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不讓自己眼角的淚水流下來,似乎內(nèi)心的傷痛也漸漸地少了一些。
邵穎看著面前的那些山珍海味,自己明明都餓了一天了,可是此時此刻自己竟然一點食欲都沒有。
滿腦子都是鐘東幸和丁婉心的畫面,這個時間孤男寡女的在外面,會發(fā)生什么?她根本無法想象。
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卻感覺不到任何的味道,整個過程就好像是在完成任務(wù)一樣。
吃過飯,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明明已經(jīng)很晚了,可是現(xiàn)在的邵穎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景色,只要鐘東幸一回來,在這個位置就能夠看到他,可是等了許久,依舊沒有看到他的人,他還不打算回來嗎?還是說,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
其實,這些都是她的錯覺吧,以為他很關(guān)心自己,以為他對自己多少,有那么一點點感情的。
可是今天呢,發(fā)生的一切,幾乎都在告訴自己,一切不過是她想了太多。
他怎么可能會在乎自己的心情呢,怎么可能不和自己打個電話,告訴她他不回來了,如果他真的在乎的話,就不會在自己掛斷電話之后,一點表示都沒有。
嘴角止不住泛起一抹嘲諷的笑,一直以來,是自己誤會了鐘東幸的意思,是自己一廂情愿吧。
她的身份,若不是鐘東幸有代孕的需要,她根本沒有機會和這個人接觸,而且就算是這樣,也只是一個代孕而已,根本不應(yīng)該有任何感情。
丁婉心和他才是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就是一副絕美的畫,不管是家世還是外貌,都是絕頂?shù)南嗯?,她呢?站在他的身邊,就好像一個笑話,滿滿的都是恥辱。
嘆了一口氣,邵穎的視線依舊沒有收回,手中一直抓著手機。
只是她的內(nèi)心,依舊不愿意放棄,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丁婉心搖搖晃晃的,雙手摟著鐘東幸的脖子,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鐘東幸微微仰頭,目光有些不悅。
丁婉心喝了很多,膽子也大了很多,舉止行為更是比起之前更加的讓人覺得厭惡。
“婉心,放開。”他沒有動手,厲聲的說道。
丁婉心搖了搖頭,借著一點兒醉意,撒嬌:“我不放,幸,今晚你別回去好不好,我也不回去好不好?!?br/>
這么明顯的邀請,鐘東幸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他抬起手,趴下了丁婉心的手,丁婉心不開心的又把手伸了過去,這一次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靠在他的身上,十分有安全感,丁婉心忍不住的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鐘東幸皺起眉,卻一動都沒有動,反正自己把她扯下來,她還是會纏上來,他不想再做無用功。
“婉心,我送你回去,你喝醉了?!蹦椭宰?,鐘東幸說道。
“我沒有醉,幸,你就要我好不好,我不比那個女人差的?!彼龝r不時的靠近他,讓他感受自己傲人的身材,證實自己所言非虛。
怎么樣,她都絕對比那個邵穎好,所以此刻的丁婉心內(nèi)心充滿著自信。
鐘東幸無奈的,輕輕地推開了丁婉心,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個吻,安撫此時此刻她的情緒,果然,丁婉心安定了下來,也不再往他身上蹭,對于這個結(jié)果,鐘東幸十分滿意。
“婉心,你別這樣?!?br/>
“你是不是嫌棄我,你是不是愛上那個女人了。”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如果鐘東幸真的愛上那個女人了,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要放棄他嗎?
不,她丁婉心絕對不可能放棄鐘東幸的,更何況,還是輸給一個根本就無法和自己匹敵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甘心呢。
鐘東幸扶著她,冷哼一聲:“愛上她?怎么可能?!?br/>
鐘東幸的正面回答,還是讓丁婉心心中,忍不住的高興了一把,鐘東幸不愛她,真的是太好了。
“幸,既然你不愛她,那你為什么不肯要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庇行┳硪獾乃X海中一片混沌,根本無法全面的思考。
只能憑借著自己,想到什么,就開始說什么,而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此時此刻她心底想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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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東幸扶著她走出了餐廳,上了車,給她系好了安全帶,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氣,好像完成了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
“我送你回去,你別想太多?!币琅f是這句話。
“我怎么能不想太多,幸,我愛你啊,我是真的愛你啊,那個女人每天和你在一起,我很擔(dān)心,你某天真的對她產(chǎn)生了感情,到時候我怎么辦。”
喝醉的她,帶著幾分小女人嬌羞和不滿,換做是別的男人,這么一個尤物放在自己的身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可是眼前的人是鐘東幸,可不是一般人。
“婉心,還記得伯父之前說過的話嗎?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不用急在一時。”出聲安撫。
“幸,你是因為我爸爸,所以才不答應(yīng)的對不對?!彼捻右幌伦恿亮似饋?。
“嗯?!陛p輕附和一聲。
丁婉心這才沒有執(zhí)著,如果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她是愿意不去計較的,最起碼鐘東幸是為了自己考慮的。
車子一路行駛,停在了丁家門口,丁婉心下了車,對著依舊還在車內(nèi)的鐘東幸說道。
“幸,要不要你下車,來我家坐坐,我爸爸依舊很久沒有見你了。”似乎,還是有點舍不得離開他。
“不用了,你自己小心點,下次我再來拜訪?!爆F(xiàn)在他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需要盡快去處理。
面對鐘東幸的關(guān)心,丁婉心的臉色又掛起了笑容,鐘東幸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不過這個邵穎!
看來,她是不應(yīng)該掉以輕心了,就算鐘東幸對她沒有意思,她也要讓那個邵穎知難而退,不要動不應(yīng)該動的心思,生下孩子之后,就立馬滾蛋。
鐘東幸身邊的位置,只能夠是自己的,不管是誰都休想搶走。
鐘東幸上了車,并沒有立即啟動車子,而是點著了一支煙,一口一口的抽了起來,那副樣子,好像是存在什么心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