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jīng)在盡力想治療爹地的辦法了,這里是醫(yī)院,你別吼。”顧夢白的聲音軟軟的,在清冷的醫(yī)院里,猶如一股溫泉涌進(jìn)蕭洛城的心里。
蕭洛城緊握拳頭的手被顧夢白掰開,她明顯感覺的到,蕭洛城的手在微微顫抖。
“洛城?!鳖檳舭椎穆曇舻统?,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她在心疼,心疼面前的這個男人,她的老公,她的愛人。
他看似有很多東西,但似乎,除了她顧夢白和錢之外,蕭洛城有的很少很少。
“你們先走?!鳖檳舭捉o那幾個醫(yī)生使了一個眼色,幾個醫(yī)生會意的退出病房。
季夢涵嘆了一口氣,坐在蕭海洋的床邊,習(xí)慣了,半年時間,她的心情已經(jīng)平淡了下去,可這次見到蕭海洋動了,她心中的那抹痛楚又被牽了起來。
幾個醫(yī)生離開,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滴滴滴的儀器聲音傳進(jìn)幾個人的耳朵里,撞擊著每個人的心弦。
見蕭洛城平淡下來,顧夢白長舒一口氣,她真怕蕭洛城一個不爽拆了這家醫(yī)院。
雖然爹地到現(xiàn)在都沒醒過來,可畢竟他動了,這就是好現(xiàn)象。
“看什么看?”蕭洛城瞪她,不悅的吼出聲來,“膽子肥了是不是?我正生氣你還敢撲過來抱我,傷到了怎么辦?”
“你不會的?!鳖檳舭椎淖旖菗P(yáng)起一抹很確定的笑容,蕭洛城才不會讓自己傷到。
他有多在乎自己顧夢白早就知道了。
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地球了,這輩子才能得到蕭洛城這樣的男人。
唔?顧夢白的眼睛瞇了瞇,該死的,她之前似乎在想,這輩子遇到蕭洛城,一定是上輩子造了孽了。
“你太自信了?!笔捖宄敲碱^緊鎖,有時候太自信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對顧夢白來說。
他是盡力不會讓顧夢白傷到,可她肯自己去躲,便多了幾分把握。
“我不是自信,我是相信你?!鳖檳舭椎淖旖菕熘σ?,眼神卻無比堅定,“我相信我的男人?!?br/>
“你的男人?”因為顧夢白的這一句話,蕭洛城的壞心情一掃而空,他上前一步,攔住顧夢白的肩膀,猛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顧小白,我真是愛死你了。”
“哪有愛我還這么霸道的?”顧夢白抬手摸了摸鼻子,蕭洛城向來只說我愛死你了,然后狠狠的親她一口,卻從未深情嚴(yán)肅又認(rèn)真的和她說一聲我愛你。
“我愿意?!笔捖宄抢碇睔鈮?,他蕭洛城的愛就是霸道的。
我愿意……
季夢涵的視線落在夫妻二人的身上,看到他們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她本該是高興的,可是想到我愿意這三個字,季夢涵的鼻子忽然就一陣泛酸。
她拿著毛巾,擦拭著蕭海洋的臉,曾幾何時,他也理直氣壯的和她說,“我愿意,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br/>
“你父親那時候啊,也喜歡耍脾氣。”背對著蕭洛城和顧夢白,季夢涵緩緩開口。
顧夢白和蕭洛城微愣,心中也狠狠一疼,他們這算是什么?當(dāng)著媽咪的面秀恩愛嗎?爹地躺在病床上,媽咪哪里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
整個天空被黑幕籠罩,入冬的天氣很冷,冷風(fēng)蕭瑟。
顧夢白被蕭洛城拉著往回家走,他很少走路,卻也并沒有抱怨,今天一天都不消停,先是顧夢白吃醋,再是姜宇哲的事情,加上剛剛父親的事情,蕭洛城被鬧得心煩意亂。
安靜的長街上行人很少,蕭洛城的情緒平淡下來,他甚至還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只有他和顧夢白兩個人。
蕭洛城的腳步不快,涼風(fēng)吹過,顧夢白的長發(fā)飄啊飄的,明明沒有化妝,長得也很清楚呢,額發(fā)遮住眼睛的那一刻,蕭洛城硬是在她身上看出了幾分嫵媚。
結(jié)婚以后,更是生過孩子的女人會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兒。
蕭洛城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顧夢白的身上,顧夢白抬眸看她,心中的幸福感瞬時爆棚。
她沖著蕭洛城張開雙臂,她說,“蕭洛城,你背著我吧!”
蕭洛城頓住腳步,疑惑,真是難得,“你在跟我撒嬌?”
“算是吧!我走不動?!鳖檳舭桌@到蕭洛城的背后,環(huán)住他的脖子,不等蕭洛城同意就撲了上去。
蕭洛城扯了扯領(lǐng)帶,將顧夢白穩(wěn)穩(wěn)的背好,“真特娘的膽大,大著肚子還敢往我身上蹦。”
顧夢白趴在蕭洛城的背上,她有些困,卻不敢睡,她享受這種平淡的幸福,“小婉的事情怎么樣了?你和姜宇哲在查嗎?”
“小婉小婉,你該不會是個同xing戀?”
“你才同xing戀,不過人人都說,姐妹之間關(guān)系好了,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同xing戀?!鳖檳舭讚е捖宄歉o了些。
“少想著除了我之外的人,就算是女人也不行?!?br/>
這是顧夢白自己說的,他愛的霸道醋意大。
“好好好,那你先告訴我,怎么樣了?”顧夢白討好的笑,就算蕭洛城不肯管,姜宇哲也應(yīng)該在找了。
“求人辦事就沒有什么表現(xiàn)?”
表現(xiàn)?什么表現(xiàn)?
顧夢白大大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明白了蕭洛城是什么意思,蕭洛城怎么像個孩子一樣,動不動就索要什么禮物。
“好老公,你在找嗎?有她的消息了嗎?”
顧夢白在蕭洛城的側(cè)臉上一吻,這話說完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蕭洛城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說,征服一個女人能有多難?
“顧小白,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撒嬌的樣子,讓我想現(xiàn)在就辦了你?!笔捖宄堑纳眢w中明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竄過,有了那種想法的時候,蕭洛城更加明顯的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緊貼在自己的背上。
顧夢白在自己臉上落下的一吻溫度猶存,這女人……
“你的思想太不純潔了?!?br/>
“顧小白,回去你得補(bǔ)償我。”
“哦,以后吧!我困了?!鳖檳舭椎念^枕在蕭洛城的背上,她看了看時間,津貼已經(jīng)折騰到了大半夜,她實在是沒什么力氣。
“不行?!笔捖宄堑穆曇籼岣?,他把顧夢白放下來,扣住她的頭,一個吻剛要落下,手機(jī)卻忽然響了起來。
該死,每次這個時候,都他媽有些事情打斷。