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遇看著手上的銀兩,呢喃:“蘇姐果然料事如神。”
這一筆錢最后還是回來了。
他回頭,看到蘇木和七老正坐在院子里聊天。
“蘇姑娘,這筆錢……”
“拿去買下城西那個鋪,我與城東香料鋪子的老板談好了,他會提供我們的貨源。城西的鋪就賣香料?!?br/>
蘇木早就對這一筆銀兩有了計劃,這讓井遇又是一陣心疼青時神醫(yī)。
他一直都算不過蘇姐啊。
“丫頭啊,秘籍的事情,是不是已經(jīng)暴露了?”七老緊蹙著眉頭,將一直貼身放著的秘籍拿了出來。
“或許吧?!碧K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抿。
“丫頭,你是不是知曉些什么?”聽她這語氣,似乎早有預(yù)料,七老拿了一個玉簪子出來遞給蘇木。
蘇木看了看玉簪子的成色,開:“不瞞您老,您的確暴露了。所以我建議,您老離京城越遠越好。”
七老:……
他真的就這么暴露了?。?br/>
“為什么要讓我離京城越遠越好?”
搶秘籍的,除了丐幫前任幫主齊遠之外,就是江湖人士,離開這京城,漂泊江湖,豈不是更危險?
“首先,十七皇子似乎對秘籍十分感興趣;其次,您老若繼續(xù)揣著秘籍,很有可能連累我;最后,我不負責(zé)收尸?!碧K木這話的時候,語調(diào)平淡,沒有多余情感。
雖然這都是事實,可是從她嘴里這么出來,氣的七老吹胡子瞪眼的。
“都是真話。”蘇木還補上了這么一句。
“丫頭,雖然的都是真話,可能不能委婉一點,我老人家經(jīng)不起你這么真誠的打擊?!逼呃项H為幽怨。
這丫頭,真話得,也很氣人!
“懶得委婉。”委婉起來得繞無數(shù)個彎,浪費腦力和水。
“下一次你真話前,先提前告知我老人家,我給你再塞錠銀子,你委婉點?!逼呃鲜菑那鄷r那里摸透了蘇木的這點愛好。
所以想從蘇木嘴里知道些什么,還是掏些值錢的。
“好?!彼齑饝?yīng)的蘇木。
有銀子,一切都好。
七老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緩和下自己的心情:“丫頭,你的那個十七皇子,是怎么回事?”
一個皇子,對丐幫的秘籍感興趣?
他是多么閑得慌。
七老顯然已經(jīng)自動忽略了蘇木的后兩條。
“這個十七皇子,是太子的同胞兄弟,平日里不爭不搶的,一直受太子和皇后的疼愛,并沒有威脅。”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十七皇子,不簡單。”蘇木開。
看不出任何問題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系統(tǒng)給的資料中,上一世云臨成為最終**oss,其中未曾提到這個十七皇子半個字,明上一世他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之人。
而這一世,僅僅是蘇木碰上十七皇子的兩次,便能知曉,此人,非池中之物。
如此,上一世,他又為何隱匿,甘心居于太子的庇護之下?
蘇木未曾想通,而一直在查。
“丫頭,那如今我老人家要怎么辦?”著,七老掏了一錠銀子出來。
一旁的井遇:……
七老如此上道,他得學(xué)著點才是。
蘇木低眸看了看銀子,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銀子,“奉上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