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熱愛生活,以及時不時的賺賺小外快,讓自己能夠快速的強大起來,才是正事。這便是吳閻如今的人生格言。
因此,他在嘗到了大棒槌所給丹藥的好處之后,就如同是小孩子握著手中的糖一般,讓他撒手是不可能的。
如今眼見著大棒槌似乎又要辦啥事兒,又剛好有用到自己,吳閻怎么可能不敲詐一把呢?
他沒有急著回答大棒槌,雙眼不經(jīng)意間露出精芒,心里不斷的盤算著怎么在他們的身上騙到足夠多的好處。
隨后,吳閻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頭,露出了無比孤寂的表情,仰頭看向天空,沉著道慢慢說,“像我這樣拉風(fēng)的男人,無論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所以你才找上我的是的?“。
大棒槌聽見吳閻沒頭沒腦的話,只覺得這家伙太不要臉了,要不是上頭有交代,自己才懶得搭理這個蠢貨。
倒是站在一旁的遙,看到站在月下沐浴的月光一臉苦澀的吳閻,捂嘴輕輕嬌笑了一聲。
又過了好一會兒了,兩神始終沒有聽到吳閻的下文,心里倒是有些著急了,大棒槌這么打算上前給他一腳。
站在吳閻忽然又出聲了,同時回過了頭,只不過因為仰頭太久,他發(fā)現(xiàn)自己抽筋了,只能歪著頭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說道,“我那憂郁的眼神,稀噓的胡喳子,神乎其神的拳法,還有我腰間48年的羅盤,和雙指間根淡淡地云煙,都深深地出賣了我。?!?br/>
吳閻一邊自言自語,右手彈出兩根手指露出兩三厘米的空隙,將手掌靠近嘴,猛吸一口口空氣,又一口口的吐出來,中間有一口吸的太猛了,直接咳嗽了起來,咳完之后又繼續(xù)裝。
這下子大棒槌終于忍不住了,他身形一晃,直接出現(xiàn)在無言的身后,抬起右腳,稍微一瞄準(zhǔn)。
只聽吳閻發(fā)出一聲慘叫,他被大棒槌一腳直接踢在屁股蛋上,倒在地上吃了好幾口土。
“哼,你小子再貧信不信,半分鐘后你將有血光之災(zāi)??!”,大棒槌胸腔不斷起伏喘著熱氣,斜眼瞪著吳閻。
本來吳閻只是想先胡扯幾句,然后尋找個機會搶占主動權(quán),好多要些好處,奈何大棒槌不按照套路來,想了好久的道道,一下子失去了作用。
吳閻腦中靈光一閃,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的,反正他抬頭的時候,雙眼含著淚水,嘴唇不斷的顫抖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似的。
“你們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我差一點就死了,就不許允許我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悶氣呀!不過你槌哥至于踢我嗎?現(xiàn)在好了我感覺我起不來了,可能是被踢壞,這下可壞了可能就沒辦法幫你們辦事了”,吳閻用一種十分怪異的姿勢躺在地上,假裝哭訴道。
“得了就別裝了,趕緊給我起來,拿上這些東西給我滾”,大棒槌眼里都快冒出火來了,更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手里又多了兩樣?xùn)|西。
“得嘞”,吳閻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從大棒槌搶過了他手中的一封卷軸與一個小玉瓶,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兩神一直注視著直到吳閻遠遠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這才齊齊放聲大笑,笑的是那么的淋漓盡致,又帶著獨特的韻味。
出了小樹林,吳閻四處張望眼前一片漆黑,此時夜已深農(nóng)村人又睡得著,沒有沒有人開燈,吳閻自然就找不到下腳的地方。
在村里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大半個鐘頭,他終于在村莊的東頭找到了一間土地廟,廟里此刻還有幾處燭光,吳閻心中大喜連忙邁開腳步,直接跑向土地廟。
由于土地廟因神格不高,且為基層信仰,這一間土地造型十分簡單,建于樹下,廟的格局很小,吳閻估摸著這一小廟只有方圓數(shù)丈,小廟外頭墻體以水泥或磚塊砌成,廟頂主要是青瓦。
廟前掛著兩個嶄新的大紅燈籠,將廟前照的發(fā)亮,吳閻跑到廟前便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小廟的對聯(lián)。
上聯(lián)福降自天,恰值新春施大化;
下聯(lián)職司茲土,能將厚德載群生。
這一對對聯(lián)似乎有點意思,吳閻心中暗道。
土地廟的對聯(lián)可以直接反映此處土地神在村民心中的地位,雖然眼前的土地廟遠遠不能跟自己家附近的比,但麻雀雖小五臟俱。
抬腳跨過門檻走進廟中,吳閻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廟中香案之上擺著的一頂小銅爐里燃燒了大半截的三根香。
吳閻下意識的環(huán)顧四周,想找出類似于“廟?!钡娜宋锍鰜?,結(jié)果小廟實在太小了,一眼可以望到底,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他欣欣然坐了下來。
那一刻他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也不管地上臟不臟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這么晚了居然還有人在拜神,這事兒的確有點古怪。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想,如今的吳閻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他了,有了新的期待自然人也開朗了很多,想一些事情也不在鉆牛角尖了。
沒過一會兒,他便感覺困了,隨后吳閻便在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他睡著之后廟里的蠟燭又燒了許久,可能是因為線路老化的原因,燭火燃燒盡后,掛在廟里的一個黃色燈泡突然閃了閃就滅了,廟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夜色深如墨,村莊的所有人皆陷入夢鄉(xiāng)中,只躺在土地廟之中的吳閻更陷入更深層次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吳閻迷迷糊糊的從醉夢中醒來,只是感覺頭昏頭疼,仿佛被別人打了一頓似乎。
想必是大棒槌的那腿帶來的副作用。
吳閻好久沒有睡得這么沉了,他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濃重的睡意再次襲來。
正當(dāng)吳閻閉開雙眼想再次睡去時間,他只覺眼前屋前搖晃得歷害,不斷的有粉塵從屋檐上飄下,眼前的香案之上的香爐、燈臺等物體盡數(shù)散落余地。
地震?剛剛還迷迷糊糊的吳閻忽的被驚醒,他猛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剛想邁開步子跑出土地廟,免得廟突然塌了,屆時被埋在廟底也是夠嗆。
雖然說吳閻的皮夠硬,但他自己無法保證,他身體的其他部位能否承擔(dān)得住這一份壓力。
不過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小伙子請留步?!?br/>
有人?吳閻下意識的轉(zhuǎn)換頭,他猜想大概是自己睡的太沉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后來進入這小廟之中留宿的人,不過下一刻他差一點就驚掉了下巴。
只見一人頭發(fā)花白拄著拐杖的老者站在他的身前,老者穿著一件通體金黃上面布滿各種花紋的長袍,頭頂套著鎏金冠,這一臉慈祥的看著他,渾身還散發(fā)著耀眼的金光。
這里是土地廟,眼前的老者不用問,自然就是土地公了。
說來也奇怪,就在無言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土地廟居然神奇的不在晃動了,剛剛還散落一地的物品香案之上。
土地公笑呵呵的看著吳閻,不過眼神有點怪異,仿佛是沙漠之中缺水的人,瀕臨死亡,看到了水源一般,雙眼充滿了饑渴。
吳閻也還沒開口,土地公便率先說道,“本神乃是此方的土地公,今日你留宿于此,可見你與我有緣,我愿送你一個愿望?!?br/>
吳閻聽了,臉上不禁露出狂喜,心想自己運道不錯,近來時來運轉(zhuǎn),到哪都能遇到福緣。
土地公繼續(xù)說道,“小子是否是剛來本鄉(xiāng),想長住于此,本神倒是可以幫你安排個好去處?!?br/>
聽了這話吳閻暗暗皺眉,他不是土地公嗎?作為本地的土地公,自己來這里辦什么事,難道他不知道嗎?他有點想不明白。
接著他暗暗的從懷中掏了掏找到了裝著流眼淚的瓶子,倒出了一滴,假裝要揉一揉眼睛,便把牛眼淚抹在了雙眼之上。
他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輕笑一聲,這才答道,“不不不,我想成仙,不知道土地公能不能辦到?”
土地公皺了皺眉哈哈笑道,“小子說笑了,本神神位較低,修為尚潛,尚不能渡你成仙。不過讓你小發(fā)一筆還是做得到的。”
吳閻的冷笑一聲,忽然臉色一變,沉聲說道,“辦不到。。呀!土地公公你身后怎么有一只蟒蛇尾巴??!”
土地公下意識的往身后看了看,隨之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故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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