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維護的話,肯定是有一就有二。
中年男人就是剛剛那會兒在囂張,也不敢再那么多聲音底下造次,只能把鞋給穿上。
只是下飛機的時候,沖隋美玉惡狠狠地說了句:“你給我等著?!?br/>
被她用以“你什么玩意”的眼神回懟了過去。
王思畫見狀,上前道:“剛剛謝謝你啊,小姑娘,要不是你,我這一天的心情肯定都很糟糕?!?br/>
隋美玉不以為然:“沒什么,幫你也是幫我自己,都是小事?!?br/>
“哎,說起來你還跟我女兒差不多大呢,要是我女兒遇到這種事,肯定也只是干生氣,不敢這樣,都被我慣壞了,坐飛機也得讓人陪著?!?br/>
隋美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思畫怕氣氛尷尬,就道:“其實我也不是個能跟人主動搭話的,就是莫名覺得你看起來很眼熟,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哎呀,我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你就當我這個上了年紀的人,對你們年輕人感到羨慕吧?!?br/>
“說不準我只能跟你媽媽他們那輩的才聊得來?!?br/>
隋美玉從傳輸帶那邊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直接接過拿下,她說:“我媽死了。”
王思畫才呼吸一滯。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br/>
“沒關系,我從小就這么過來的,不在乎這些?!?br/>
她是真的不在乎。
但王思畫不這么想,認為對方缺愛,還能是個堅強的姑娘才養(yǎng)成這么堅強的性格,既心疼又很是好感,就道:“那我請你吃頓飯吧,就當是在飛機上的謝禮了?!?br/>
還沒等隋美玉答應,身后就傳來一道溫溫雅雅的女聲。
“媽!”
“媽你怎么回來都不給我發(fā)個消息,真是的。”
身影從旁邊竄到了王思畫的面前。
縱使看過這人很多遍,左然給隋美玉造成的沖擊力還是不改從前。
和隋美玉有些攻擊性的美不一樣,左然是那種一看就像溫室里養(yǎng)大的花朵,仿佛世事懵懂安靜盛開的美好。
她溫柔優(yōu)雅,眼角一顆小紅痣更是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當真是女人都看了心動,更別提霍詞了。
就是,左然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不是很好。
可能是因為霍詞跟她是青梅竹馬的緣故,對方一直都隱隱對她帶有敵意和抵觸。
讓隋美玉清楚,自己跟左然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融洽不來。
王思畫當然不知道這些,還想著請隋美玉吃飯,就把飛機上的事跟女兒說了一遍。
哪知道左然看到這人是隋美玉的一瞬,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卻又轉瞬恢復如初,道:“那既然這么巧,我也想請隋小姐吃一頓?!?br/>
熟絡的語氣,讓王思畫頓時察覺不對。
“你們認識?”
“媽,不是我們認識,這位是霍——”
沒等左然說完,隋美玉就打斷道:“不用了,我今天沒空?!?br/>
“那改天?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蓖跛籍嬤€是對隋美玉抱有好感,總覺得認識一下好。
哪知隋美玉根本不領情,神態(tài)冷淡道::“不了,就是隨手一幫罷了,兩位后會有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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