中問起千葉。
“是呀,怎么說也比那木衛(wèi)老頭強多啦……”千葉聞言心中說道,兩人交流只是神識交流一念間。
“呵呵,萬載之前,當(dāng)時這嬰靈還未成器之時,就應(yīng)該滅之,哪還有如今之事?各人因緣不同,果緣自然不同,萬事得有因果之緣呀。”
九彩老頭嘰嘰歪歪一頓嘮叨,千葉云里霧里,似懂非懂。
“不過……那琉璃古塔,對你來說到是一件不錯的法寶?!本挪世项^說道。
……
正待兩人神識嘮嗑之際,卻聽見空中轟鳴之聲震耳欲聾,緊接著黑暗森林上空的烏云紛紛疏散開來,一具具猶如琉璃金剛般的巨型機甲,遮天蔽日飛了過來。看樣子每一具皆有四五十米之巨,足一百零八具的星光機甲,于這潭靈泉上空匯聚在一起,手抓手頭對頭,形成一大圈猶如鏡面般的金剛輪,在這一潭靈泉上空起伏不定。
眾多學(xué)院早已被如此情景所震驚的無聲……
“星際機甲散去北斗七星陣撤退。星光機甲聽令,以金剛輪陣封印靈泉,以防魔嬰逃走。”
方修堂嚴令一下,卻聽上空一聲“得令”,本就列陣一待的星光機甲,所列成的金剛輪陣自夜空中,以肉眼可見的形態(tài)吸取星光之力……
小一些的星際機甲,一個個自靈泉周圍撤去陣型,激射而出。
下一刻,自金剛輪陣之上迸發(fā)出一注耀眼的光柱,直直包住了整潭靈泉乃至地下,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光影牢房,自然,人皇也被包裹在其中,逐漸光影變得柔和了下來,各種族人都可以清晰看清其中之物。
夜空,大小不一的星辰閃閃發(fā)光,每一次閃耀,都會被下方這一百零八具星光機甲所吸取能量。
“想不到啊,卑微的人族還可以研制出如此機甲,更加會這些歹毒的陣法!就算如此?你們也無法傷害到我們王上分毫……”伴隨星光匝起的瞬間,維護著七顆魔嬰的這一群鬼帝,霎時被星光化為齏粉。
不過,靈泉中央那一口鎮(zhèn)魔棺之上,七顆魔嬰反之更加活躍了起來,更加是開始吞噬星光起來,人皇見狀星辰般璀璨的雙目圓瞪,口中金色符文般的梵文咒語不停念出,并飛進那念珠之中,自身也從空中落在了鎮(zhèn)魔棺之上……
各種族學(xué)員以及方修堂、帝女優(yōu)婆等人遠遠地看著,雖說間隔五百米之距離,可都是修煉者看的自然清楚。
此時,人皇老僧邁開他那大腳丫,雙手合十圍繞著被困的七顆魔嬰,不緊不慢地走了起來,口中尊稱了一聲佛號,繼而念起咒語,當(dāng)他口中第三聲佛號尊稱完之后,無聲間三縷耀眼的金芒,自其雙手合十處的胸口處蔓延而出,隨即布滿全身,隨即悄聲間燃燒了起來。
“???!三昧真火……人皇大無畏!為了洗刷這七顆魔嬰,居然犧牲自身……放出三昧真火來煉化肉身!人皇先生如此大公,我星際學(xué)院應(yīng)當(dāng)竭盡全力配合。”
方修堂見狀心中震驚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只見他右手無名指上一枚納戒白光一閃,從中飛出一道琉璃色古物,直直飛向整個靈泉上方,迎風(fēng)飆漲,越長越大,直到瘋長到百丈之高,穩(wěn)穩(wěn)地將方圓千米的靈泉籠罩于塔底之后,這才停止長大。
然而,人皇老僧這一邊,伴隨三昧真火的燃燒,他已經(jīng)化為一個火人,可是,那晦澀難懂的咒語依然在響……
直到半柱香之后,只剩下了三縷小火苗兒和十三顆五顏六色的舍利子,原本人皇老僧一般的大活人兒?如今只剩下了這么些東西,那三縷小火苗兒?自然就是那三昧真火。
然而,就在這三昧真火與那一串念珠融合之際,天空異像陡變,轟隆一聲天雷炸響,亦或震顫心魂的勾魂奪魄之音,一道道來自天際的閃電籠罩住了整座琉璃古塔。
塔底靈泉中央,突然出現(xiàn)一團漆黑如墨的漩渦,漩渦中探出一只巨大魔手將整個鎮(zhèn)魔棺,以及其上的七顆魔嬰陡然抓了進去,之后,整座靈泉逐漸與之漩渦融合,成為了一個通往幽冥界的一扇傳送門,自其中散發(fā)出滾滾幽冥魔氣,逐漸從琉璃塔底部溢散而出,這些幽冥魔氣?筑基期之下沾之必死,筑基期吸入體內(nèi)?會昏睡一小會兒。
然而,那一串念珠此時卻與那三昧真火相融合在了一起,飛向了琉璃古塔最頂層,伴隨一聲轟響,自塔頂逐漸落下朵朵炙熱的火焰,將整座琉璃塔燃燒了起來,剩余的那十三顆舍利子?則是每一層飛進了一顆,有待有緣人……
隨即,人皇留世的一段話語,響徹在了方圓萬里之內(nèi):“老僧舍利一十三,念珠承載三昧火,古塔托起舍利子,幽冥門開琉璃封,幽冥王座尋教主,生死之門幽冥先……”
晦澀難懂的程度?不亞于剛才響起的咒語,皆是出自人皇老僧之口,不過如今這段話可是最后一次,猶如預(yù)言一般,讓眾人沉思了起來。
然而,自琉璃塔底部幽冥界門戶中,溢散而出的幽冥魔氣可不等人,大多數(shù)人吸進了很多幽冥魔氣,致使眾人新生學(xué)員倒下一大片,死的死,昏過去的昏……
自然,千葉同學(xué)也在其中,不過慶幸的是不知是他走了哪門子幸運,吸取幽冥魔氣之后的他,也是昏厥了過去,不過……自此他魂海中那一朵“蓮華”?卻是覺醒了一項功能,那就是讓擁有者只要進入“夢境”之后,做的夢?就是現(xiàn)實中未來所發(fā)生之事。
如今,蓮華中的九彩老頭,就好比一個長者般,每天就是坐在那一個木頭墩子上自己和另外一個自己下棋,以此來打發(fā)時間,其他的什么事?根本都不管,至等待千葉修煉功法后,回饋給他能量,使他的本尊逐漸恢復(fù)。
“呵呵,小子偷著樂吧,如今我的本尊解封了第一個功能夢境天機,只要你做夢?就會夢到以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希望這些能夠幫到你?!本挪世项^坐在木頭墩子上邊和自己下棋邊嘀咕了一聲,順便將此段話語留在了千葉腦海中,只要他醒過來之后?便會知曉此事。
“封印此地,星光機甲撤回,動用星光舟,將存活的學(xué)員送回學(xué)院!”方修堂一道道命令下發(fā)出去,心在滴血,這可是他星際學(xué)院近十年才招收的一批學(xué)員,不光是從地球上,還有其它各個星球上各種族人類,這就是萬族林立的今天,各大學(xué)院相互爭奪人力資源和各大能源的開端。
黑暗森林,靈泉被幽冥界傳送門所代替,琉璃塔必須鎮(zhèn)壓封印在此,以免魔物從中來到木星之上。
伴隨一具具機甲與星光舟的轟鳴聲,將存活的新生學(xué)員,通過來時的傳送陣運回了學(xué)院。
千葉從昏厥中醒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三人一室的醫(yī)療修養(yǎng)房,房子挺寬敞,是學(xué)院為了照顧病重學(xué)員所建設(shè)的……
“這……原來如此,我一直在夢境之中!”千葉越是回憶夢中所發(fā)生的一切?越是怒氣沖沖。
等等……星際學(xué)院,高飛……帝女優(yōu)婆,入門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