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市中隊的警察這么大規(guī)模地全城出動了?!蓖躔ㄇ锱吭诮淌掖翱谕饷妫^也不回地同身邊的沈若芙說道。
“是啊,這幾年連小偷小摸的都少了,警察們出警也就是幫幫老人尋找丟失的寵物,或者哪家熊孩子脖子被欄桿夾了,幫他弄出來這些?!鄙蛉糗揭矝]回頭,眼睛一直盯著窗戶外邊,只是目光并不全在窗外的‘景色中’。
“被欄桿夾了那不是都消防干的活嘛?”王皎秋變換了下站立的姿勢,還是沒有回頭,不經(jīng)意地答復(fù)了這么一句。
“還是有相當(dāng)一部分人骨子里習(xí)慣了依賴警察的?!鄙蛉糗降鼗氐溃闶墙獯鹆送躔ㄇ锏膯栴},接著她又好像有所顧慮似得說道:“這么大陣仗,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哎!大芙,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在抓打傷我家小加加的那個狗東西?”王皎秋在聽到‘大陣
仗’,‘發(fā)生什么事了’這兩段詞語后,像想起來什么似得,突然眼前一亮,好奇的神情立馬浮現(xiàn)于臉上,轉(zhuǎn)過頭對著沈若芙說道。
“你說抓那個狗東西?”沈若芙將視線從窗外收回,扭頭看向王皎秋,半信半疑地反問道:“就他一個而已,用得著廢這么大力氣嗎?”
“我看估計得用得著,就算用不著也要盡量保險一點?!蓖躔ㄇ镉忠槐菊?jīng)地提醒沈若芙,“你忘啦?那狗東西是個能力者,新聞上不是放的啊,狗日的還挺厲害,好幾個代表著正義與和平的能力者都被他這可惡的黑暗力量給打敗了!”
說著說著王皎秋還神情凝重了起來,只見她眉頭緊縮,學(xué)著動漫里面慣用的套路,緊緊握著粉嫩的小拳頭,犯起了中二。
沈若芙倒是沒有什么想要鄙視或者說吐槽的意思,而是直接就如同恍然大悟般回道:“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追根究底,沈若芙和王皎秋都是同齡人,也都才十九歲,所以類似于王皎秋的這種行為,她沈若芙只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都是年輕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配得上青春二字,才能讓青春多姿多彩。
當(dāng)然了,現(xiàn)實與虛擬之間她們還是百分之兩百辨別得清的。
“是吧?”王皎秋慶幸沈若芙終于回想起來了,隨后她又義憤填膺地說道,“把他抓起來!判他個十頭八年!不!二十年!不!終身監(jiān)禁!”
“對!判他個終身監(jiān)禁!”沈若芙表示完全同意。
“敢欺負我們家加加!”
“就是!活膩歪了!”
“哎?大芙,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用火的能力者嗎?”王皎秋又一次八卦地問沈若芙。
沈若芙起初愣了一下,接著隨口回道:“嗯,記得,你說看那身材像池江海,還吹你閱男無數(shù),只要是男的,哪怕剩一只胳膊一條腿你都能認(rèn)出來是誰。”
“你還記得啊~”王皎秋顯得有點興奮異常。
“???怎么了?有什么說法嗎?”沈若芙被王皎秋這么神秘兮兮地一問,倒是疑惑了起來。
“不如我們跟蹤他?畢竟那家伙是能力者,他如果確實是能力者的話,怎么著也得去幫忙什么的吧?”王皎秋不知道什么時候漂亮的小腦袋瓜里竟冒出了這樣一個點子出來。
“你說…跟蹤他?就我們兩個?”聽著王皎秋這近乎于離譜的主意,沈若芙不禁小嘴一撇,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小腦袋瓜里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閨蜜。
“去去去~討厭!”見沈若芙一直像看未知生物一樣瞅著自己,王皎秋便伸出手掌像趕鴨子似得揮向沈若芙,生著奶兇奶兇的氣,當(dāng)然了,都是假裝的。
“對啊,就我們兩個,干不干吧?”王皎秋繼續(xù)問道,她嘴角勾起一枚壞笑,隨后再次將腦袋探出窗外,朝外面望去。
沈若芙在她之前早就已經(jīng)看向窗戶外邊了,市中隊的警察們依然還在忙碌著 只是沈若芙她的目光是看向樓下的。
只見池江海與其他同學(xué)們一樣,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這壯觀的陣勢;不同的是:其他同學(xué)是看熱鬧,池江海他是看門道。
‘難道是發(fā)現(xiàn)曹杰的藏身之處了?怎么也沒通知我?加哥在住院就算了,不知道有沒有通知夕哥和馳姐。’池江海暗暗想道。
不一會兒池江海就按耐不住起身離開了窗臺,這一幕全都被樓上的沈若芙和王皎秋看在眼里。
“快!”王皎秋抓起沈若芙的手就欲往外跑。
“干嘛呀這是?”沈若芙不解地問道,但是她手被王皎秋拽著,慣性帶著她也跟著王皎秋一起跑動。
“你說干嘛?”王皎秋回問了一句,隨后又說道,“當(dāng)然是跟蹤你的池大學(xué)長??!剛才不是才講的嘛?”
“現(xiàn)在就跟蹤?”沈若芙驚訝地問道,她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強有力地快速跳動著。
怎會如此緊張?到底是跟蹤這件事比較刺激,還是因為對方是她所喜歡的池江海?
來不及細細多想,沈若芙便被拉回了現(xiàn)實中,王皎秋正拉著她的手飛快地奔跑著。
“人都已經(jīng)出教室了,再不快點會跟丟的!”王皎秋邊跑邊氣喘吁吁地提醒沈若芙。
當(dāng)然了,她氣喘完全是因為跑步這項劇烈運動所引起的。
“那…那…可是…今天又不是周末,還是…有…有課的?!鄙蛉糗叫奶m亂,但腦子沒亂,理智沒亂,知道今天是星期一,不是假期,不由得擔(dān)心起翹課的問題來,于是一邊大口喘氣一邊也提醒著王皎秋。
“害!今天的課…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一點意思…都沒有,你之前…不也…經(jīng)常沒去…上???還編了…那么多…的借口。”王皎秋上氣不接下氣地吐槽著沈若芙,‘無情’地拆穿著她。
什么擔(dān)心翹課不翹課的問題,分明就是自己心虛了。
“呼~”王皎秋和沈若芙終于是停了下來,兩人彎著腰,雙手抵著膝蓋,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因急速跑動而出現(xiàn)潮紅。
“還好…還好…沒…沒有跟丟?!蓖躔ㄇ锟粗胺讲贿h處的池江海,欣喜地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