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自己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想要盡快脫身,免得被此人纏住,到時候再被他看出什么來。
他聽到我的話,便回了句:"哦,原來如此呀,那不如咱們結(jié)伴,再一塊兒去瞧瞧。"
"不了。"
我搖搖頭,直接拒絕了。
"我也只是路徑此處,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在此地逗留了。"
他點了點頭,頗有些遺憾地說道:"那好吧。"
"要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您在這里慢慢尋找,說不定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小心翼翼地說完話,直接邁出腳去,打算現(xiàn)在就離開了。
我走出去兩步,才聽到他的一聲回應(yīng)。
"即使如此,那就有緣再見了。"
這句話多少讓我驚奇,本以為他會喊住我。甚至對我調(diào)查一番,沒有想到就這樣答應(yīng)了。
我一邊走著,一邊回答:"有緣再見。"
又走了一段距離,快要到汶水河大橋的邊緣了,又聽到背后傳來了他的聲音。
"小伙子。既然有緣相見一場,還沒有請教性命呢,可愿與我這個老家伙結(jié)交一番???"
本來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沒想到還是出事。
他如今這么問,可能就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若是我說自己是陳平安,恐怕他不會讓我輕易離開。
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我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回了一句:"小小姓名,實在不足掛齒,晚輩只是一個小人物,不足為人道。"
"呵呵呵。"
傳來了他的笑聲。
笑過之后,卻是一句讓我不得不停下來的話語。
"老朽名為莫天機(jī),并沒有惡意的。"
莫天機(jī)。
這個名字我只聽過一次,要說熟悉,還真不熟悉,可我卻知道他是誰。
莫家的老祖。
就是在藥門之中能夠影響掌舵的一位存在。
乃是莫家的支柱,若是沒有這一位老祖,莫家就不會再藥門那么大的勢力,道上的人也不會如此懼怕莫家。
我曾在莫然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當(dāng)時就牢牢記在了心里。
莫天機(jī),不會有錯,就是他。
我停頓了一下,心里面想過很多:他知道我是誰,剛才只是故意而為?他來這里是為了找我?還是真的被剛才的異象吸引而來?
心里很多的疑問。
可當(dāng)務(wù)之急,是必須要趕快離開。留在這里面對這個莫天機(jī),就算是我和鬼臉菩薩聯(lián)起手來,或許也不容易對付它。
畢竟能夠這么大的威懾力,他的能力絕對不是吹噓出來的。
"莫前輩言重了,我是真的有事,就先走了。"
腳步加快,幾乎快要跑起來了,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甚至做好了準(zhǔn)備,若是莫天機(jī)有什么動作,我就以瞬行之術(shù),快速逃離,先不能和他對上。
情況卻超出了我的想象。
莫天機(jī)在原地未動,只是用手上的拐杖,輕輕敲打了一下水面。
水面上波瀾不驚,還傳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隨即,我面前的大橋,毫無預(yù)兆的崩塌了,阻斷了繼續(xù)前進(jìn)的道路,讓我不得不停下來。
因為速度很快,還差點摔進(jìn)河里。
莫天機(jī)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呵呵,陳小友,你這么害怕我干嘛?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我雖然沒有見過你,卻是認(rèn)識你的。"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從水里向我走過來。
我回頭看著他走過來。心里面有些害怕。
掃了一眼旁邊的鬼臉菩薩,它也是比較嚴(yán)肅,似乎感覺到莫天機(jī)不好對付。
注意到我的目光,鬼臉菩薩說了一句:"此人實力不弱,怕是不在我之下,一會兒要是動起手來,你先行離開,我在這里纏住他即可。"
我點點頭,并未多言。
此時,莫天機(jī)已經(jīng)走過來了,他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看不出任何的敵意,但我不敢大意。
畢竟我和莫家的仇,怕是很難解開了。
他走到我面前,才又繼續(xù)開口:"陳小友,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沉聲回道:"知道,莫家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