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看著沒有說話,心里想著是誰走漏了消息?不可能是李藝老師,也不可能是孫宏偉,難道是酒店里的薛總?
文濤沒有猜測錯,正是薛總打電話告訴新聞記者的,他想借機讓自己在觀眾面前亮相,同時在為他的酒店做免費廣告,比他自己花錢做廣告強多了。自從國家嚴禁干部吃吃喝喝后,他們酒店的營業(yè)額就直線下降,他怎么能錯過這個打廣告的好機會呢。
薛總帶著隊伍名副其實地招搖過市,光彩照人地走在隊伍前面,走進醫(yī)院里——
楊銘被孫宏偉派來為他們引路來了,看見記者他也愣了一下,隨即就笑瞇瞇的向他們點頭打招呼,然后對薛總道:“你們跟我走吧。”說完轉(zhuǎn)身帶路。
這個鏡頭可是醫(yī)院里前所未有的,所以大家都打開窗戶探出頭來一起觀看這難得一見的場面——
楊銘很快引大家到了電梯門口,他回頭看著長長的隊伍對薛總道:“他們手里都有東西,你讓他們分批進來,小心湯汁溢出來燙著手了?!?br/>
薛總回頭沖他們喊著:“分批上電梯,都小心啊?!闭f完跟著楊銘進了電梯里了。
就這樣他們帶著第一批服務(wù)員上了電梯,其余的人站在門口等著。
其中一個年輕的男記者扶了一下透明的眼睛眶也急忙鉆進了電梯里,他先上去了,留下那個女記者在電梯門口不停地換著角度拍攝者,他們兩個倒是配合的很默契,總是一個在前,一個在后。
電梯有兩個門,中午只會正好也沒什么人了進進出出了,就是有那么一兩個人,他們都知趣地讓端著菜的服務(wù)員先進,他們站在一邊看著——
江東正在不遠處盯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小服務(wù)員看著,嘴里低聲對文濤道:“唉,那個長得還不錯,白白嫩嫩的,你看她的胸,嘿嘿,好像藏著兩個大雪球?!?br/>
文濤掃了一眼平淡地低聲道:“不是貨真價實?!?br/>
“不會吧。”江東嘴里回答著,目光還是貪婪地看著——
小服務(wù)員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看,扭頭看向江東,見兩個氣質(zhì)不凡的大帥哥站在那里,其中一個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呢,她沖江東微微一笑。
江東急忙還以微笑,見她手里端著沉甸甸的砂鍋,討好地走了過去搭話道:“很吃力吧,來,我?guī)湍愣艘粫!?br/>
文濤看著心里發(fā)笑,真是個多情公子文人騷客??!見那個小姐對江東甜甜地笑著道:“不用,我們經(jīng)常端著已經(jīng)習慣了,不累的,謝謝啊?!?br/>
這時她隨著別人進了電梯里,還不忘回頭沖江東甜笑著。
江東傻乎乎地看著她的面孔消失在電梯的門縫里了,他這才收回目光焦急地回頭沖文濤喊著:“我們先進去吧?!闭f著走向另一個電梯門口。
文濤沖他搖頭,江東不好意思撇下文濤,只好又走了過來。
果果已經(jīng)把一塊巧克力吃完了,文濤正在給他擦著小嘴,見江東不太高興地走了過來,文濤笑道:“一會還能看見她的。你看他們端著東西呢,我們總不能跟他們搶著上電梯吧?你想那個小姐的話太容易了,今天晚上我就能讓她去陪你過夜?!?br/>
“你沒開玩笑吧?”江東看著文濤驚訝地問道。
“我于文濤是那愛開玩笑的人嗎?”
“可是剛才那個小丫頭年紀還小著呢,你沒看見她一臉的天真無邪嗎?怎么可能是小姐呢?”江東不相信地問道。
文濤為什么會這么說,因為他的小助理從前叫過這個小姐為他們的客人服務(wù)過,他當時悄悄地坐在車里見過這個小姐的。
“唉!正因為她們天真無邪,所以才容易被壞人誘惑,被金錢誘惑,總知,她們是可憐的打工妹,可悲的都市犧牲品?!蔽臐吐曒p輕地感慨道。
江東相信文濤的話,他知道文濤不可能騙他的。江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害人吶?!?br/>
文濤他們最后和那個女記者一起進了電梯里,三十來歲的女記者甩了一下長發(fā)首先沖他們微笑著打招呼道:“對不起啊,剛才忙著拍攝,沒時間跟大歌星和于總打招呼?!?br/>
“明白的,不用客氣?!苯瓥|好說話,搶著答話。
女記者看著文濤懷里抱著的果果笑著問道:“這是百合花的兒子吧?”
“是的。”文濤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
“哎呀!都長這么大了!”說完在電梯里就舉起了攝像機對準了文濤和果果“刷刷刷”地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文濤心里高興,正巴不得呢。
電梯很快就到了19層,他們一起走出電梯,然后一起跟著最后的幾個服務(wù)員向醫(yī)院的19樓、會議大廳走去——
記者邊走邊拍攝著,嘴里還不忘問江東道:“聽說百合花要出國演出了,什么時候出發(fā)啊?能透露一下嗎?”
“當然可以了,后天下午飛北京。”江東爽快地答道。
“太好了,后天下午我去北京為你們送行?!迸浾叩玫竭@個消息好像非常高興,臉上神采飛揚起來。
“那就謝謝了?!苯瓥|客氣地說道。
江東跟文濤走進會議大廳里站住,見里面好多人,正熱鬧著呢:“怎么一下子冒出這么多人啊?”江東對身邊的文濤說道。
文濤見會議大廳很是寬敞,中間會議室的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香噴噴的佳肴美味,那些服務(wù)員正在忙著倒酒擺放餐具,看樣子今天吃的是自助餐。
見薛總正握著吳天成的手說著客套話呢:“想不到我今天在這里看見吳總了啊,你好久沒有來我們酒店吃飯了,以后常來啊,我薛仁貴就靠你們這些好兄弟多關(guān)照呢……”
文濤目光一掃,見院長大人正在跟孫宏偉說著什么……
里面還有白衣天使,還有孫宏偉的主任醫(yī)師,還有好多人是文濤不認識的,看樣子都是醫(yī)院里面的工作人員。
文濤見孫宏偉躺靠在自動的病床上,旁邊陪著荷花和院長大人,還有孫宏偉的父母,那個男記者正在對他們拍攝者——
荷花看見文濤進來了,急忙跑過來喊他:“你怎么才回來?果果餓壞了吧?”
“剛才我給他吃了一塊巧克力,我去弄點東西給他吃。”文濤說完抱著果果就走向了餐桌邊,然后一只手去拿小碗,準備給兒子挑選菜肴。
荷花追了過來喊著:“果果還沒洗手呢,不能讓他用手抓著吃的?!?br/>
“那去洗手。”文濤說著目光尋找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在那邊——”
文濤順著荷花手指的方向抱著兒子急步走去。
荷花依舊追著文濤喊道。“我去給果果洗手,你去跟別人打招呼吧。”
荷花有些心急地喊著,本來果果被文濤帶走了她心里就不怎么高興,現(xiàn)在文濤抱著兒子還不撒手,這讓荷花感覺到文濤有些過了,畢竟果果名義上是孫宏偉的兒子啊,他怎么能不顧別人的感受呢?!
文濤沒有理他,快步走向衛(wèi)生間里——
此刻孫宏偉和他父母的目光,還有記者的目光,都追隨著他們——
人群中還有一個人充滿恨意地看著他們,那就是潘美,她站在吳天成旁邊見于文濤抱著果果突然進來了,她的目光就鎖定在了文濤身上了,然后看著荷花迎了上去,跟著他追。潘美轉(zhuǎn)頭快速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孫宏偉,見他目光盯在荷花身上,看著他們一起走進了衛(wèi)生間,臉色有些不好看。
潘美臉上漏出得意的壞笑——
文濤沒有理會荷花,抱著果果來到衛(wèi)生間準備給果果洗手。
“我來。”荷花說完放水,然后抓起果果的小手開始洗,還拿了一塊小香皂給果果小手仔細地擦著……洗著……
文濤抱著果果彎身看著荷花,見她專注地給兒子洗著小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很生氣,文濤看著她心里難過,馬上心上人就要離開他遠去國外了,他想看看她都難了。文濤見洗手間的人都出去了他才說道。
“我剛才聽江東說你們后天就要走了,你在外面自己小心點,不要單獨一個人睡覺,不要喝太多的酒,不要單獨一個人跟別人出去,不要忘了給我打電……”
“好了,我不要你沒完沒了的叮囑,這些宏偉早就跟我說過了。”荷花生氣地打斷了文濤的話,并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文濤心里瞬間酸痛起來,口氣沒了剛才的溫柔,也生氣地沖荷花低聲道:“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你現(xiàn)在就那么討厭我嗎?”
“是你讓我討厭你的,你不要忘了我現(xiàn)在是誰的老婆,果果是我跟宏偉的孩子,你注意點場合好不好?”荷花也不敢大聲說話,低著聲音沖文濤喊著。
“這個時候你還氣我,我怎么不顧場合了?我不就是抱著果果出去轉(zhuǎn)了一會嗎?兒子在這種地方呆久了不好的?!?br/>
荷花已經(jīng)將果果的小手洗好了,抽了手紙給果果擦著,剛想說話,忽然看見門口有人,好像是潘美一閃而過,荷花沒有再說話,抬頭沖文濤搖了搖頭,示意他門口有人。
文濤領(lǐng)會,抱著果果幾步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見潘美站在門外,看見他出來故意迎上來道:“果果來,姑姑抱你去找爸爸?!?br/>
“不用你抱,他該吃東西了?!蔽臐淅涞乇е鴥鹤幼吡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